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牛和劉馬,現在變成了兩個血葫蘆。實際上,他們現在都搞不清楚,李懷風是怎麼一招就廢掉自己的。
牧牛哀求道:“大哥,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羅美薇道:“你還知道錯?你打穆警官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李懷風攥著拳頭一揮:“好理由!謝謝美薇了!”
李懷風心裏想著濱崎靜的胸pu和大腿,以及那一幕幕的令人懊悔的場景,手裏抓著牧牛的頭往地板上撞:“你還敢打穆子英!?啊?我的朋友你也敢打?警察你也敢?美女你也敢打?打女人是吧?打警察是吧?打我的朋友是吧……。”
李懷風又抓起劉馬,劉馬趕快求饒:“我沒打警察,哥!哥!我沒打穆警官!”
羅美薇站出來道:“你是沒打穆警官,我你打的是我,你還打了施施姐!”
李懷風又是快樂地揮舞拳頭:“好理由!”
李懷風心裏想著濱崎靜的胸pu和大腿,以及那一幕幕的令人懊悔的場景,手裏抓著劉馬的頭往地板上撞:“你還敢打美薇?還敢打施施?媽的施施出手連我都隻能挨揍,你竟然敢打她?美的花都謝了你也下得去手?我弄死你!”
杜施施嘴角動了動,竟然笑了,嘴裏嗔怪道:“你打人就打人,胡說八道什麼,人家……人家才不喜歡被你誇獎呢。”
李懷風繼續道:“美薇笑起來那麼迷人,你也動手,你特麼還是個男人嗎?啊?你還是個男人嗎?”
羅美薇微笑著:“保鏢哥,你也好帥哦!哦對了,那個沈和易還要說要‘玩我們’,要把我和施施姐‘一起玩’人家好怕怕,保鏢哥,到底什麼是‘玩’啊。”
杜施施紅著臉去扯羅美薇:“美薇,你胡扯什麼,什麼‘玩’不‘玩’的,難聽死啦!那不是什麼好話。”
黑狗看著羅美薇,幾乎呆滯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女孩子看上去那麼溫柔、那麼柔弱、那麼膽小,又那麼無助,這個時候上眼藥的功夫簡直一流啊!
穆子英也很意外,這羅美薇微笑的背麵,簡直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啊!李懷風本來就不知道為什麼氣的不行,現在她還在拱火?
所有黑社會成員都一擁而上:
大姐頭您坐。
大姐頭您消消氣。
大姐頭您喝點啥不?
大姐頭我給您捏捏肩?
大姐頭我給您翻跟頭逗樂吧?
他們算看明白了,這命不是在李懷風的手裏,絕對是在這個小丫頭片子的手裏啊。
羅美薇一臉得意:“你們這幫小崽子,算你們識相,不要忙了,一會姐保你們。”
李懷風一聽羅美薇說“玩”,差點肺子都沒炸開,扔掉穆牧牛、劉馬就去找沈和易去了。
沈和易被打斷了四肢,臉上也是模糊一片,見到李懷風衝自己過來,氣勢洶洶,怒不可遏,簡直是魂飛魄散啊。
“哥!哥!李哥!我錯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和您為敵!您給個機會,我求求您,我求求您給個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李懷風都氣啥樣了?給他就會?一把抓過來:“媽的,你要玩?你要玩?今天晚上老子都沒玩上,你要玩?我特麼讓你玩!”
李懷風照著他的褲襠連著三腳,沈和易嘴裏吐沫子,暈死過去了。
羅美薇臉頰紅紅,整個人怔住了,看著李懷風的英勇身姿:“施施,你聽到了嗎?保鏢哥要玩我們。”
杜施施紅著臉:“玩個屁,不給玩。”
羅美薇還是甜蜜地發著夢囈:“要是保鏢哥的話,玩玩怕什麼嘛,我還怕保鏢哥隻喜歡濱崎靜,對我們沒興趣呢。”
穆子英看著羅美薇,驚訝的無以複加。
這丫頭是個雙麵魔鬼啊!剛才還一副很可憐,很溫柔,很善良的嬌柔女孩形象,這一會心狠嘴辣,而且放蕩不羈啊!現在的女學生都這麼主動嗎?什麼“玩”不“玩”的,這話也脫口而出?
但是看上去,沈和易明顯已經被廢掉了,全身再無機能可以供李懷風摧殘了。
穆子英趕上去:“李懷風,你夠了沒有?住手吧!你現在已經對三個人造成了重傷害,你是要坐牢的!”
李懷風回過頭:“我坐牢?他們綁架女孩子,我坐牢?為啥每次都是別人幹壞事,然後我進監獄啊?法律是不是就針對我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