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施施也趕緊到:“道長你真厲害,如果不是你,我下十年棋也不知道,李懷風這步棋竟然真的這麼好,這麼妙!”
羅美薇也瞄地一聲大叫,嚇的杜施施和濱崎靜都往兩邊蹦著躲開:“道長你好厲害!你脖子上的青筋簡直讓你年輕了二十歲!”
無量擦著汗安撫:“沒什麼沒什麼,過獎了,過獎了。”
四個老頭慢慢緩過神來,也開始言不由衷地說著一些褒獎的話,但是每個人心裏都一百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這老頭是要瘋啊!李懷風是他的子孫後代嗎?至於這麼拚命嗎?胡扯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不就是想偏袒他嗎?
最崩潰的是德男!
這算什麼說法?這老道就看上李懷風了是嗎?對我是無緣無故的恨,對這個李懷風是無緣無故的愛啊!這就是愛,說也說不清楚,這就是愛,糊裏又糊塗,這就是愛,它忘記了人間的煩躁,這就是愛,他保持著糊塗的溫度……。
無量道:“我宣布,今天這個遊戲,第一名是李懷風同學!第二名是杜施施同學!第三名是濱崎靜同學!第四名是羅美薇同學!最後一名是那個德男!”
現場的所有賓客都哄地一聲笑了起來,他們不為別的,就是這德男簡直太悲催了,今天屢次找李懷風的茬兒,結果屢次自己變成了悲劇的主角。這次本來感覺勝券在握,下了重注,結果遇到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打敗的無量道長,他還是輸了。
他輸的徹底,輸的純粹,輸的一無所有,輸的一絲不掛。
“耶!”陳欣欣大叫一聲衝上來抱住李懷風,對著嘴巴波地就是口。
李懷風一驚:“幹嘛啊你!?”
陳欣欣紅著臉,依舊調皮地道:“給你勝利的獎勵啊!”
李懷風道:“被鬧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結果大家一起鼓掌祝賀,有好事的而開始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結果一個壽宴,全部賓客都在喊“在一起”,就連一些搞不清楚狀況的老外也跟著起哄“再一親,再一親,再一親,再一親……。”
德男灰頭土臉地往台下走,主持人一看德男要走,心說艾瑪這可不行啊,他要走可不行啊。趕緊對著話筒大喊:“各位賓客,現在有請德男同學旅行他的賭注,他要變身成為傻瓜了!大家快看,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德男虎著臉往下走,越走越快,主持人幾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德男同學,該你承認自己是傻瓜了!快,跟我上去!”
德男一甩胳膊:“滾他麼犢砸!我不去!”
主持人拉著德男,對著話筒道:“大男人說話算數,德男同學,相信你自己,你行地!”
德男一推主持人:“滾!有多遠滾多遠!神經病!你們都特麼是神經病!李懷風你給老子等著,等你落我手裏的!我麼整死你我!”
德男為了泄憤,猛地一下子推倒一個鮮花柱子,氣呼呼地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全場賓客一起歡呼起來。
杜橫秋看著德男的背影,聽著大家的歡呼聲:“陳老,看來大家都很討厭那個年輕人啊。”
陳守仁歎了口氣:“唉,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小時候還蠻聰明,就是凡是喜歡偷懶,自私一點。我以為是家庭條件好,慣壞了,長大了就好了,想不到啊,在我的壽宴上,他是丟夠了人啊!”
欒江山哈哈一笑:“這才有意思嘛,道長故意氣走了這個混小子,不但清靜了環境,還增添了樂趣,您的這個大壽啊,是我見過的最熱鬧的一個大壽啦!”
鍾萬裏也趕緊道:“看來,我們還得敬上老壽星,還有無量道長一杯啊!”
幾個老頭子是分開心地喝酒,李懷風則和一群美少女向台下走去。
司馬平的眼睛依舊盯著李懷風。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你,在乎你。杜家是最早的發掘你的潛力的家族嗎?鍾家和欒家對你了解多少?我那愚蠢的弟弟竟然想要和你一分勝負,真的是蠢到了家了。那個白癡恐怕連自己麵對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都搞不清楚,就已經開始在沾沾自喜了吧?
李懷風,我覺得,我們需要一次交手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在幕後和你過招。
至於走到台前的,就由……嗬嗬嗬,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