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本來是很糾結的,認為他們真的各有千秋,一個世出名門,一個是草根的逆襲。但是李懷風剛剛受了傷,而且似乎很重,這肯定會影響發揮的。我們都知道,武術一個細微的差距,就有可能決定勝負,何況這麼大的差距,所以……。”
“我相信司馬亂是冠軍,我把我所有的繼續全部押司馬亂贏!為什麼不相信李懷風?李懷風太醜了,我喜歡帥的!”
屏幕關閉,主持人道:“看來,大家不相信李懷風的原因有很多啊,比家世、比名氣、比資曆……甚至是比臉。”
李懷風一擺手:“喂喂!”
主持人道:“但是,到底是黑馬繼續創造奇跡,還是名門望族眾望所歸,讓我們即可準備開始今天的最後一戰!有請特約裁判員--鍾實先生!”
鍾實微笑著走到舞台中央:“我要做的隻有一件事,公平地裁決這次筆試,並且保證他們的安全。”
聖保羅所有的屏幕此時幾乎全部都在亮著,聖保羅所有的人幾乎都在各個屏幕前盯著。
消息陳帶著那三十幾個人,在多媒體教室捏著啤酒罐,緊張地不行。
“大哥,李懷風受傷了啊,要是不受傷,還能有得拚,可是他傷的太重了啊!”一個小子道。
“看著吧,現在我們也隻能看著了,他既然受傷了也堅決要比賽,光是這份勇氣,就很了不起了!”消息陳道。
“我真的感覺,李懷風的氣場,一點都不輸給神之亂!真的,神之亂從我身邊路過,我的腿都哆嗦,緊張的想要尿尿,可是李懷風似乎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裏過!”又一個小子緊張兮兮地說。
消息陳嗬嗬一笑:“李懷風就是這樣,他就像是孫悟空一樣,見到如來佛祖,也是牛逼照吹,棒子照掄。”
欒贏看著欒盼盼和大家聊天的樣子,想起李懷風肋下的那道深深的傷口,和滲透出的斑斑血跡。再想起李懷風在自己走後說的話,內心十分激動。
李懷風,為了幫助自己拚到了這種地步。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啊!但是,他不問,也不戳破,他不要我可憐巴巴地央求他,甚至不打算聽我說一句謝謝。他隻是自己一個人按照我希望的那樣去做。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傻,這麼簡單的人?
評委席上,慈海大師笑了。他對李懷風的信心是絕對爆棚的,按照他的分析,李懷風就是躺在床上,也能用呼吸殺死司馬亂。沒錯,這事兒沒跑,人家在棺材裏,一腳踹飛個棺材蓋,就能把一個自己都製不服的股東西直接揍飛,打成吐血,還會搞不定一個學生!?
司馬平則是推了推眼鏡,眼裏露出得意之色。有著等級的差距,自己又幫司馬平拆穿了李懷風的攻擊特點和軌跡。結果李懷風自己好死不死地還傻啦吧唧地因為救人而受了重傷。
這一切都是天助我也啊!
雖然之前得罪了老和尚,但是隻要人去了府上,那氣氛和態度就是我們可以經營的了。按照最高級的上賓之禮待他,要他消氣、轉變看法還是很容易的。舉說這個和尚雖然厲害,但是很好說話。
杜然心裏捏了一把汗啊,如果輸了,老頭子知道自己和司馬平賭,結果慈海去了司馬府做客……。最近和司馬家爭什麼輸什麼,賭什麼輸什麼,老頭子的病又越來越嚴重,真的受不起刺激了啊!
但是這個慈海大師,似乎對李懷風胸有成竹的樣子,即便李懷風受傷了,他也沒有任何的擔憂和緊張,他為什麼這麼信任李懷風呢?難道李懷風昨天真的進入了冥想狀態?唉,去去去,我在胡思亂想什麼,他隻是個小鬼,什麼冥想不冥想的,這裏天還是有隱情,隻是慈海不說,我們也不方便問。
欒秋月冷冷地看著一切,她似乎已經隱隱地知道了欒贏在背後操控這場比賽。或者說,這場比賽,是欒贏的計劃,是他一步一步促成的。不然的話,李懷風這種草根,不可能得到聖保羅的推薦。
但是,欒贏究竟是為了什麼呢?昨天竟然讓我和司馬平賭,他知道家族的外交方針,卻在那個時候對這個李懷風如此信任。不過幸虧我穩重,這個李懷風雖然功夫不錯,根底紮實,但是受了重傷就不可能和司馬家的小鬼抗衡了。要是和一般的小鬼打架還差不多,司馬家的那個小鬼可不是省油的燈。
弟弟啊,你快些成長吧,家族的重擔,我真的不希望自己一個人扛啊!
所有人都看著這場比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場比賽對很多人都具備了不一樣的意義。
“開始!”鍾實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忘記了腦子裏的思考,回到了賽場。
決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