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崎靜看傻了,這種瘋狂的舉動,簡直是尋死啊!
濱崎靜走到石洞邊狂喊:“李懷風!我不許你死!如果你死了,我就從這裏跳下去!我濱崎靜說道做到!”
羅美薇愣住了,她看到,濱崎靜幾乎滿臉的淚水,咬著下嘴唇,站在洞口,任由狂風大學吹亂自己的頭發。悲壯的樣子,似乎真的時刻準備跳下去!
李懷風當然聽到了,立刻大喊:“蛇小隊!新的任務是--活下去!服從指揮!”
黑衣人感覺,李懷風這招肉餅製成大法,比任何雲霄飛車都特麼過癮,都刺激!
這種角度,掄圓了摔在絕壁之上,倆人肯定變成人渣!
他驚恐的聲音都已經變了音,急切地衝著洞裏的人喊:“我隻要杜施施,和李懷風的命!割斷繩子,我們誰活下來都會救你們出去!隻要給我杜施施,隻要李懷風死掉,你們都可以活下去!快啊!老子對你們幾個小鬼沒興趣!快割斷繩子!”
羅美薇也哭了,她轉身看著神之亂:“快!亂哥,割斷繩子,如果現在割斷的話,也許還來得及!”
神之亂嘴角抽了抽,心說開什麼玩笑?這個繩子是唯一的生存希望了,割斷了它豈不是大家都要死在這深山裏?
僅僅是住了兩夜,大家的體能就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再繼續在這裏堅持下去,絕對是會死人的啊!就是晚上的低溫,也要了人的命了!
羅美薇愣了:“你還愣著幹嘛?快啊!”羅美薇催促道。
“美薇!”神之亂嘴角動了動,身體本能地擋住那兩根石樁:“我們不能失去繩子,我得救你們出去。”
趙小田終於找出了瑞士軍刀,直接衝向石樁,曲三多蹦了出來,一腳踢飛了趙小田。
魯大、曲三多,此時已經開始保護石樁了。
羅美薇愣住了,她怔怔地看著神之亂:“司馬亂,你怎麼那麼膽小?!懷風哥是為了保護我們才戰鬥的啊!我們蛇小隊就是為了來救你們才進入的大山,這個時候,你竟然要舍棄李懷風,讓他去和那個壞人同歸於盡嗎?”
神之亂的臉青一陣紫一陣,但是他已經橫下心來了。李懷風可以死,但自己絕對不能死在這裏。李懷風說的對,隻要他和黑衣人同歸於盡,那麼隊伍就再沒有威脅了,自己就可以依靠兩條繩子逃出生天!
雖然不太好看,但此時,李懷風,求你和他同歸於盡吧!我神之亂可不能死,我和你不同,我可是天之驕子,承載著太多的未來的希望的男人!
但是,我會記住你的!記住你今天為我們做的一切!
“你們他媽的還在等什麼!?”黑衣人感覺,自己已經距離絕壁越來越近了:“李懷風就要死了,割斷繩子啊!”
李懷風也大喊:“別割!隻要你們割斷了繩子,他一定有辦活下來,絕對要你們的命!”
“我不會的,我不會的,我隻要杜施施和李懷風的命!相信我啊!”
趙小田渾身是血,他本來就已經被黑衣人打的幾乎休克了,此時的戰鬥顯得毫無意義。每次衝過去,都會被曲三多踢回來。
小田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他幾乎是慢慢地爬向石柱,嘴角的血拉著絲滴向地麵,臉腫起老高,眼神已經有些直勾勾,慢慢地爬嘴裏道:“神之亂,我求你,我求你……快,救大哥……我求求你……。”
濱崎靜轉過頭看著神之亂,那眼神是一種審判的眼神,是一種憎恨的眼神,是一種厭惡到了極點的眼神。
神之亂咬著牙,承受著這種屈辱。他的身體在抖,堂堂的神之亂,無時無刻不是以神的姿態存在的自己!今天竟然被人用這種眼光看著!
李懷風!你他媽的,究竟能不能快點死!?
神之亂一腳再度踢翻趙小田:“我決定了!就算你們不理解,就算你們憎恨我,我也不能拿全隊人的性命做賭注!李懷風隻是一個人,而我們全隊,是十幾個人啊!”
黑衣人感覺,李懷風的千斤墜真特麼不是鬧的,這個重量加上速度,絕對有種坐敞篷飛機的趕腳啊!這絕對是要死啊!
“放!放……放、放手啊!”黑人撕心裂肺地大喊:“李懷風,你這個瘋子,放手啊!”
他的手摸到了短刀,一把抓住,轉動起來。
李懷風隻感覺五髒六腑都有些痙攣了,但是他依舊咬緊牙,更加大了力氣!
黑衣人感覺,就是光被李懷風這麼夾著,自己的內髒都在出血。他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了,越來越無力了。不斷地轉動刀把,李懷風夾的越緊,他越是轉動刀把。
近了!更近了!太近了!這個速度太快了!
羅美薇撿起趙小田的匕首,嗖地衝向石樁,神之亂一把擋住,按住羅美薇的肩頭:“美薇,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為了大家的生命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