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信放在枕頭下麵,但當看到這榻上的枕頭是兩個,也就是說,拓跋宏也偶爾會在這裏睡下……那這信豈不是可能會被拓跋宏發現?
阿伏至羅重新將信拿了回來,將枕頭恢複原來的樣子。
他看向這周圍,到了梳妝鏡前,他拉開她的梳妝匣子,看到裏麵有一些胭脂水粉。
他想,若是能夠看她一次對鏡貼花黃、上口脂的話,他怕是死也願意。
信能夠放在這匣子中嗎?拓跋宏會翻開她的梳妝匣子嗎?
阿伏至羅不知道他們相愛到什麼程度,他知道的是,她不愛他,他卻很想得到她,可他卻不敢也不能強求她。
他重新將匣子又放回到原來的地方。
他看向周圍,這裏都好像沒有什麼地方能夠藏一封信而隻被馮妙蓮看到。
那,不如等她回來。
她是孕婦,應該會早些回來的。
打定主意,阿伏至羅立即飛到梁上,將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
此時,寧陽宮中。
馮妙蓮實在是不想來這宮中,但奈何馮妙雪的大宮女赤竹和碧珠兩個人在她的平城宮外跪著哭,而且說如果馮妙蓮不去看看馮妙雪,馮妙雪就要上吊自盡!
此刻,馮妙蓮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馮妙雪,心中吐槽,你倒是直接上吊啊,哭什麼哭!自己心急造的孽,怪得了誰!
馮妙雪哭了好一會兒,都沒見馮妙蓮開口安慰,立即更加大聲地哭。
“好了好了!”馮妙蓮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爹娘又沒有死,哭什麼哭!”
“你,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馮妙雪聽著驚愕地看著馮妙蓮,斥責馮妙蓮的不孝。
馮妙蓮白了她一眼,“好了,二姐別哭了,哭也於事無補。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但我想告訴你,想著讓皇上收回成命,那是不可能的。”
“那,那怎麼辦?我可不就這樣被禁足,我、我現在隻是個貴人,我、若是爹爹知道,爹爹肯定會罵死我的!”馮妙雪哭著看馮妙蓮,拉著馮妙蓮的手,“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就替姐姐求求情吧!”
“看在爹爹和大哥份上,你就再幫一幫姐姐吧!”馮妙雪苦苦哀求,眼淚糊滿了整張臉,“我知道我是衝動了,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樣的。但是我愛他,我愛皇上!”
馮妙蓮臉色有些冰冷。
馮妙雪似是也意識到了,趕緊改口,“我也知道你也很愛他,可是我們是親姐妹對不對?就前天的,你還答應我幫幫我呢!你說過的,你一定要記得!”
她越說越激動,抓著馮妙蓮的手就開始搖晃。
馮妙蓮看著立即緊張起來,忙掙紮著推開她,“梧桐,梧桐,幫本宮!”
若非梧桐大力,懂點功夫,還真拉不開馮妙雪。
梧桐護在馮妙蓮的身旁,“貴人,請您注意些舉止,拉拉扯扯,可是有失您的形象!”
“你!你一個賤婢,也膽敢說本宮?就不怕本宮撕了你的嘴!”馮妙雪聽著被梧桐變相說教,立即大喊。
“可本宮就覺得梧桐說得對!”馮妙蓮語氣冰冷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