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海此時也明白了,李懷風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等級幾乎全掉光了,不然不可能用這種戰術啊。
此時慈海微微點頭:“他的護身功夫很特別。但是更特別的,是他的戰鬥習慣,他習慣攻心。”
“攻心?!”杜然不解。
慈海點點頭:“恩,你看著吧,就快分出勝負了。”
司馬亂的動作終於停下了,他氣喘籲籲地看著李懷風,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孫子,就站在這裏讓自己打!?而自己打了這麼久,他竟然還站著!?
哢噗!
李懷風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下巴都染紅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過去,但是剛剛仰過去一點,似乎整個人就立刻驚醒,又猛地站了回來,回複到剛才的姿勢。
李懷風兩隻端著的胳膊慢慢放開,露出了一張凶狠的臉。那雙眼睛,得意、囂張,充滿霸氣。
“司馬亂,你剛剛說了那麼多牛逼閃閃的話,結果就隻打得出這種程度的拳頭嗎?”
司馬亂的驚訝無以複加:“你……怎麼可能!?我是鑄魂強者!你隻是的淬體中級,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跟得上我的速度?!怎麼可能擋得住我的力量!?”
李懷風稍微活動了一下:“古武繼承者,最重要的三個基本功,輕功、千斤墜和護體功,你什麼都不會,還想打敗我?還有,鑄魂級別也算強者?頂多算是古武界的小學生而已!”
貴賓席上,欒贏驚訝地道:“原來如此!”
趙黑明皺著眉:“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欒贏一拍欄杆:“這小子先是用金鍾罩一類的護體功護住了身體,然後用千斤墜紮在那裏和司馬亂死磕,緊接著又不斷切出司馬亂的重擊,因為速度不如司馬亂,所以一般的攻擊,他幾乎都忽略了,隻是在發現重要一擊的時候才切出去。表麵上,是李懷風被司馬亂暴打了將近兩分鍾,但實際上,是李懷風在精神上給予司馬亂致命一擊!”
但是,即便是拿出了那種攻擊,李懷風依舊是巋然不動,簡直不像是打在了人的身上,而像是打在了一樁石像上一樣,毫無作用的感覺。
司馬亂看著自己的手,拳頭都破皮了,可見剛才自己的攻擊是多麼地凶猛,強悍。但是,李懷風竟然還站著,還在跟自己叫板。
“這……怎麼……可能?”
司馬亂再度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已經封住了自己全部的視線。
李懷風,似乎將自己全身的力量全部推了出去一樣,這一拳幾乎讓他的身體和地麵平行。
砰!
人們感覺,李懷風的拳頭砸在了司馬亂的臉上的時候,似乎又重重地推了一下。
司馬亂整個人毫無預兆地倒飛出去,整個人以頭部為中心,幾乎與地麵平行,飛出十幾米才著地。
司馬亂的身體像是一灘爛泥,在地上翻滾幾圈後,毫無知覺。
李懷風豎起帶血的拳頭,伸出一根手指:“我這輩子,打架從來沒輸過,不論是人,還是畜生!”
鍾實愣住了,主持人愣住了,韓蕭翎愣住了,全場的觀眾愣住了,電視機前的所有的人也都驚住了。
司馬亂的粉絲團全部呆滯了,她們捂著自己的嘴巴,淚水洶湧,似乎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司馬平的眉頭皺了皺:“這個小鬼的功夫很奇怪。”
“哦?”慈海有些意外,他想不到,憑借司馬平的修為,竟然能發現李懷風的問題?
“哪裏奇怪?”慈海問。
“他的功夫很厲害,但是他目前的內力和等級,完全支撐不了他發揮自己武功的能力。如果他能提升一些等級的話,這些功夫的威力恐怕會非常驚人。”司馬平凝重地喝了一口茶:“他一定有什麼奇遇,不然這麼有趣的功夫,他是學不來的。”
慈海笑了。諱莫如深。
“也許吧。”慈海看著下麵道:“但是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更不要惦記他的功夫。”
“哦?”司馬平警覺地看向慈海:“莫非,大師其實是他的師父?”
“哈哈哈……。”慈海大笑:“老夫可沒那個福分呦!”
這個時候,主持人走到了場地中央:“各位來賓、各位領導、女士們、先生們,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今天……這場比賽的勝利者……就是……。”
“暈。”李懷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