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節 十年,修得同船渡(1 / 2)

眼看著李懷風騎著他的小毛驢顛兒顛兒地走遠了,可是這個敗家劫匪竟然扯住自己不讓自己走,司馬亂現在真的感覺自己腦子很亂。

怎麼今天路程剛開始就遇到了這麼個奇葩呢?在這裏打劫不說,而且一天隻做一單買賣,我先到的倒是倒黴了,他那麼慢倒是走運了。

“拜托,小哥你是個劫匪,搶劫這種事還限量供應,每日先到先得?”

狗籃子照著司馬亂鼻子上就是一拳:“咋地?行有行規,這條道上如果是個人都會被劫,那以後誰還敢走?就算每天隻有兩個人路過,我隻劫一個,也有百分之五十的通過率,這樣才會有客人不斷地從這裏經過。如果部分男女老幼,一視同仁地全都劫個遍,以後誰還敢打這兒路過?”

司馬亂捂著鼻子,心說你特麼還真精:“可是,就算你這麼幹,這裏也不會經常有人來的吧?這裏是大山啊!”

狗籃子道:“那咋了?我從開始決定搶劫的那天起,就告訴自己,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我要走長線經營、可持續發展的搶劫理念絕對不能動搖。雖然這裏的市場很小,但是隻要我細心經營,合理化布局,保持創新思路,積極拓展市場,發家致富就絕對不是夢。重要的是在創業初期要耐得住寂寞,受的了孤獨,樹立屬於我自己品牌形象。打劫是一份神聖的職業,沒有夢想的人就跟鹹魚一樣,我讀過馬雲和楊瀾寫的書,他們對人生成功的定義給了我很大啟發……。”

司馬亂驚呆了好嗎?他被雷的外焦裏嫩,精神恍惚好嗎?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這孫子剛才還“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載”地,滿口順口溜地以綠林劫匪的姿態和自己叫板,怎麼躺下一會兒再起來就開始有一句每一句地和我分享起創業經驗來了?我是不是中了幻術了?這尼瑪也不科學啊!你有動手能力,又有經營理念,在這裏打劫太屈才了吧?

狗籃子抓著司馬亂聊了四十多分鍾,司馬亂哭了。

不僅是司馬亂,所有看大屏幕的人都感覺--這個世界突然變的詭異了不少。這根本就是天馬行空的劇情啊,不是爛到家的網絡小說,就是惡心至死的劣質電視劇才能出現的情況啊!

狗籃子看了看手機:“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要趕路,關於我的創業思路,等下次有機會再和你分享。記住,無論走到哪一步,受到多大的打擊,都不要灰心,失敗是成功之母,不經曆風雨,怎麼能夠見彩虹?隻有不斷地在挫折和失望中爬起來的人,才有資格迎接最後的勝利。”

司馬亂點點頭:“大哥啊,今天我算服了你了,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第一個敢打劫我的,但是我敢說,在我這輩子被打劫經驗裏,你都是文化水平和理論知識最高超的,咱們後會有期吧。”

司馬亂終於獲得了自由,本來自己落下李懷風好遠,現在可倒好,被李懷風落下不知道多遠了。

司馬亂翻身上馬,一路疾馳,猛追李懷風,心裏恨的咬牙切齒。這大山裏怎麼會出現這麼個奇葩?也對,李懷風也是奇葩,也是這大山裏出來的。呸!偏偏老子這麼倒黴,陪著個精神病聊了一個多小時。

但是司馬亂有信心,自己的馬得到了休息,吃了草,現在跑的更快了。

可是很多在大屏幕前的人們還是一頭霧水,這哪兒跟哪兒啊?這劇情太吊詭了吧?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憑空就出來一個打劫的呢?

司馬亂沒心思想那麼多,他不斷用鞭子抽著馬屁股,那匹馬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奪命狂奔。

按照既定路線,前麵就是一個小峽穀,小峽穀小的隻有兩米多寬,兩邊都是懸崖峭壁,就像是一座大山中間裂開了一條縫隙一樣。

遠遠處,司馬亂幾乎已經看到李懷風的背影了,頓時心中大喜,心說也算不得什麼,就算讓你一個多鍾頭,你騎著那匹病馬還不是被我趕上?哼,小小插曲,根本改變不了結果!

司馬亂蠻喜歡喜地策馬奔騰,直奔李懷風,越來越近,直到李懷風的馬嗖地一聲躥出了峽穀,司馬亂才發現,前麵是一片光明,峽穀已經到了盡頭了。

然而,司馬亂清楚地看到,李懷風的馬剛躥出去,對麵的峽穀口就走進來一隊人。

打頭的是化骨龍和小鬼兒。化骨龍和小鬼兒身披重孝,手裏打著番兒,哭喪著臉走在最前麵,後麵四個人抬著一口棺材,默默跟著,再往後還有四個人吹著嗩呐、打著鑔,漫天遍地扔著紙錢,這是一隻出殯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