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節 yes!史上最無恥激將法(2 / 2)

現在,他明顯地感覺到,這個李懷風憋著壞呢,而且肯定是大大地壞。

“哥哥,不要理他們,我……。”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司馬平回頭,用冰冷無情的眼神掃了一眼神之亂。神之亂當即一驚,本能地恐懼起來。

是啊,自己的慌亂和恐懼,無疑是對哥哥的另一種刺激,似乎連自己都在說:你別和他們賭,萬一輸了怎麼辦!

司馬平收回了腳:“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本來不想和你們認真見識。但是看在你們十分缺乏家教的份上,就代你們家族的長輩教訓你們一二吧。”

“少爺……。”王子清發現苗頭不對,剛要插言,被司馬平打斷。

司馬平繼續道:“如此拙劣的激將法,對我本來無用。但是,我忍受不了你們竟然認為隻要我答應了,你們就有機會的這個事實。杜大小姐,本想放過你一次的,但是既然你如此不識時務,我們司馬家,倒是可以考慮收了你。”

司馬平一腳踏出大門外,向外走去,邊走邊道:“十五天後,來我們司馬府吧。贏了你可以取回你爺爺的寶劍,輸了你就準備嫁入司馬家吧。”

李懷風跟在司馬平身後的隊伍開啟了唐僧模式,一直絮絮叨叨:“我就說他是個好樣的,真的,我真的這麼說過。他怎麼可能是縮頭烏龜王八蛋,蠢驢膽小鬼傻鴕鳥呢?他果然是鐵血性情真漢子,未閹割的純爺們……。”

司馬平大步流星,李懷風賴賴唧唧跟在後麵絮叨,家丁不住地推著他,阻止他接近司馬平。

司馬平嘴裏狠狠地道:“這要是在司馬府,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司馬平一行人已經走了,一夥公證人也走到杜橫秋麵前:“老英雄,棋無常勢,兵無常形,輸贏都是運勢,不必過於介懷。”

杜橫秋嗬嗬一聲道:“勞先生大駕,前來作為公證人,杜府感激不盡。我杜橫秋一生經曆棋局無數,個個都要介懷,恐怕早就鬱悶致死了。哈哈。”

那人合掌一笑:“那晚輩就帶著徒弟們去了。”

送走了一幹人,杜橫秋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好了,但是他依舊強打精神,所有人都退下吧。

“宮鋒、施施、李懷風,你們三個跟我去書房答話。”

杜橫秋的書房裏,三個年輕人十分拘束,從某種程度上講,他們都有自己的秘密。

“施施啊,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棋的啊?”杜橫秋最關心的果然還是杜施施下棋的事情,開口第一句就問這個。

也難怪,一個被自己趕出莊園去居住的孫女,突然以一種圍棋天才的狀態出現在他麵前,這的確有夠蹊蹺。

杜施施緊張兮兮地道:“沒……沒怎麼學過,就是……有時候……我是……其實……。”

杜施施支支吾吾半天,可憐巴巴地看著杜橫秋:“爺爺,你明白了嗎?”

“奧--。”杜橫秋一縷胡子:“原來是這……不對啊施施,你什麼都沒說,我明白什麼啊?”

李懷風插嘴道:“大小姐的意思是……她從一開始……對不對,在最初階段,是不是?就很了不起嗎?之後又……大家都知道的,所以嘛……後來就……就……就這樣了嘛!”

杜橫秋道:“哪樣了?你們怎麼說話都前後不搭,左右不靠啊?”

杜宮鋒不耐煩地道:“唉,你是真的老了還是怎麼回事?說的多清楚啊,就是之前!對不對!後來的經過你是看到了的啊,接下來的發展也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但是我想說的是今後的問題,你懂不懂?”

杜橫秋本來就身體欠佳,現在似乎更難受了:“我懂個屁我懂!你還好意思說?我問你,你跳懸崖是怎麼回事?”

杜宮鋒道:“我是為了突破啊,不跳崖我能突破嗎?”

杜橫秋感覺這聽著都新鮮,跳崖突破,那萬一沒突破呢?不摔死了麼?再說哪國人發明的跳崖突破這辦法啊?有科學依據嗎?

“跳崖突破?誰告訴你的?”杜橫秋問。

“我!”李懷風舉手回答,一臉的得意。

杜橫秋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嗬斥道:“這不是什麼露臉的事兒,你那麼得意幹嘛?”

李懷風沮喪地低下頭:“對不起。”

“你怎麼能這麼胡鬧,讓他去跳崖?萬一沒突破呢?”

李懷風道:“我勸半天了,咱倆想的一樣。”然後拚命為自己解釋道:“我跟他一萬遍了,說等我走了再跳,他說什麼也不同意。”

李懷碰碰杜宮鋒:“叫醫生吧,你爺爺夠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