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二梅看到這種情況,愣的呆在那裏,一動不動。
趙主任仰著頭,接過三張卡,心裏的震驚無以複加。
這三個丫頭哪裏來的?怎麼隨身帶著一千萬的卡?真的假的?但是,當他看到羅美薇遞過去的那張卡的時候,震驚更加強烈了!
這是--羅氏藥業的內部黑金卡!?
怎麼可能?這種卡是羅氏藥業十幾年前通過金融談判開辦的特殊貴賓卡,這種卡持有人很少,基本都是和羅氏藥業有著親密關係的大客戶和大家族的人才有可能持有!
自己行醫多年,持羅氏黑金卡來看病的,也不過幾十例而已啊,而且每個持有羅氏黑金卡的,都是院長大人親自接待的啊!
趙主任嘴角抽了抽,額頭有些冒汗。難道……真的撞山了!?
“嗬嗬,這位……小姐。請問這羅氏黑金卡,是誰給你的?”
羅美薇皺著眉:“咋了?不能用?”
“能用能用能用。”趙主任滿臉堆笑:“隻是我想問問這卡的來曆。”
羅美薇道:“我爸給的。”
“您的父親是……。”
“你瞎打聽什麼,就問你能不能用?”羅美薇不耐煩地道。
“啊,能用。”趙主任滿臉堆笑:“當然能用,肯定能用……。”
苟二梅感覺這情況不對啊!這明顯是要轉舵的節奏啊?這趙主任看到人家的銀行卡就呆住了?
趕緊道:“趙主任,一千萬的卡又怎麼樣,又不是都刷給你,撐死也是刷出二三十萬,一千萬的卡我也有啊,還不止一張!”
這個時候副院長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大聲嗬斥:“怎麼回事?這門怎麼壞了?這裏是醫院,怎麼可以這麼胡鬧?”
趙主任趕快迎上去:“副院長,這位就是那位占著加護病房拖欠房費的,但是,本來我想按照您的吩咐,讓苟姐的兒子住進來,但是……您看,今天他來了三個同學,一人給張銀行卡,還有一個是……。”
“什麼同學不同學的!”副院長威嚴地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世界上哪有看錢不給病的?”
趙主任偷偷提醒:“是‘看病不給錢’。”
苟二梅走進副院長微笑道:“院長啊,您可是知道的,他拖欠醫藥費在先,我才來這裏趕人的,總不能因為他突然有錢了,就耽誤我兒子的治療吧?”
副院長威嚴地擺擺手:“苟姐你放心,咱自己的醫院,自己說了算,我給你做主。”
趙主任這個急啊:“副院長,您先看看這三張卡。”
副院長一把抓過三張卡:“我看什麼看?三張卡還能怎樣?他有一百張卡,這就不是錢的事兒,我看……。”
副院長低頭一看,心裏大為震動。我次奧!這而是什麼?恒隆國際的內部金卡?暢通東南亞幾十個國家的金卡!?
副院長抬頭看了看三個女生:“這張恒隆國際金卡是誰的?”
杜施施冷冷地道:“我的!咋地!?”
副院長一愣,心說這丫頭怎麼一口東北腔?他哪裏知道,杜施施這是被李懷風這段時間影響的,說話不自主地有些東北口音了。
副院長認識的,這羅氏藥業的黑金卡,恒隆國際的白金卡,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這幾個小姑娘,隨隨便便就掏出這種卡來,絕對不簡單。
恐怕他們的家勢背景不輸給苟二梅啊,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得罪人。
副院長馬上收起卡,笑容滿麵地道:“各位同學,你們都是誰家的孩子啊?”
李懷風急的不行,此時湊了上來:“誰家孩子怎麼了?重點是你得解決病房的問題!”
苟二梅一看,這副院長怎麼又變臉了?
她湊上去扒拉副院長:“院長,你不是說要給我做主嗎?你不說這是咱家的醫院嗎?”
副院長尷尬地道:“苟姐,醫院就是醫院,是為廣大患者服務的機構,哪能依靠個人意誌隨意經營呢。你別著急,咱們慢慢研究啊。”
門口的人們紛紛驚訝了,他們今天可是看到好戲了啊!
這個趙小田是個孝子大家都知道,這幾天圍前圍後地伺候自己的媽媽,又因為醫藥費的事情總是一個人著急上火。今天又遇到這麼個刁鑽刻薄的女人逼著出院,實在是可憐至極。
這苟二梅真的是踢鐵板上了啊!
這個時候,人們就更愛看熱鬧了,整個病房被圍的水泄不通,後麵的人不知道前麵的情況,焦急地向前麵的人打聽事情經過。以病房門口為中心,扇形傳播著故事的各種版本,而且越傳越變態,後麵的人聽說的版本已經變成殺人案子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