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剛剛看到棋麵的第一反應,那種自信和了然於胸的表情,雖然隻有一瞬間,但是,明明就是會下棋的人的表情。之後回頭看了一圈,就變的呆頭呆腦,不會圍棋了。難道,他不僅是個煉丹聖手,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圍棋天才?!
李懷風,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是真的傻,還是一直扮傻,拿我當傻子逗?針對這樣的家夥,我應該……。
李懷風最後又下了一個位置,這個位置,離正確的位置隻有一點點差距,但是效果卻差了十萬八千裏。李懷風指定了位置之後,很多人都歎了一口氣。
陳欣欣小時候的圍棋本事早就忘的差不多了,此時竟然也不知道李懷風是對還是不對,但是他知道,李懷風的圍棋造詣很高,有十幾米那麼高,所以一定不會輸的。
李懷風一落子,陳欣欣就高興地推了推陳守仁:“爺爺,怎麼樣?是不是一步好棋?”
“唉!”陳守仁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剛要說什麼,杜橫秋眯著眼睛盯著無量,嘴裏趕緊打斷道:
“守仁兄,這步棋有趣啊,我們先聽聽無量道長的意思吧。”
欒江山看不出這棋哪裏有趣,直接脫口道:“這……一步廢棋嘛!哪裏有趣了?我什麼也看不出來。”
鍾萬裏也道:“就是嘛,這種初級的考驗習題一般的作業題,一般情況下最正確的答案隻有一個,李懷風明顯沒有找到謎底,下了一步錯棋啊!”
無量道長皺著眉,使勁兒抿著嘴,心裏想,恩公啊,你可給老道出了個大難題啊!他們說的不假,你這步棋完全就是一步廢棋啊,根本沒有任何建樹啊!你讓我給你兜著點,但是這棋下的這麼爛,我怎辦麼兜啊!?
“無量道長,您看呢?”杜橫秋小心翼翼地問。
無量捏著下巴,照死裏盯著棋盤,鼻孔呼地噴出一股氣,顯然,這個難題有點太難了。
“這個……李懷風的……這個……這不棋呀!”
大家一起看著他。
“其實呢!就是一次……十分、特別……普通的……落子。”
大家累的夠嗆,心說這不是廢話嗎?但是又都不敢說什麼,隻是盯著無量,期待他的進一步扯犢子。
“所以呢……我個人啊,……對於李懷風同學的這步棋……其實是……有一點我自己的意見的!”
大家快累死了感覺。你能快點說嗎?當然知道你是有意見的,但是你到底什麼意見啊?你之前的那股幹脆和果斷呢?那股豪爽和匪氣呢?這麼現在跟個女人一樣支支吾吾的!
大家還是盯著無量看,等著他的意見。
無量急的腦門子滲出了汗珠,攥著拳頭,突然用力地一揮手,大聲地道:“好!妙棋!”
杜橫秋和欒江山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陳守仁和鍾萬裏也對視一眼,一起湊過去問:“請問道長,您說的妙棋,是指……哪裏妙?”
無量看著棋盤難受的像是難產,臉紅脖子粗:“哪裏妙!恩恩,哪裏妙!這步棋哪裏妙呢?”無量突然湊近欒江山:“欒家主,您說說,這棋哪裏妙!告訴他們!”
欒江山心說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你喊了一嗓子好,讓我說哪裏妙?你也就是無量,我打不過你,換一個人我大嘴巴子早抽上去了!
欒江山尷尬地笑著:“我就……沒發現……哪裏……哎呀,還是請道長點化一二啊,老夫眼拙,老夫眼拙啊!”
無量很失望地道:“哎呀老欒,你也是經常下棋的人了,這步棋這麼妙你們就沒發現嗎?”
欒江山被他一說,臉也有些紅,但是咬牙切齒也白扯。這圍棋不想打拳練武,著急了可以用蠻力拚了,這你不知道答案,就是不知道,牙都咬碎了,還是不知道。智力不夠,就是用不上勁兒。
“老鍾!”無量對鍾萬裏道:“老欒不知道,你告訴他!這棋這麼妙,怎麼能看不出來呢!”
鍾萬裏臉皮抽了抽,心說我是真的沒看出來啊,我也絕對看不出來啊!這種基本功類型的習題,還用仔細琢磨嗎?根本就是一目了然,一步錯棋而已啊!還讓我告訴他,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拿什麼告訴他。
“呃……我也……眼拙啊,還是道長您告訴我們吧。”
無量沒招了,對著杜橫秋道:“老杜……。”
杜橫秋趕緊打斷:“我也眼拙啊!”
李懷風都替他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