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欒贏饒有興致地兩個臂彎支在桌麵上,靠近了李懷風,看著他的眼睛:“李懷風,我真的對你很好奇。”
李懷風看著欒贏,用叉子往嘴裏送了一塊甜點:“我從小就這麼能吃。”
欒贏瞬間泄氣地搖搖頭:“我不是說你的飯量。拜托,能不能好好聊會天了?我是說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前十的高手和那個什麼段長宏、李宗吾之類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倒是感覺,你算是給李宗吾麵子了,用那麼漂亮的招式,還讓了他幾招,感覺上像是你們倆打了一架一樣。”
李懷風嘿嘿地傻笑著:“我跟我師父學的。”
欒贏睜大了眼睛,湊近了李懷風:“他是什麼人啊?叫什麼?還收徒弟不?”
李懷風哈哈地笑個不停:“他……他就是想收也收不了了。”
欒贏急問:“為什麼?”
李懷風道:“他死啦,死了很久啦!”李懷風心想,師父死了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不過他的靈魂在我的身體裏,你又看不到。
欒贏看到李懷風得意的表情,並不相信李懷風說的話。李懷風年紀也不大,如果他的師父早就死了,李懷風能夠接受的教育是有限的,不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而且,自己的師父死了這種事情,居然那麼開心地說出來,明顯不是真的。他這樣的人,絕對不是那種對師父不敬,毫無尊師之心的人,所以,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李懷風在隱瞞自己的師父,他不想讓別人知道,最起碼現在不想讓我知道他師父的事情。
欒贏笑了笑,也不勉強,又對李懷風說:“還有一件事情,那個被你打殘的家夥,你打算怎麼善後?”
李懷風想了想:“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欒贏搖搖頭:“你打人之前沒想好嗎?”
李懷風歎息一聲:“我現在……對自己力道的控製,不是很完美,再加上剛才生氣,坦白說,我其實可以一招摔死他的。”
欒贏看著李懷風,心說這特麼是個什麼怪物啊!?李宗吾、段長宏之流,竟然摩拳擦掌地要和他作對,真是作死啊!
欒贏道:“他會去驗傷,如果真的像你說的,打斷了骨頭,恐怕他的家族不會善罷甘休。他的家族是做黃金生意的,很大的黃金生意。做黃金生意的人,和政府的聯係通常都十分緊密。我想,你可能會坐牢。”
“我不能坐牢。”李懷風緊張地說:“我絕對不能坐牢!”
“為什麼?”欒贏笑著問。
“沒人給我送飯。”李懷風認真地說:“你會給我送飯嗎?”
“想都別想。”欒贏轉過臉去:“你還是想想到時候怎麼和警察說吧。”
就在這個時候,食堂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著警服,頭發盤起,帶著女士警帽,臉上駕著一副時尚且炫酷的黑色墨鏡的窈窕酷女,昂首走進了餐廳。
所有人都驚訝了,這哪裏是警察,簡直就是電影海報裏的摩登女郎啊!女警的警服穿在她身上根本不像是警服,倒像是角色扮演的情趣職業服。整個上身緊緊裹在身上,女孩子豐滿的xiong部幾乎要將警服撐破!
腰肢的位置,收的太細,顯得腰肢纖細而性感,放佛一不下小心就會扭斷;黑色的警褲此時也變得性感無比,但是卻是個九分褲,露出了女警的腳踝。
欒贏看了兩眼,鼻孔慢慢滴出鮮血:“這個女人,要我的命啊!”
李懷風看著欒贏:“緊張地問,喂,你沒事吧,你怎麼流血了?”
欒贏眼睛一直盯著那個越走越近,炫酷迷人的女警,嘴裏夢囈般地道:“還不是這個女人太有殺傷力的緣故。”
李懷風驚訝地大聲道:“什麼!?是她!?不可能啊,她怎麼可能有那麼高的功夫?連我都沒看到她出招啊?是暗器嗎?你要不要緊?”
“什麼蛋?”李懷風道:“我知道了,你是太害怕了是嗎?放心,警察是來抓我的,我不會供出你來的。”
欒贏要抓狂了:“fuck!我怕什麼?在說什麼叫‘你不會供出我’,本來也沒我什麼事兒好吧?”
此時,受眾人矚目的美女警官穆子英已經站在了李懷風麵前,一張李懷風根本看不懂的紙拍在了桌子上,帶著微笑酷酷地道:
“李懷風同學,我們懷疑昨晚死掉的那四個人,和你有極大的關係,所以,請你回去協助我們調查。”
“四……四條人命?”一個圍觀同學當即幾乎叫了出來。
欒贏也身體後仰:“我次奧!看來謝文斌那兒,你也是手下留情了啊!”
所有的同學都感覺頭皮發炸,這個奇怪的家夥,果然奇怪,簡直是校園殺手啊!而且,這個家夥竟然真的有人命官司!?而且光昨晚就四條人命!?
還有一個膽子小的,當時就出溜到了桌子底下,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