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黑明看著李懷風,心裏很驚訝。這個小子,難道是腦袋被打壞了?竟然無視我的挑戰,也不想想自己剛被排名第三的鄒壞毒打,竟然還一本正經地要和神之亂談談?鄒壞下手也太黑了,給人打傻了都!
趙黑明走出了醫務室,默默回去頂樓,李懷風也和杜施施、羅美薇一起回到了班級。
李懷風剛進班級,就看到段長明被一大群人圍在當中,他正唾沫橫飛地講述李懷風被踩的過程,黃毛、長毛還有胖子等人也聚集在他周圍,聽他吹噓。
“當時啊,那李懷風嚇的渾身發抖啊,立刻就給鄒少跪下了,雙手拽著自己的耳垂,哭的稀裏嘩啦:‘鄒少,求求您高抬貴手,就像放過一直哈巴狗一樣地放過我吧!’”
李懷風撓撓腮幫子,疑惑地回憶,沒有啊,我沒說這句話啊,我隻是問他是不是神之亂而已啊!這小子也太能胡扯了把?
“鄒少是什麼人?那可是玉麵閻羅帥鍾馗啊!能輕易地放過他?隻見鄒少一腳,哎,就一腳,直接踹中了李懷風的小雞雞,李懷風當時連聲音都變了,直接變成了女人聲音。”
周圍的人一起哄笑起來,杜施施和羅美薇歎了口氣,回到了她們的座位去,她們知道段長明要倒黴了。
李懷風也湊了過去,貼近段長明,聽他白話。段長明此時惟妙惟肖地模仿起女聲來:“哎呀鄒少,人家很疼拉拉,你踢中人家小丁丁拉拉!”
“哈哈哈……。”周圍的人笑成一團。
李懷風又往人群裏湊了湊,一個正在大笑的同學一回頭,發現是李懷風,臉色一變,立刻低頭回去自己的座位了。
段長明還在講述,他掏出一枚很粗的圓珠筆:“大家看,最後,鄒少就把這根圓珠筆,插進了李懷風的肝門,大家看看,上麵還有李懷風的屎呢。”
周圍的同學都看到了李懷風,紛紛散去,段長明急了:“哎,你們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李懷風還……。”
李懷風拍了拍段長明的肩膀,段長明一抖肩膀:“別打擾我,我正講到精彩的地方。”
“你說的也不對啊。”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對?”段長明一回頭,看到了李懷風的臉,一驚嚇差點摔倒。
李懷風看著周圍的幾個人,長毛、黃毛和胖子猴子等人:“你們不錯嘛,最近沒修理你們,又和段長明混一起去了?現在要聊聊嗎?”
胖子馬上找了個地方躺下,加裝吐沫子;黃毛和長毛趕緊趴桌子上裝暈;瘦猴清了清嗓子,開始唱:“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所有退路!”然後很投入地一轉頭:“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愛恨已入土……。”
段長明狠狠咽下一口唾沫,給自己大氣,色厲內荏地道:“李懷風,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我現在是杜少的人,杜少是誰你應該已經認識了吧?就是那個在學校大門口打敗你的人!你敢動我,他會幫我出頭的!你要是乖乖地做我的小弟,我可以考慮收了你!”
李懷風想了想:“段長明,我其實不喜歡揍你,因為你太弱了,揍你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但是你在這裏胡說八道,毀我聲譽,我就不能不管了。”
“你少裝大尾巴狼!”段長明跳起來罵:“你個窮光蛋,真的以為聖保羅是靠兩下子拳腳就混的開的嗎?我可是知道的,鄒少命令你三天內辦好退學手續,你還裝什麼比?”
李懷風豎起手指:“我給你三十秒,趕快道歉,並澄清你剛才的所有謊言。否則,我就把你手裏那根圓珠筆,插進你的肝門裏麵。”
段長明一驚,隨機咬牙道:“你少裝逼,我現在是杜少的人!你敢動我?”又跑過去踹正在吐沫子的胖子:“你給我起來,他已經廢了,你還怕他幹嘛?”
又去踹唱歌的瘦猴:“還他麼唱,你以為你唱的好聽呢?給我過來!”
瘦猴偷眼瞄了一下李懷風,發現李懷風正默念,似乎在數倒計時,立刻一本正經地道:“這位同學,請不要打擾我,我發現我真的愛上音樂了,我決定了,我以後要走一條屬於我自己的音樂之路!”
“我去你媽媽的!”段長明一腳踹開了瘦猴,又如法炮製地攛掇長毛和黃毛,這倆人也是剛養好傷。
最後,段長明咬著牙自己站在李懷風麵前,用圓珠筆一指李懷風:“我特麼就不信,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真敢動我!?”
李懷風歎了口氣:“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