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懵了!
他徹底懵了。
他懵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他懵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他懵的搞不清現在的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他懵的大腦一片空白,仿若木偶般呆立不動。
濱崎靜很勇敢,她柔軟的香舌肆意地闖入李懷風的嘴裏,雙手自然地抓住李懷風的雙臂,腳尖踮起,紅著臉,勇敢地吻著。
李懷風足足過去好幾秒,才本能地慢慢抱緊濱崎靜,閉上了眼睛。
哐哐哐!
“李先生,時間到了,商量好了沒?”外麵濱崎直樹敲了敲門。
李懷風和濱崎靜正忙著,沒去理會。
哐哐哐!
“李先生,時間到了,濱崎靜必須去下棋了,請快點出來吧,棋證在催了。”
李懷風和濱崎靜正忙到緊要關頭,根本無暇分心。
哐哐哐!
“李先生!你們沒事吧?時間真的來不及了,請出來吧,棋證已經不高興了。”
李懷風一把將濱崎靜抱的雙腿離開了地麵,凶狠地吻著,全然不顧一切。別說時間要到了,就是地球要炸了,今天哥也得把活兒幹利索嘍!
哐哐哐!
“李懷風!有完沒完了?趕緊滾出來!”這一次是杜施施。
李懷風渾身一個激靈,馬上和濱崎靜分開,驚慌地看向門口:“遭了,大小姐急眼了。”
濱崎靜紅著臉笑,抱著李懷風,撒嬌地把頭埋在李懷風胸口:“對不起,我是第一次接吻……所以……不太熟練。”
然後抬起頭認真地說:“不過,我以後會努力學習的,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李懷風慌張地道:“嗯,行。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你的棋戰,我跟你說的那些,你還記得嗎?”
濱崎靜努力地點點頭:“記得。”
“牛逼。”李懷風道:“我這麼一弄,腦袋一懵,自己都忘幹淨了,你還記得。”
濱崎靜摟過李懷風的脖子,在臉上又貪婪地親了一口,笑著道:“我不會忘記你跟我說過的話的。”
李懷風靦腆地笑了笑:“那就好!”
外麵已經炸鍋了,看棋的都開始紛紛議論起來,不知道這封棋五分鍾這麼遲遲不開棋了,不過看棋證反複去催,似乎濱崎靜那裏出了什麼問題。
司馬平狠狠咽下一口唾沫,這種不同尋常的變故,讓他心裏的不安在持續地升級,就連他身邊的王子清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主子似乎很--焦慮。
羅美薇奇怪地道:“怎麼這麼久?他們真的是在討論戰術嗎?”
杜施施氣憤地道:“還反鎖了門,不知道在裏麵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濱崎直樹額頭冒汗,急的不行:“李先生,請出來吧,時間到了,棋證已經催了好幾次了,如果再不出來,我們就要被判定為逃局,會被判輸棋的……。”
哢嚓一聲,門鎖發出了打開的聲音,所有的人都對視一眼,然後看著那扇小門。
又是哢嚓一聲,門被緩緩地推開,濱崎靜臉色還有些潮紅,微笑著走了出來。
濱崎直樹立刻迎了上去:“小靜,怎麼商量了這麼久?有對策了嗎?”
濱崎靜微微一笑:“有了,我應該可以贏了。”
“嚇!?”濱崎直樹沒想到濱崎靜這麼說話。
濱崎靜是他的女兒,他了解,如果不是有很大把握的話,她是不會這麼說的。可是,那個神奇的李懷風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讓她這麼地信心滿滿呢?
濱崎靜走到棋證跟前,鞠躬道歉:“對不起,耽誤了時間。”
棋證不滿地道:“快快去對弈吧,下不為例。”
“濱崎靜的臉怎麼紅了?”羅美薇警惕地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杜施施搖搖頭:“就五分鍾,能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對不對!”羅美薇肯定地說:“絕對有情況!濱崎靜的狀態太奇怪了,眼角眉梢都充滿著一種放蕩的姿態,好像被人……怎麼樣了一番的樣子!”
杜施施看著羅美薇:“怎麼樣了?”
羅美薇突然問:“保鏢哥呢?”
“咦?對哦,李懷風怎麼還沒出來?”
濱崎直樹也費解,濱崎靜都去台上下棋了,李懷風怎麼還沒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李懷風終於走了出來,他低著頭,似乎很開心、很甜蜜、很高興、很嗨皮!
一臉淫賤的笑容,似乎心裏了揣著一個什麼甜蜜、瘙癢、怕羞的小秘密一樣,低著頭,還突然很開心地攥著小拳頭在胸前揮舞了一下。
杜施施和羅美薇狐疑地對視一眼:“情況似乎很嚴重。”
“李先生,您沒事吧?”濱崎直樹問。
李懷風似乎突然醒悟,立刻站直,恢複正常人的狀態,若無其事地說:“啊,沒事。怎麼了?你們有事嗎?你們都沒事,我怎麼會有事呢!嗬嗬,看棋,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