千年之前的世界裏,在一座氣派的府院內,有個女孩,身體貼壁,一雙纖白的手露了出來,好比經常偷耍的“貓兒”一般,利用它的“特殊功能”不停的往上抓,腳也很不雅的往上登,雙眼閃著異樣的光芒,就連衣服劃破了也不在惜,咬咬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撲嗵……”。
女孩從牆上摔了下來,還暈了過去,丫環見了,擔心不已,連喊來人。
這邊,慕憂雨在黑白無常的帶領下,遊魂開始了在宇宙間飄泊,始終不肯轉世,離她不遠的地方有位長發披肩的女人和英俊的男人,眼中帶笑,臉上全是釋然。
幾乎沒有猶豫的,她掙脫夾鏈,瘋了似的跑了起來,目標越來越近了,雙眸的喜悅凝聚成了一個點,以為近在支尺,伸出手來,卻天人永隔。
“回到你該回的地方,找回你失去的!”。
人說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就會看到奇特人類,她不甘心身體好像穿透了麵前白發白麵的老者,那笑越發的燦爛,生生的刺入她的眼,無形的空氣形成了一堵牆硬生生的將她擊退在原地,有風在說回去吧,回去吧,花兒在瞬間調謝,僵硬的立在黑暗中。
“千萬別怪我,我能為你做的隻有這個了,我的好孫女,以後就靠你自己了!”
“寶貝啊,這是上天欠你的,一定要堅強,堅強的活下去!”
……
媽媽,爸爸?為什麼連你們也不要我了?她心寒落淚,遊魂落地,直到那點消失不見,所有的都不見了,然後,一絲光亮穿透了亙古的黑,帶來了光明,也帶來了痛感。
為何如此的痛?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痛,特別是臉上火辣辣的在燙。
“臣已經為她檢查了其它傷口,尚無大礙,隻是這臉上的傷,待我開些上好的外用藥,記得早晚各擦一次,如此循環,興許這疤能消除!”。
慕憂雨的眉不禁皺了皺,盈眼一開,萬物皆變。
素白的羅帳,檀香明目張大的侵入她的鼻,一張不顯奢華的木床上麵雕刻了幾朵向陽花,整個房間溋滿陽光的香味,四五個人齊唰唰的盯著她,一個提箱,發須皆白的老人,一張完美俊臉,如鑿刀深刻過的五官男子、高貴美麗的女子,角落邊還站著一個年約十五來歲的粉色女孩,雙目猶似一泓清靈活之極,容貌嬌好,麵露憂色。
“你們是誰?”她一出口,驚訝在場所有人。
“小姐!”粉色女孩跪了下來,她用頭使勁的磕打在地麵,驚恐的臉上滿是淚水“對不起,對不起,都是香菀的錯,小姐,你責罰我吧!”。
慕憂雨不明所以,其他的人也都是無動於衷。
“我看你這丫頭是巴不得她早點死吧,這人好不容易醒了過來,你又在這裏蹄蹄哭哭的作啥?”美麗女人開了口,驕傲的唇揚起。
“我沒有……三小姐!”香菀抬頭對穿著華麗紫裙的女孩,小聲的辯道。
“還敢頂嘴?”被喚作三小姐的女孩,非常氣憤,指桑罵槐的說道“以你一個丫環的身份意然敢在沒有主人的許可之下潛逃,看來,我們慕家是把你給寵壞了!”。
“三妹,適可而止吧!”是男子的聲音,低啞冷淡,毫無溫度,青袍一揮,調轉目光“我想這個情況應該由你來解釋!”
“回稟大少爺,以小姐的症狀來看估計是腦部受損,渝積了血塊,一時失去記憶,是在情理之中,不過剛才老臣已經仔細檢查過,隻要心情放寬,假以時日,便能恢複!”。
“既然如此,那就看結果吧!”雲淡飛輕的口吻,事不關已的態度。
“是的,老臣告退!”
送走老太醫,大少爺以一句“好生休養”便也走了,三小姐在不甘的驕傲中跟上他的步伐。
“你也起來吧!”慕憂雨看著還跪在地上的丫頭,淡淡的說道。
“小姐”她起身,靠了過來“你勿要往心裏去,三小姐她平時就這樣,至於大少爺……”還真是個善良的丫頭,處處為別人著想,連額頭都磕出了血跡。
“想必你也聽見大夫說的話了,那麼,你來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我叫什麼名字?”。
“小姐你真的失去記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