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正為杜施施和羅美薇的事情焦頭爛額呢,哪裏有心思和這個逗比比賽啊?
隨口道:“算了算了,我圍棋不擅長。”
“我也不擅長。”德男道:“但是這個喜慶的日子,我敢賭,而且準備好了給老壽星磕頭,你不會連這個都不願意吧?拜托,你是個小輩,給老壽星磕頭,不丟人!啊啊,來嘛,就賭一賭嗎,大家喜歡看嗎?”
台下的人慣著你們?大家當然喜歡事情複雜點,刺激點了,一起喊:“好!”
“喜歡!”
“就這麼說定了!”
李懷風心說這特麼要不是在人家壽宴上,我特麼一巴掌拍死你,老子都什麼樣了?你還跟著添亂,咋就這麼煩人呢?
沒等李懷風說話,陳欣欣蹦了出來:“哇!這個賭好,李懷風你一定要答應!”
陳欣欣什麼人?他可是知道杜施施不會圍棋的人,剛才上來是想要暗中幫助杜施施,結果沒有成功。她同時也知道,李懷風可是能夠打敗司馬平的圍棋手,那次可是李懷風在背後指揮杜施施打敗司馬平的!
德男呢?他會個屁!他的圍棋能力,不必自己強哪裏去,都是小時候爺爺教會的一點點能力,現在以為李懷風什麼都不懂,就想出來欺負人!哼!我就是要治治你這種壞蛋!
“嗱!我宣布,今天,你們倆誰的排名靠前,我就當眾親誰一口!誰的排名靠後,誰就……。”陳欣欣想了想道:“誰就給爺爺磕三個響頭,還說對著所有賓客大喊三聲:‘我是傻瓜’!怎麼樣?”
陳守仁搖搖頭,心說這丫頭是徹底讓我慣壞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好好的一個助興節目,怎麼瞬間就被德男和陳欣欣弄的變味兒了呢?
趕緊道:“欣欣!不要胡鬧!什麼親一口,什麼‘我是傻瓜’,哪有這樣對待賓客的,你是女孩子,穩重一點!”
陳欣欣笑嘻嘻地走進陳守仁:“怎麼?老頭,讓別的男孩子親我了,你舍不得?怕我嫁人不要你啊?”
陳守仁被陳欣欣說的老臉通紅,不過他還真是舍不得欣欣嫁人。這欣欣幾乎是他的命根子,他寧可自己掛掉,都不希望她受一點點,傷害,一點點委屈。
周圍的賓客紛紛失笑。
欒江山道:“陳老啊!我看沒什麼,年輕人嘛,都是這樣的,我看這個賭注有看頭,比你之前的那種禮物賭注更有意思啊!”
鍾萬裏也道:“陳老啊,我和欒老的看法一樣,這個舞台既然交給了年輕人,就大大方方的,再說,親一下臉蛋也不算什麼。我年輕的時候就和那些歐美的姑娘行吻臉的禮節了,這不是什麼大事。”
李懷風還在偷偷暗示無量,無量緊張兮兮地看了半天李懷風的暗示,感覺李懷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好像再使勁兒都能拉出屎來。他看了看陳欣欣。
高挑的身材,修長的大腿,美麗的容貌,活潑的個性。瞬間“明白”了!恩公這是喜歡這份賭注啊!馬上又比劃一個“ok”的收勢!
然後十分興奮地對陳守仁道:“好!賭!就賭這個!不論是親嘴,還是傻瓜,都是極好的!”
杜橫秋、鍾萬裏、欒江山,甚至是濱崎直樹,都幾乎呆滯地看著無量道長,心說你到底是個道士還是戰士?怎麼對親嘴這種事情顯得這麼興奮?
無量舔著老臉,故作鎮定地道:“我雖然是出家人,但是也喜見世間有好姻緣。那個少年不動情,哪個少女不懷春?此乃人性也!別以為我是個道士就刻板不通人情,我可不是一般的道士,我可是無量!陳老,就依這個賭局吧!”
台下的人早都興奮了,紛紛喊著起哄:
噢!賭賭賭!賭賭賭!
陳守仁歎了口氣,瞪了一眼笑嘻嘻的陳欣欣:“好吧。”隨即似乎被氣樂了:“這養大的女孩子啊,早晚要飛嘍。”
一句話逗得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德男心說,這會兒你們笑先留著吧,等一會李懷風大叫三聲‘我是傻瓜’的時候,那時候再給我用力地笑!笑死他!
李懷風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簡簡單單的一次小遊戲,變成了這麼引人關注的勝負賭局了。
主持人高興,這樣的宴席才有意思嘛!按照他的經驗,李懷風應該可以完虐德男!好,來!
“大屏幕已經準備好了!”主持人興奮地道:“接下來,就是第一個殘局,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