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贏閉上眼睛:“真是無趣,欒贏竟然年紀輕輕就死在了荒山野嶺,唉,真是無聊的一生啊。”
司馬亂轉身要跑的瞬間,就感覺一個黑影從自己眼前嗖地掠過。
砰砰!
兩聲巨響過後,欒贏感覺到眼前一陣風吹過,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火紅色的瞳孔激動地顫抖著,眼圈慢慢地就紅了,看著那個此時看上去無比英俊的麵龐。
劫後餘生。盡管自己已經很坦然地打算麵對命運了,但是突然被幸運之神眷顧,告訴自己不用麵對死亡,欒贏的心還是激動萬分的。
“呦!矮子,這個年紀發那種老頭子的牢騷,不合適啊!”李懷風笑著道。
“李懷風!”欒贏激動地大叫,隨後因為太激動,又咳了一口血,身體陡然放鬆,再也無法支持自己繼續站立,貼著石牆滑了下去。
李懷風搶步衝過來抱著欒贏:“看來不是我自己瞎操心,果然有人要害你啊。”
欒贏苦笑道:“知道他們是誰嗎?”
李懷風道:“知道,看他們那兩下子功夫,就知道的清清楚楚,我納悶的是,他們怎麼好的這麼快,又可以活蹦亂跳地出來害人了。”
欒贏虛弱地道:“巨鱷幫的幫主真氣十分特別,具有十分強力的恢複作用,所以他旗下的殺手幾乎都是不死身,隻要留一口氣,都能恢複。”
李懷風撓撓頭,心裏道:那不是和我的內力差不多?不過我沒救過別人,基本都是在救自己,以後可以實驗一下。
“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的交給我。”
李懷風轉過身:“美嘉大姐,把我的雙截棍給我。”
那兩個黑衣人一聽到雙截棍,兩個人整齊地一起抖了一下。
看著李懷風的眼神是又氣又懼。
黃瓜對土豆道:“來了擋橫的,我們撤。”兩個人說罷飛也似地奔山下逃走。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杜施施看到欒贏被打的這麼慘,心裏很害怕,纏著羅美薇的胳膊,幾乎都不敢上前了。
鍾美嘉嚴肅地走了過來:“喂,你沒事吧?”
欒贏苦笑道:“你看呢?我現在離死不遠了,但是最悔恨的,是臨死之前還沒親過女孩子,美嘉,如果你可憐我,不如讓我親一口,滿足我最後一個心願吧。”
鍾美嘉用電棍輕輕地敲了一下欒贏的頭:“還知道調戲我,看來是沒事。”
李懷風走到欒贏跟前,掏出一顆藥丸,給他服下:“讓你別來別來,你非得來,這下好,被人打成滿江紅了都。還好我及時趕到,來,我扶你下山,去他媽的登山季吧。”
欒贏一把抓住李懷風的衣服:“不行!我不能下山,我要登山,我要登山,我必須得冠軍,我必須得冠軍!”
羅美薇跑過來:“欒贏,你瘋啦?你看看你的身上,多少傷口呢,要是不趕緊找大夫的話,會感染發炎的。”
杜施施也道:“是啊欒贏,你還是趕緊下山吧,啊對了,美薇,我們的包裏是不是有外用的噴劑、創傷膏什麼的?”
“啊對對對!我現在去取。”
“不用了。”李懷風止住兩人道:“我已經給他吃了外還丹,他沒問題的。”
欒贏一把握住李懷風的手,十分激動:“李懷風!你夠朋友,從今天起,我欒贏的命,有半條是你的!”
李懷風啪地甩開欒贏的手:“去你的,一個大男人抓人家手幹嘛,怪惡心的。你的命就是你的,我平白無故要你的命做什麼?”
杜施施看到欒贏那個慘樣子,竟然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李懷風以為誰踩了貓尾巴呢,回頭一看杜施施哭了,趕緊走過去:“大小姐,咋地了?誰欺負你了?”
杜施施搖搖頭還是哭。
“那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杜施施搖搖頭還是哭。
“你……要麼就是哪裏受傷了?”
杜施施搖搖頭還是哭。
李懷風嚇的不輕:“到底怎麼了?為啥哭啊?”
杜施施抽抽搭搭地道:“都是我不好,欒贏被人打了,我還在那裏和你吵架,如果你能早幾分鍾來這裏的話,欒贏就不會受那麼多傷了。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怪我。”
李懷風鬆了一口,指了指杜施施對大家道:“我差點被她嚇死。”
“算了,大小姐,這不是挺好的嗎?男孩子偶爾受傷可以促進新陳代謝,強化體魄,反正他又沒死,你哭個啥子嘛!而且我給他吃的是外還丹,這東西治外傷有奇效,我保管他不會有事的……。”
就在李懷風勸解杜施施的時候,欒贏已經堅強地站了起來,看著山頂,自言自語地道:“快了,就快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