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崽子立刻道:“金哥!李哥!您二位息怒啊!”
小逼崽子穩住李懷風:“李哥,你等我,我跟他說。”
小逼崽子又拽金管悌到一邊:“哥,你咋那麼傻?幫派的事兒你何必讓自己那麼危險?李懷風特別能打,你得客氣點?”
“啥玩意?!”金管悌甩開小逼崽子的手:“客氣點?!跟他?!小逼崽子,怎麼你一來到這裏,就變了樣子了?”
小逼崽子趕緊說:“我一開始就不想來,你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幫主說如果我不來就弄死我拖出去喂狗,我是死活不會再來的。”
“幫主那麼說了嗎?”金管悌迷糊了,他哪裏知道,小逼崽子根本不是在對他說話,而是在對李懷風說話啊。
他得間接告訴李懷風,自己來這裏是逼不得已的,自己的態度是中立的,自己對小食街已經毫無野心了。真正的問題出在巨鱷幫高層,現在的問題不是我小逼崽子,而是這個金管悌啊!
李懷風當然知道小逼崽子這是演給自己看的,但是他也知道,小逼崽子之所以這麼煞費苦心,多半是這趟差他拒絕不了了。而且他心裏也有數,小逼崽子在幫派裏隻是個打雜跑腿的,很多時候根本就是身不由己,難為他一點意思都沒有。
但是李懷風喜歡他們表演,感覺像看話劇一樣,尤其這個金管悌,看上去胖胖的,似乎踢起來腳感很好的樣子。
“小逼崽子!這裏的事兒不用你管了,你就消停在一旁看著,看著我收拾這個小逼崽子!”
“嗯?”
“不是說你,是說他!”
“哦。”
金管悌有些不高興了,這個小逼崽子一路上就說,到了地方要盡量和談之類的話,下車之後又告訴自己低調,見到李懷風直接擺出慫蛋的架勢。這是幹嘛啊?
我們是巨鱷幫!不是春田花花同學會!擦,怪不得你一點凶名都沒有,這麼婦人之仁,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怎麼揚名立萬!?
金管悌道:“崽子,咱倆兄弟一場,今天哥哥照顧你,幫你圍一圍你的場子,哥要你看看,什麼叫做魄力!什麼叫一個愛崗敬業、待社團如家的優秀幫派大哥!”
金管悌坐下,麵對李懷風,洋洋得意:“小子,別說我不關照你,今天,咱們可以文鬥,也可以武鬥,輸贏一錘子買賣。誰贏了,以後小食街歸誰,你敢嗎?”
李懷風愣了,看了看坐自己旁邊的鍾美嘉:“文鬥?武鬥?啥意思?”
“武鬥嘛,就是我們的高手現在就去揍你,當然我知道你也是有兩把刷子,不然也不敢和我們巨鱷幫作對。但是這一打起來,東西就全打碎了,小食街以後是我的地方,我不希望打爛這裏,相信你也不希望。”
“那文鬥呢?”
“嗬嗬。”金管悌一笑:“我這裏有兩位兄弟,各自練過一套有趣的功夫,大家來比試比試,三局兩勝,贏的說話,輸的滾蛋!”
“好!”李懷風道:“那就文鬥吧。”
“哈哈哈哈!”金管悌哈哈大笑:“服務員,來點啤酒、拚盤兒,大爺我要邊喝邊看戲啊!”
鍾美嘉掏出電棍:“我來,我是被神眷顧的女子,想電誰電誰!”
李懷風翻翻白眼,心說你還被神眷顧,你丫被我眷顧還差不多,要不是我你那兩回指不定吃多少虧呢!
一把拉回鍾美嘉道:“這是男人之間的賭局,你一丫頭片子,跟著裹什麼亂?邊兒玩去!”
鍾美嘉氣呼呼地坐下:“肥仔基,來盤兒牛丸,來壺燒酒!”
“好嘞!”
李懷風站了出去,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高馬大的家夥,一個戴著青銅麵具,一個戴著白鐵麵具,看上去像是兩個鬼。
“哪個先來!?”
金管悌道:“那就……鐵麵先生先來吧!”
帶白鐵麵具的鐵麵向前一步。
“既然你說了要文鬥,咱們第一個項目,就比誰抗揍!”
“抗揍?”李懷風有點意外。
“沒錯,鐵麵先生的拿手絕活就是硬氣功,一身鐵布衫的功夫,天下無雙,你要是真的有膽子,不妨和他比試護體功。你們輪流攻擊對方一次,誰先倒下,誰就輸!”
李懷風指指鐵麵:“我,和這個家夥輪流出手?不帶防禦的?”
“對。”
“不幹!”李懷風幹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