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有禮了,見過南王和王妃!”。
是高梁,這個曾在他婚禮上出現過的公公。
“去通知她,就說本王攜帶愛妃向她請安來了!”。慕憂羽始終搞不懂現代台上表演的變臉究竟是從那裏變的,速度之快就像此刻的南翼楦,纖腰已被他的大掌揉住。
“回王爺,太後已等候你們多時了!這不,派老奴出來迎接!”
滎陽宮三個字,掛在殿門前,頗有仰視的感覺,在她的印象中太後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女人,嚴肅、擁有一張尊嚴的臉,對待下人極其嚴苛。
然而——
當她看到那一襲華麗的身姿,溫柔的鳳眼間隱含憂慮時,她有些驚詫和感傷。
驚歎她的美貌,感傷於她的年輕,曾經身為一國之王的女人,先皇早駕崩,而她注定要在這樣用金子打造的皇宮裏孤獨終老一生。
“翼兒,你來了!”太後的鳳眼燃放著異樣的光彩,她美麗的臉龐注視著一臉冷靜的南翼楦,而他隻是微微額首。
太後眼底的笑意褪去了一分,轉而視線落在慕憂羽的臉上,目光中帶著些許的不可置信,很快又沉澱下來,她的嘴角浮動一抹微笑“你……”
慕憂雨微微皺眉,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按照接下來的台詞,應該是說:兒媳見過母後,可是,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兒媳,這二個字她就是說不出口。
“你就是慕相的幼女憂羽,聽說你從小琴棋書畫無所不通,還聽聞你出生之時天降祥雲,是你給慕家帶來了不少的歡笑聲!”。
靜靜聽著,慕憂雨隻是淺淺的回以一笑,還真怕麵前這位有著最高權威的太後治她個失禮知罪,不是她有意裝啞,真是不知該如何去解釋?告訴她,她不是慕憂羽?嗬,恐怕治的就不是失禮,而是欺蒙了!
“前段時間宣你母後進宮讓她陪陪哀家,席間聽聞,說你不小心從牆上摔了下來!”太後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慈愛猶現在她的臉上“我讓皇上送去給你阿碼的丹藥你可曾用過?”。
“憂羽謝過太後,身體現已無大礙!”。慕憂雨淡淡說道,她並不反感她的親切,隻是有點感歎,為何這個看上去溫柔如水的女子會生出那種像魔鬼一樣的兒子?如果說他的長相勉強算是遺傳到了,但他的人品,實在是不足以相提並論。
“都是一家人了,沒什麼謝不謝的,翼兒的身邊終算是有位安定的女子了,哀家也可以放心了!”太後拉過沉著臉的南翼楦,眼神中對他的關切不言而表,然後,讓他們的雙手交握在一起,意味深長的說道“守在身邊的要學會珍惜,可千萬別像……”。
“太後,憂羽是第一次來,對這皇宮的地勢都不太熟,待若日後想要進宮來陪陪你,恐怕都要找上半天,可否…………”慕憂雨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她內心隱藏著不願提起的悲事,她聰慧的打破太後可能會陷入悲傷的情緒,並且不動生聲的把手抽了回去。
她不是一位藝人,卻分明像是在演戲,演的還是獨角戲,噢,不,應該是二個,因為,他那可惡的臉龐也有了變化,哼,又在變!
“哀家一見到你高興的都忘了,杏兒,你帶王妃四處走走去……”太後笑笑,對著旁邊的侍女吩咐道,慕憂雨微福禮,直走過他身邊的時候,瞪了他一眼。
南翼楦的藍眼幽深無止鏡,即使半眯猶如深潭,緊閉的嘴唇彎起一絲弧度帶著魔鬼的笑容,寬厚的大掌握了又鬆,嗬,遊戲是越來越好玩了!
“翼兒!”。
目光直直望過去,他的眼中加重了那邪寒的氣息,太後眉間憂慮又現,即而,溫和的說道“翼兒,你隨我來,哀家有事與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