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亂不會知道,無論他再怎麼努力表現,在濱崎靜眼裏,他都是個普通人。在濱崎靜的眼睛裏,看到的司馬亂就是,很帥很有錢,很聰明充滿魅力,是個十分不錯的富二代……和自己見過的其他人一樣,都很出色--僅此而已。
“能讓您如此掛念,我實在感激不盡,但是我已經答應和李懷風一隊了。”濱崎靜對司馬亂,或者說是對待任何人,都是這個態度,禮貌而保持距離:“我相信,我們即使不在同一隻隊伍,也能像照顧,相互鼓勵,希望我們都能取得好的成績,充分享受這一次的旅程。”
話說到這種地步,司馬亂也不能再繼續勸了,但是他很鬱悶,鬱悶之極!
“請你再考慮考慮,最起碼在進入山區之前,我的隊伍的大門隨時為你而敞開……唉唉唉唉我去!”
瀟灑地斜倚車子的神之亂沒想到,在自己和濱崎靜聊天的時候,不知道哪個二逼發動了車子,還好車子啟動的速度不是特別快。但即使是這樣,也帶著神之亂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兒,最後啪地一聲整個人直溜溜地拍在地上。
路虎車停住,李懷風驚慌地搖下車窗:“咋回事?”
全體圓桌騎士一起舉起手,牙齒變尖大喊:“你還有臉問!不是你發動的車子嗎?”
一群人走到跟前,將神之亂扶了起來,神之亂氣的鼻孔出氣。
李懷風湊過來一看,嗬,神之亂太狼狽了。一身賽車服髒了不說,臉上半邊都拍紅了,水泥地麵的一些細小沙子顆粒還粘在臉上,太陽眼鏡徹底摔碎了,掛在耳朵上。
李懷風尷尬地摘掉神之亂的眼鏡:“對不住對不住,我沒開過這個車子,剛才正尋思鼓搗鼓搗,熟悉熟悉,沒想到你靠著車門呢,我真沒注意,對不住啊!”
李懷風說著拿著自己的袖頭去擦神之亂的臉,神之亂感覺自己的五官被李懷風擦的都快移位了,李懷風的大手配合他的袖子,像一張大顆粒的金剛砂牌砂紙,蹭的自己一張臉火辣辣地疼!
一把推開李懷風,強忍住怒氣:“算了!等你輸給了我,成為了我的家臣,我再給你立規矩。”
神之亂走到鐵門門口:“鄒壞還沒出來嗎?”
李懷風再度上車,路虎轉彎前行,直奔魯大和曲三多,幸虧他倆身手好,蹭地從他們自己的車子上蹦過去了,從車子的另一邊露出腦袋看著李懷風,像是在防禦工事後麵的八路軍在看小鬼子什麼時候衝上來一樣。
李懷風意識到自己差點撞到人,趕緊倒車,車子又轉著圈向後猛地倒出去!
那陳秀麗平時是多麼的冷豔、淡定的女孩子啊,在這種時刻,也顧不得形象,跟屁股長了彈簧一樣,不顧形象地猛地躥出老遠,之後回頭攥著拳頭喊:“你要殺了我嗎?”
李懷風越急越亂,尋思趕緊再把車子往前開開,結果正巧鄒壞帶著杜施施走了出來,李懷風駕車直接奔著走在前麵的鄒壞就衝了過去。
鄒壞愣了,傻傻地呆立原地,車子已經到了他眼前。李懷風一看眼前有人,又是一腳急刹車,刺啦!車子幾乎貼著鄒壞的身體停住了。
車子停住的刹那,鄒壞的靈魂才回到自己的身體,他本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懷風不敢動了,這車子太猛了,李懷風感覺,自己已經可以適應這部車子啦,李懷風欣喜地扶著方向盤,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外麵神之亂帶著他的朋友們,小心翼翼地接近李懷風的車子。那狀態小心的幾乎不能再小心了,就跟《西遊記》孫悟空大鬧天宮,被托塔天王壓在塔下的時候,所有天兵天將接近降妖塔的狀態差不多!
神之亂靠近了李懷風,努力雙手做著安撫的動作:“懷風,你別激動,別激動!乖,現在什麼都不要碰,沒事的,相信我,沒事的!你現在輕輕地拔下鑰匙,熄火,然後下車,乖,咱們下車再聊!”
李懷風聽話地拔下車鑰匙,熄了火,走下了車子,看著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道:“你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