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美薇走過去:“喂!大小姐!你走一會兒就要停下休息,是不是在等什麼人啊?”
杜施施一怔,旋即爭辯道:“等什麼人?哪有人?我在大山上,誰會來找我?別胡說。”
羅美薇心道,你等什麼人你自己清楚:“那你總往山下看?”
“我喜歡風景不行嗎?”杜施施道:“大家累了的時候,都是往山下看的嘛!”
陳秀麗搖搖頭,她和趙黑明當然都心知肚明,知道杜施施在等誰。這個女孩子就是嘴硬心軟,因為生了李懷風的氣,跑到他們這裏來說了一大堆李懷風的壞話,還要求他們和她一起和李懷風絕交,這明顯就是孩子氣嘛!
就像是被家長忽略了的孩子,故意要搞出點事情得到家長的注意一樣。
陳秀麗看著杜施施,心裏微微有些蕩漾,那個人的麵容浮現在自己的腦海,手也不由自主地撫上胸口,想起了那一次的接骨,自己就那麼赤裸地和李懷風相對,就有些臉紅耳熱。
“我們吃飯吧,中午了!”杜施施提議。
羅美薇翻了翻白眼:“你不是剛吃過不久?”
“那人家登山太費體力了嘛!”
“半塊餅幹也吃不下,就在這裏磨蹭,還說你不是在等人。”羅美薇撅著嘴道。
司馬亂的陣營裏,五個人也開始停下吃午飯。
壓縮餅幹和純淨水,這一次他們真的是在認真地登山,不是在遊山玩水了。
吃飯的時候,司馬亂又掏出坐標器,一邊吃一邊看著坐標器。
“亂少,我們公開和欒贏作對,會不會出問題啊?”謝文斌問:“欒贏畢竟還是四大家族的少爺,就這麼動手打架,好像有點……。”
“那不重要。”司馬亂道:“欒贏這個人很有骨氣,上次被我師傅打傷,也沒和任何人說,這次是為了登山季,他就算被我們揍了,恐怕也隻會怪自己無能。嗬嗬。”
“鄒壞,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司馬亂問。
“我?”鄒壞想了想:“我總感覺,李懷風會來的,雖然知道這種感覺很不靠譜,但還是一直揮不去這個念頭。”
“哈哈哈!我們的鄒少已經被李懷風嚇壞了。”魯大道:“是不是擔心他衝上來和你打架啊?”
鄒壞沒有理會大家的調侃:“我總感覺這個李懷風乖乖的,這次的登山活動,也總是感覺……像是會有什麼事發生。”
司馬亂突然站了起來,神情十分緊張。
“亂少,怎麼了?”謝文斌問,其餘的人也都緊張了起來。
“我搞不懂了!”司馬亂道:“欒贏怎麼橫著走呢?仔細停下來一看才發現,他的路線很奇怪啊!一會左一會兒右,他到底是在登山還是在采藥?”
“啊!?橫著走!?”謝文斌湊了過來:“唉?我感覺,他不僅是橫著走,路線混亂,而且有時候速度很快啊?比我快多了!”
“他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嗎?”魯大問。
司馬亂搖搖頭:“欒贏可不是那種人。”
司馬亂似乎隱隱地感覺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欒贏的坐標器,真的在他的身上嗎?想到這個問題,司馬亂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次奧!坐標器不在欒贏的身上,我們被誤導了!”
幾個人都愣住了,坐標器不在欒贏的身上?他怎麼發現我們的計劃的?
司馬平一拍腦袋:“我真失算!他既然能夠發現我派去跟蹤他的人,說不定也能發現我在他身上安裝的坐標代碼,此時他一定在某個地方加緊行軍呢!”
曲三多展開地圖:“可是亂少,我們是最靠前的隊伍了,如果有人追上來,我們應該有所察覺啊!”
司馬亂緊張地道:“這小子甩開了我們的人,然後一頭紮進了危險區域,把坐標器綁在了不知道什麼動物身上。然後自己……糟糕!”
司馬亂重新去看坐標器,打開山體立體結構圖形:“如果我是欒贏,猜到了跟蹤的人,猜到了坐標器,敢於闖進危險區域,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路線。路線路線路線路線……欒贏,你會走什麼路線?”
司馬亂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斷搜尋,希望找到那個能夠讓欒贏冒險的危險路線。
“會不會是這裏?”鄒壞伸手劃了一下屏幕,山體的立體結構圖轉了半圈兒。
“這裏是絕壁啊!”曲三多道:“不可能的,這裏的絕壁是九十度的!”
司馬亂猛地合上地圖:“欒贏!你這個瘋子!”
另一處的絕壁上,遠遠看去,一個渺小的人影在絕壁上攀爬。欒贏帶著風鏡,伸手在口袋裏摸了一把鎂粉,抓住一塊岩石,調皮地僅用一隻手吊住自己的全部身體,還翻轉過來,看著遠處的景色,露出了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