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搖搖頭:“現在似乎你們的問題更嚴重啊!”
緊接著,欒贏的電話突然想了起來,欒贏整個人像隻動物一樣突然直立起來,左右轉轉頭,一把抓過電話,神情嚴肅、語氣低沉地說:“喂您好,我是欒贏。恩恩,恩恩,嗬嗬,我當然知道他會贏,司馬亂如果不吃興奮劑,戰鬥根本不可能僵持,他以為自己又聰明又能打,實際上隻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沒問題,李懷風那邊我可以幫你說話,但是你今後的立場空怕就得清晰一些了。哦,不說了,我進來個電話。”
此時所有人都在看著欒贏來回接電話,欒贏因為接電話,沒有功夫和別人打招呼,但是羅美薇、杜施施、濱崎靜以及李懷風都看的清楚,欒贏的臉上畫著一隻占據了所有臉部麵積的王八,誇張又滑稽,簡直像是京劇臉譜裏的銅錘花臉。
女孩子們都忍不住笑,李懷風看他的目光幾近呆滯。
欒贏張著大嘴,打著嗬欠,看了看周圍的幾個蘇醒的美女,又看了看在二樓樓梯口看著自己的李懷風。微微一笑,擺擺手示意一下,立刻接了下一個電話:“喂,老姐!恩……我當然知道,我之前就跟你說可以賭了,你不聽我的,人家杜宮鋒給他爸爸發信息,他爸爸當時就表態了,現在慈海大師已經被接到杜氏莊園去敘舊了,這是一次難得的外交機會,也是我們欒家打開為難局麵的一次最好機會,可惜,我們失去了。姐,我現在就隻有一句話想跟你說……。”
此時欒贏已經晃晃悠悠走到了一個鏡子前,突然抬頭看到了自己的臉,立刻驚叫出聲:“我去你馬勒戈壁!”
電話裏立刻傳來他的姐姐暴怒的聲音:“你就想跟我說這句話!?欒贏,你太過分啦!”
欒贏趕緊再度抓起電話:“不是,姐,剛才不是對你說的,喂?喂?靠!”
欒贏的大喊大叫幾乎把所有人都吵醒了,陳秀麗也悠悠醒來:“李懷風呢?好些了嗎?”
濱崎靜安慰道:“好了,那不在那站著呢麼。”
趙黑明道:“哇,欒贏,你一早上就好吵,我的頭都要裂……次奧!我衣服呢!?我衣服呢!?你們誰扒的我衣服!?”
欒贏大步走過來,電話往沙發上一扔:“你的衣服先別說,我先問問,是特麼的誰在我臉上亂畫的?我次奧,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一照鏡子差點嚇尿我,以為見了鬼了!”
趙黑明人高馬大,一身肌肉,而且黑不出溜地到處翻找自己的衣服:“你的臉洗洗就幹淨了,我特麼在這裏這麼多女士的地方光著膀子算怎麼回事!?長這麼大就沒這麼丟臉過!”然後猛地站起詢問:“誰給我脫的衣服!?”
杜施施和羅美薇兩個壞姑娘哈哈地笑個不停,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一個是個大花臉,一個是光著上身的黑大個,更搞笑的是,兩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這樣的,一起露出那種微微惱怒,又十分懵逼的表情,十分萌寵可愛。
陳秀麗揉揉頭:“我不能喝酒,很早就醉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濱崎靜掩著嘴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裏說起好呢。”
這個時候,趙小田愣頭愣腦地走了出來,見到李懷風:“大哥,你醒了?”
“小田,你怎麼回事?怎麼喝那麼多?”李懷風問。
“我?”趙小田指指自己,突然感覺很惡心,轉身衝向衛生間,然後隱約地傳來趙小田嘔吐的聲音。
這個時候,杜宮鋒走了出來。和所有人都不同,杜宮鋒穿著一身合體的休閑西服,雖然麵容憔悴,但是頭發還是很整齊,狀態也很正常。
“哼,沒什麼酒量,就別找我拚酒,看你們一個個的樣子。”
李懷風驚訝地看著他:這個人得是有多要強?明明不是自己也醉倒在衣櫥裏了嗎?而且這一會兒的功夫,竟然找了一套西服穿上了!?還假裝沒事!?
“你……穿這個好像是我的衣服吧?”李懷風問:“你換衣服挺快啊?我剛才看你還穿著短褲呢!”
杜宮鋒的臉色立刻很尷尬:“我們……剛才見過嗎?”
李懷風道:“我見過你了,睡在我的衣櫥裏,還抱著一打啤酒。”
所有人聽到這裏,一起哈哈地大笑起來,杜宮鋒見自己的偽裝徹底失敗,紅著臉嘴硬:“你一定是早上起來腦子不清楚,我是在……客房裏睡的。”
李懷風搖搖頭對所有人道:“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怎麼可以喝這麼多酒?人要是失去了自我意識,隨意地讓酒精控製自己的言行,是多麼地失態?是多麼地丟人?是多麼地讓人難以信任?”
最後重重地指著剩下的海鮮和披薩:“有吃的也不叫我!這麼豐盛的一頓,白白地錯過了!”
所有人一起牙齒變尖,瘋狂怒吼:“這個才是你發脾氣的重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