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美薇和杜施施立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兩個人啪地擊掌,托尼看的目瞪口呆,用他蹩腳的中文道:“奇跡……出現了!”
羅美薇、杜施施又去和托尼擊掌。
托尼才不管沈和易的死活,反正你丫簽字了,死華夏佬,仗著有錢就罵人,該!
下麵劃船負責接收的人聽慘叫其實已經習慣了,他們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各種慘叫,有女人的慘叫、男人的慘叫,帶些興奮的慘叫,充滿恐懼的慘叫,自己意識不到的發出的慘叫,但是今天這個,有點特別,這是……要死的慘叫!
三個人在船上仰頭看過去,一個人,呈“大”字型,旋轉著降落……。而且這個家夥--沒!係!繩!子!
“我次奧!是我看錯了嗎?這個家夥沒係繩子就下來了?”
“快快快快快!過去看看,也有摔死的肯能,草,剛才是哪個教練跟著上去的?”
一個人拿起對講機:“上麵是誰?上麵是誰?怎麼有人沒係繩索就下來了?瘋了嗎?”
托尼拿著對講機道:“是我,托尼。他是一個二逼,不用擔心,他簽了免責單,如果他死掉了的話,告訴我一聲,我們好再慶祝一次。”
那個人拿著對講機愣住了,轉向他的同伴:“這是托尼嗎?怎麼今天似乎脾氣很不順啊!”
同伴道:“別管啦,先去看看那個人的死活!”
三個人驅動快艇到了沈公子降落的地方,沈公子因為巨大的衝擊力,整個人渾身疼的要死,臉也在水麵上拍青了。幾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從水裏撈了上來。
一個小子鬆了口氣,對著對講機到:“托尼,托尼,人我們救上來了,還好,隻是受了些傷,還活著。”
托尼對著話筒道:“哦,知道了。”
沈和易抓過話筒大聲喊:“李懷風!我都跳了,你他媽咋不跳呢?你賴皮!你不講信用!”
那邊傳來了李懷風的聲音:“哎呀沈公子啊,我真是佩服你啊!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從上麵看下去,這個高度簡直讓人心驚膽戰啊!我在這裏又是打氣、又是唱歌,綁了繩子的我都沒敢跳!你沒綁繩子想也沒想就跳下去了!牛筆啊!你真是一個勇敢的人,一個無所畏懼的人!”
他的兩個手下也在對講機的一邊喊:“易少!易少你沒事吧?易少你感覺怎麼樣!?”
之後又傳來了羅美薇的聲音:“哇塞!易少,你簡直帥呆啦!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和施施姐有多害怕?這樣的高度,我們光是看看就很害怕了,結果你不帶繩子往下跳,真是具備勇氣的人啊!我們以前看錯你了,還以為你是膽小鬼!”
沈和易的兩個小弟大吼:“易少不是跳下去的,他是掉下去的!”
“你胡說!易少這麼勇敢的人,一定是跳下去的。掉下去……那得多二啊!”
沈和易聽著那邊的爭吵,他也是醉了。沈和易縷了縷頭發,對著話筒喊:“住口!你們兩個二比,我明明是主動跳下來的,什麼掉下來的!”
心裏想的是,反正特麼已經下來了,還不如說是自己跳的,虎是虎了點,最起碼還算是勇敢。要是說自己是掉下裏的,可就糗大了。
下麵的三個人一聽,頓時開始埋怨起來:“哎呀,你這個年輕人真是過分,蹦極是享受繩子悠來蕩去的過程,不是喜歡跳水你去遊泳館啊!你這麼幹多危險你知道嗎?高空墜落,就算是水麵,對人體的衝擊力也是很強的,幸虧是趴著落在水麵上,麵積分攤了力度,否則就算不死,也容易昏迷或是骨折啊!”
三個人七嘴八舌地數落著沈和易。
沈和易本來就煩死了,被三個人數落的怒火中燒:“給老子閉嘴!老子喜歡!老子願意!老子花錢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就是喜歡不帶繩子往下跳,你咬我啊!你們三個咬我啊!你麼給老子睜大眼睛看看老子是誰,紳士集團的大公子,沈和易!都特麼給我閉嘴!”
三個人徹底滅火了。
這個人不光腦子有問題,而且品德也有問題啊!
“喂!我們好心救了你,你應該說聲謝謝吧!?”
“放屁!你們不拿薪水的!?在這裏救人是你們的工作,做好自己的工作,賺了老子的錢,還要老子說謝謝?快給老子準備纜車,老子還得上去再玩一次呢!”
沈和易的兩個小弟,看著羅美薇和杜施施開心的樣子,一起歎了口氣:“唉,我們的易少太二了,人家擺明了在玩他,他還自我感覺良好。”
“為了麵子,隻能承認是自己跳下去的了。”
李懷風走到杜施施跟前:“施施,你準備好了嗎?”
“啊?我?”杜施施突然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