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笑著搖搖頭:“這個老道士,和那個和尚還真是對脾氣,不過他倆都挺夠意思,我的藥丸子也沒白白給他吃。”
濱崎靜又道:“可是有件事情他很奇怪,他說,你既然有大還丹這類高級丹藥,為什麼我還要和他下棋,求一枚鑄魂丹這樣的丹藥。”濱崎靜說道這裏很幸福地掩嘴一笑:“他說,直接讓你給我哥哥一枚丹藥多省事。”
李懷風嘿嘿一笑:“那你怎麼說?”
“我就說,你……”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紫色的跑車突然衝了上來,別了李懷一下。
李懷風馬上忽悠一下轉舵,好懸衝出高速公路,穩定下車子之後,看過去,是沈和易,又開著跑車來找茬。
“你瘋啦?”李懷風大喊:“有你這麼開車的嗎?”
沈和易帶著太陽鏡,笑的很壞:“你也有怕的時候啊?”
李懷風緊張兮兮地握著方向盤,衝著沈和易大喊:“別胡鬧,否則我揍你。”
沈和易撅撅嘴,豎起了中指。
濱崎靜似乎對他們的爭論根本不在乎,對車子的危險也不在乎,還是很興奮地對李懷風說:“無量道長還送了我一本棋譜呢,你看,是《星羅棋散》,他說,這是一部按照中國星宿為理論而鑽研圍棋深度的棋譜,讓我好好研究。”
“啊,這個的確是好東西,他對你真好啊。”李懷風手裏緊張地操控著方向盤,嘴裏輕鬆地回應濱崎靜。
杜施施和羅美薇都嚇了一跳,車子現在似乎很麻煩,那個沈和易似乎在故意找茬!而這個濱崎靜完全看不出眉眼高低,也不分個輕重緩急,這個時候還膩在李懷風跟前,纏著李懷風說話,真是討厭死了!
杜施施道:“濱崎靜,這個時候讓李懷風專心點,別打擾他。”
濱崎靜絲毫不以為意:“李懷風,你喜歡我嗎?”
李懷風聽到這句,人一緊張,忽悠一下,整輛車子都忽地晃了一下。在高速上,這是十分危險的。
沈和易一直在貼近李懷風的車子挑釁,他確定這個辦法可以讓李懷風顏麵掃地。但是他沒有想過,李懷風也敢去別他。
當然,實際情況是,李懷風根本不是在別他,而是被濱崎靜的“突然襲擊”弄的緊張兮兮失去了控製,屬於一種條件反射,但是在沈和易看來,就是李懷風在一個特別突然的時機,別了自己一下。
沈和易的車子趕緊本能地閃避,忽悠一下,差點就衝出高速外麵去。
“呃……。”控製住了車子的李懷風滿臉通紅,汗如雨下:“你剛才說啥?”
“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濱崎靜又問了一遍。
李懷風把著方向盤,心裏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隻是支支吾吾地道:“挺……挺喜歡的啊。”
杜施施剛剛消退的怒火,再度點燃,她氣呼呼地大聲說:“李懷風,專心點開車,濱崎靜,你不要打擾他,在高速上,很危險的。”
濱崎靜笑著道:“李懷風的話,是沒有問題的。”又對著李懷風道:“我也喜歡,那麼……”濱崎靜的臉突然很紅很紅:“我們可以交往嗎?”
李懷風的車子又是忽悠一下,不僅是李懷風手忙腳亂,沈和易更是差點讓李懷風嚇的小便失禁。自己剛剛穩定下車子的情況,又來一下子?而且李懷風的別車不是嚇唬人的那種,而是好像真的想要撞人的那種!
他哪裏知道,現在李懷風根本沒心思琢磨他。但是他不這麼認為,他認為李懷風這是在挑釁,是在在挑戰自己!奶奶地,我沈和易,就沒怕過挑戰!
李懷風好不容穩住車子:“交……交往?啥……啥交往?”
濱崎靜看著李懷風:“就是確定戀愛關係,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她一臉的認真和甜蜜,熱情和專注:“雖然我各個方麵都很沒用,不會燒菜和洗衣服,但是我會努力學的,最近我的衣服都是我自己洗的,我從來到聖保羅開始,就已經在學了。”
然後低下頭紅著臉道:“可惜,菜燒的還是不好吃,尤其是肘子,我怎麼做都不好吃,我真是沒用。”
李懷風扶著放心盤,心裏已經徹底被這個女人弄的亂七八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