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哦不對,是黑大個兒詫異地舉手插言:“二位,能尊重一下我嗎?我還跟這兒站著呢!”
李懷風不滿地道:“說好了今天我過生日的,咋現在又變卦了?人家好不容易有個生日!”
鍾美嘉剛剛對李懷風有些好感,此時又被李懷風的弱智折磨的毫無辦法,痛苦不已。心說你本來也不是今天生日,隻不過是臨時興起決定今天過生日的,這麼一個破生日你認真個什麼勁兒啊?又不是搶你的錢和女人!
再說了,把胖子騙走,你想過生日繼續過唄,這點腦子都沒有嘛?她擠眉弄眼地暗示,一邊咬牙切齒地道:“你今天不過生日能死啊!”
李懷風不滿地道:“那我都已經吹過了蠟燭,許過了願望了啊!”
鍾美嘉哭了,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李懷風絕對是豬腦子的代言人,她哭了,而且絕對是被李懷風給活活蠢哭的。
黑大個兒哈哈一笑:“其實你們根本不用掩飾,兩個人臉上還有沒擦幹淨的奶油呢,以為我好糊弄!?”
李懷風沒好氣地道:“你到底是誰!?”
黑大個兒自豪地一拍胸pu:“在下江湖人稱狗籃子,你們要是看得起我,就叫我狗籃子就行!”
李懷風和鍾美嘉,兩個人的頭慢慢地歪向一邊:“狗……。”
鍾美嘉搖搖頭:“我說不出口。”
李懷風笑著道:“你確定這是你的名字?”
狗籃子大手一揮:“不愛叫拉到,小夥子,你今天過生日?”
鍾美嘉剛要插話,李懷風脫口而出:“我們倆都是今天的生日,正一起過呢!”
鍾美嘉哭著扶著大樹跪坐在地上:“這個白癡,我為什麼剛剛對他感覺很信任呢?”
狗籃子哈哈大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以為今天的任務完不成了了,結果出現了你們兩個人在這裏過生日,還要打野戰!哈哈!走吧走吧走吧,跟我走吧!”
“去哪兒?”
“我們沒要打野戰!”鍾美嘉呲著牙喊:“剛才說的打野戰是氣話!氣話!”
狗籃子哈哈一笑:“打野戰什麼的,跟我沒關係,現在你們得跟我去一個好地方!那裏的主人今天過生日,我們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
狗籃子說著健步如飛,跑出老遠,抓住了那個女孩子,又快速奔跑回來。
那個女孩子嚇的不行,這個黑大個兒簡直就是個魔鬼啊!哪有人跑這麼快的?
她嚇的腿也軟,身子也軟,哭著求狗籃子:“大哥,求求您放過我吧,我求求您,我可以讓我爸爸給你錢,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今天真的不是過生日。”
李懷風道:“不管你要幹嘛,先放了這個女孩子。”
“放了她?哼哼,不可能。”狗籃子道:“看你像是個會兩下子的,是不是想要來硬的?”
李懷風道:“來硬的又咋樣?”
狗籃子一個劈空掌,前麵的一顆大樹瞬間砰地一聲,出現一個凹陷的掌印,無數葉子紛紛落下。
“來硬的?我就把這兩個小丫頭的腿打斷!”狗籃子道:“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卑鄙!?”
李懷風嘴角動了動,他以為狗籃子會說“你要是敢來硬的,我就打的你滿地找牙”之類的話,結果隻是赤裸裸地拿女孩子做威脅。擦,你拿女孩子威脅有什麼好神氣的!?
但是,自己必須吃他這一套,因為他本身隻有鑄魂中級的實力,對方至少是阿修羅層麵的高手。自己就算拚盡一切,都未必是對手,何況對方是拿女孩子做要挾?
公平決鬥都處於絕對下風,若是他真的對女孩子出手,恐怕自己根本保護不了。
李懷風想了想:“好,我們跟你走。”
鍾美嘉驚道:“你胡說什麼?為什麼跟他走,你怎麼不跟他打架啊?”
李懷風心道,你是不知道這個狗籃子有多厲害,打架,有勝算麼?還是姑且跟他走一走,看看情況再說。
李懷風安慰著鍾美嘉,又和那個被狗籃子綁架的女孩子打招呼:“嗨!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們都被綁架了,也算是緣分啊!”
那個女孩子哭著問鍾美嘉:“這個白癡是你朋友?他這麼二你是怎麼忍受的?”
鍾美嘉痛苦地搖搖頭:“這個問題我也在問我自己。”然後敲了一下李懷風的頭,怒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拜托你別和人沒話找話了!”
“別吵了!”狗籃子道:“我們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