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囑咐趙小田,如果一家藥店不給抓,就分走兩家藥店,就可以抓全了。陳守仁笑著在藥方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掏出自己的名章蓋在了上麵。
“小兄弟,放心去抓吧,我想,你不需要跑兩家藥店了。”
趙小田看著藥方,心說這老頭怎麼這麼冒失?隨隨便便在人家的藥方子上簽字啊!要是藥方人家認不出來了怎麼辦?
其實趙小田是外行瞎擔憂,藥行裏抓藥的都是懂行的,哪味是藥材,哪個是名字要是都分不清,一年到頭得藥死多少人?
陳欣欣道:“喂,你別不識貨啊,我爺爺的名字別說在清水,在全國都是金字招牌,你的藥方有了他的名字,走到哪裏都有人抓藥給你,沒準還不要錢呢!”
陳守仁道:“欣欣,不要亂說。”又對趙小田道:“小兄弟,此藥方比一般方子略有出格,一般的藥店恐怕不敢抓給你,我老頭子在中醫界稍微有些虛名,簽上字,也許方便你抓藥啊。”
趙小田立刻道:“太謝謝老先生了,想不到我母親的病,遇到了這麼多貴人相助,我提前代我母親謝謝老先生了。”
陳守仁笑著點頭,又對李懷風道:“李懷風啊,我們之前也算見過幾麵了,有沒有興趣一起走走聊聊啊。”
李懷風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道:“好吧,我先給阿姨拔針。”
陳守仁和李懷風走出了醫院,陳欣欣開過了自己的車子,招呼兩個人上車。
就在車上的時候,陳守仁突然接了個電話:“喂?哦,是杜老先生啊,啊?什麼?慈海大師現在莊上小住?嗬嗬,好好好,上次一別,已經好久不見了,我也想和慈海大師對弈幾局呐。好,好,我現在就過去,恩,還是得讓我孫女載我去,恩,好。”
陳守仁掛斷了電話,這時候李懷風又接起了電話,李懷風似乎耳膜差點被震裂,直接就是一個女孩子破口大罵:“李懷風,你死到哪裏去了?我問你,你和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我爸爸花錢雇你來是保護我的,不是出去招蜂引蝶的,你一天到晚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怎麼對得起……我們對你的殷切期待?還怎麼建設小康社會,實現四個現代化!?”
李懷風一愣,尷尬地笑笑,趕緊捂住手機:“大小姐,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這個時候李懷風聽到,電話那頭似乎也很不太平,羅美薇在一片催促:“大小姐,這個時候是說這些的時候嗎?你趕快把最重要的事情說給保鏢哥聽嘛!”
杜施施哭腔道:“爺爺派人來接我啦,說是來了個老頭子,很會下棋,聽說了我要和司馬平棋戰,要摸摸我的底,指導我幾招。我哪裏有底嘛?讓他摸一摸,豈不是徹底穿幫了嗎?你在哪裏呢,趕快回來,你得跟我一起去爺爺的莊園。”
李懷風捂著手機,生怕裏麵的聲音傳出來,趕快把聲音盡量調小:“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喂?喂?”這個時候似乎是羅美薇搶過了手機:“保鏢哥,你為什麼和鍾美嘉在一起了啊?你對她了解嗎?她不是什麼好女孩兒的,而且又和司馬平有婚約,你到底看上她哪裏了?是因為她的胸比較大嗎?我的也不小啊!還是因為她很有錢?施施也很有錢啊!是不是她逼你的?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我去和她拚了!我就不信,她能把施施、濱崎靜和我給怎麼樣!”
李懷風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依舊死死捂著手機,嘴貼近話筒,小聲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情況很複雜,回頭我再跟你們說!”
這個時候似乎又換濱崎靜接電話了:“喂,李懷風。”
李懷風長出一口氣,可算是換了個靠譜的人接電話了:“濱崎靜,是我。”
濱崎靜的語氣十分平靜:“她們有點激動了,不過實際情況是這樣的。第一,你和鍾美嘉的新聞已經全校都知道了,現在鍾美嘉已經氣瘋了,她揚言,誰弄死你她給誰一百萬;”
李懷風的臉抽了抽:“第二呢?”
“第二,她們兩個很不淡定,似乎你的豔照對她們刺激很大,現在處於憤怒和吃醋狀態。”
“呃……第三呢?”李懷風問。
“杜爺爺派人來接施施了,圍棋的事情你懂的,你現在需要馬上趕過去,我會帶著全套設備,咱們見麵了再聊。”
“簡單的說……。”濱崎靜道:“你昨晚的豔福很不錯,但是今天的運氣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