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人又是大喊:“要死啦!幫主!要死啦!”
幫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讓我猜猜,這次是小英和小傑,他們不是被電了,而是黑沙掌和血煞腿被人廢了,對不對?”
報信人愣了:“幫主!您神啦!您簡直是料事如神啊!幫主您是怎麼猜到的呢?我啥都沒說,你竟然猜的這麼準!”
幫主大吼道:“放屁!老子在密室好幾天水米未進了,這四個白癡這對出去那對保證找茬進來,我特麼再猜不到我成傻子了!”
報信人愣了愣:“幫主,那……。”
“他們傷的怎麼樣?”
“慘呐!”報信人誇張地搖著頭,似乎一想到那倆人的慘狀,就心痛不已。
“小英像是被十幾個血煞腿圈兒踢四個鍾頭一樣,整個人紅的,嗬!像是發了燒的關公;小傑像是被十幾個黑沙掌輪流抽了六個鍾頭大嘴巴一樣,渾身黑的,嘿!像是塗了炭的張飛。”報信人道:“小傑不但渾身黑,而且身體已經開始發硬了,咱們兄弟一人抬頭,一人抬腳,離地一米,中間不帶塌腰地;小英更完了,整個人都渾身滾燙,皮膚開始爆裂,有幾個晚上沒吃飽的兄弟正在他胸口攤雞蛋呢。”
報信人說完了,發現幫主沒反應。
“幫主,要麼,我給他們抬進來?白無常先生說了……。”
“他們的傷必須用我的真氣治療法麼!”幫主大聲道:“而且晚了就來不及了對嗎?”
報信人這高興,拍著大腿:“對對對!幫主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厲害了,這智商,夠碾壓我們一百來個來回的,我啥都沒說,剛提白無常先生的名字,您就全都知道了,我……。”
“你放屁!”幫主大吼道:“媽拉個巴子的,這老小子每次都這句,就沒換過別的,我猜不出來我成傻子了!”
幫主氣的暴跳如雷:“媽的我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竟然這輩子要派你們這群人來這麼樣地懲罰我!先說這四個煞筆,一個比一個傻,一個比一個二我也就忍了。我特麼就不理解,他們幹嗎叫著勁兒地比受傷呢?還是在玩看誰死得快啊?”
“媽蛋鐵頭功和金剛腿被廢掉,我這心疼,想著是幫裏的戰鬥力,說啥也得保住,我花了一天一夜啊,那腦瓜子那麼多坑,我是一個一個地給板筋,那金剛腿是粉末性骨折啊,我一個碎片一個碎片地給拚接,差點沒累吐血。就這我還強撐著,花了將近一半兒的真氣我都沒說別的,還說自己很好,大家不要太擔心我!結果這倆貨剛好,我連外麵的陽光都沒見到,黑沙掌和血煞腿又被一個小姑娘給電報廢了!”
幫主抹去眼角的淚:“我一句話沒說吧?我磨頭就往密室裏鑽,心想,就是苦了自己,鐵頭功和金剛腿我都保了,黑沙掌和血煞腿差啥呀?都是幫裏的弟兄,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一樣,治!我真氣幾乎耗盡了,這倆貨才睜眼睛!我玩外走的時候,腿肚子都轉筋,我都沒和別人說,就說自己隻是有點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結果呢?我特麼剛一出門,金剛腿和鐵頭功又回來啦!他倆又被電了!”
這個時候,金剛腿和鐵頭功剛好慢慢地從裏屋,虛弱地走了出來。幫主點著他倆大聲罵:
“媽的,這倆玩意比那倆還邪乎,一個被電的器官都快燒糊吧了,一個被電的是一身的屎尿味兒!我在裏麵跟個牛郎一樣猛磕藥丸子,支撐自己用真氣,好歹算是把他倆救活了。我現在感覺渾身哆嗦,他們活了我懷疑我要死都!我感覺我都不一定能活過他倆!結果呢,嘿!黑沙掌和血煞腿這倆傻逼又被人廢了!你們這是四乘一接力作死嗎?啊?”
美女小聲提醒道:“幫主,你忘記你開始說啥了?你的愛呢?”
“我愛個屁我愛!媽蛋,派人,去,把那個狗屁白無常給我叫過來!這麼長時間,一麵沒露,在背後跟我倆裝高深,玩深沉呢?送什麼人過去都是一句:‘這得用幫主的真氣治療,別人白扯,而且得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我特麼就納悶,哪個都得老子親自動手,我特麼要他有球用?”
報信人聽到這裏,竟然笑了,他也感覺,這白無常先生太能裝了,這次真的氣壞了幫主了。
幫主一看他樂,立刻指著他罵:“還有你這個二逼!不行,說到你我必須踹兩腳才能解恨!”
幫主顫顫巍巍地走過去,報信人嚇的不行,結果停在哪裏喘,對女人道:“過來扶我,我必須踹他!”
女人翻了翻白眼,過去扶著顫顫巍巍的幫主,在報信人身上踹了一腳:“媽的,每次有人受傷你特麼都喊‘幫主要死了,幫助要死了’,我現在真的要死了,你開心了?你特麼高興了?我懷疑我們哥幾個反複在鬼門關晃悠,就是特麼你給咒地!要不看你是上級領導家的親戚,我特麼早就一腳踢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