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方明,我是杜清明。”
“哦,你好,杜總,請問這麼晚找我有什麼指教?”聽得出來是一種不失禮貌卻又很生冷的語氣。
“那個,那個,我想問一下.......”電話真接通了,他反倒又有點害怕聽到結果了。
“要問什麼,聲音那麼小,聽不清啊。“
“我想問一下,雲杉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沒有啊,她怎麼可能跟我在一起呢?”
“你們不是.......不是......”他有點不知如何表達才好了。
“我們隻是同學。”
“那天當大夥麵,你說喜歡她?”
“那隻是我個人的想法,從來沒對她說過。”
“可是,可是那天我看見你們三個人,你抱著小北拉著雲杉一起回家.......”他終於鼓足勇氣把最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那天是因為中午吃飯時我不小心給雲杉加了核桃粉,結果她過敏了,我們從醫院回來時我順道送她回的家,喂,喂,杜總?喂???“方明還在這邊說著,可他那邊卻已經再聽不進去一個字了......
天啊,原來是這麼回事,是他冤枉她了。就以為自已親眼看見的全是事實,就以為自已判斷的全是正確......
呆呆的坐在那,心裏說不好是什麼滋味了,有後悔,有竊喜,有心疼,還有茫然。
雲杉到底去哪兒了呢?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又能去哪呢?回娘家住了?去她姥姥家住了?為什麼要出租房子要換手機號呢?再也不想見麵了麼?他坐在車裏思緒亂糟糟的,好半天也理不出個頭兒來。
.......
杜清明去電視台找紫蘇時,她剛好在上節目。
他在走廊裏靜靜地等了半個多小時。
紫蘇一出來,他馬上迎了上去。
“紫蘇.....”
“什麼風把你這大忙人吹這來了?“很明顯的挖苦。
“我隻想知道雲杉在哪,拜托你告訴我。”一臉的無助與懇切。
“當初是你當著大夥的麵讓她下不來台,讓她滾的,現在又來找她,什麼意思?杜大老板當我老姐真的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麼?”紫蘇明顯有些激動。
“不,不是,隻是有些誤會,有必要當麵說開的。”
“人都離開了,說不說還有什麼必要麼?”
“有必要,很有必要。”
“她如果想聯係你自然會打你電話的。”紫蘇一邊冷冷的說一邊繼續往前走。
“我們是朋友對不對?朋友就得互相幫忙對不對?”他拉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了。
紫蘇認真的看了一眼麵前這個明顯幾天沒亂胡子的男人,遲疑了一下說“我覺得老姐離開這裏應該是不想讓別人找到她的,所以我頂多隻能告訴你她在沈城,別的我幫不了你。”
杜清明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是她已經高傲的甩開他的手做個了bye-bye的手勢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為什麼去沈陽了呢?投親靠友?沈城那麼大,怎麼才能找到她呢?如果讓小林透問紫蘇是不是可以把雲杉電話問出來呢?想到這,他馬上給青萍打電話。
青萍按照杜清明的吩咐馬上給紫蘇打電話了,結果紫蘇並沒有告訴她姐姐的電話號碼,而說姐姐當時有話,暫時不聯係任何人,等自已在沈陽穩定下來以後自然會聯係大夥的。
杜清明心裏這個苦啊。
.........
因為是有的放矢,所以雲杉到沈城後僅用一天時間就搞定了一份待遇不錯的網絡媒體編輯工作。本來有一個招記者的紙媒單位比這個網媒的條優件更好些,但是因為她不可能經常加班,更不可能經常出差,所以隻能忍痛放棄了。
工作有了,第二項自然是找單位附近的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