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老妖道:“這酒就是我年輕的時候,一碗都不敢碰啊。”
女鬼臉笑著道:“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走走走,兄弟們!吹打起來!”
迎親隊伍不像是接新媳婦的,像是打了勝仗凱旋歸來的軍隊一樣,興奮地吹吹打打,逐漸遠去。
司馬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他艱難地爬起來,依舊感覺頭腦昏沉,步伐踉蹌,稍微動一動,就感覺胃裏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立刻扶著牆壁哇哇一頓神吐。
吐的鼻涕眼淚都出來了,也舒服了不少,慢悠悠走過去,牽過一直在旁邊陪伴自己的駿馬。
“這下子,大概再也趕不上了吧?”
司馬亂爬上馬背,伏在上麵,任由馬把自己帶到任何地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是到了一處看上去很安全的地方。
司馬亂感覺自己好了一些,但是依舊不想起身,爬在馬背上哭。
完了,完了。
司馬亂的心情跌落穀底,他幾乎已經絕望,但就是這個時候,前方一個人迎了上來:“是司馬亂少爺嗎?”
司馬亂勉強在馬上支起身體:“你是?”
司馬亂現在看見活人就哆嗦,他感覺,自己看到的每一個人都像是來故意整自己的。
那人看上去矮胖,表情忠厚,一臉關切的樣子:“你真的是司馬亂少爺?”
司馬亂點點頭:“是啊,我是啊。”
那人一拍大腿:“我找的就是你啊。”
司馬亂淩亂了:“你找我?”
“對啊!”那人道:“前麵有個選手李懷風走岔了路,一路上遇到了一群稀奇古怪的人,被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慘死了。所以軍方擔心你的安危,讓我來這裏迎一迎你。”
司馬亂騰地坐了起來:“真噠?”
“真的,我真的是來迎接你的。”
“不是!”司馬亂興奮地問:“我是說,李懷風真的唄整的很慘?”
胖子愣了一下:“真的,那是太慘了,簡直慘無人道,不忍直視。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他現在基本上跟植物人差不多了。”
司馬亂簡直高興的要跳起來啊!這也太……太過癮了吧?李懷風啊李懷風,你也遇到坎兒啦?你也遇到這種詭異的家夥啦?我就說嘛,不可能所有的倒黴事情都讓我趕上嘛!你小子怎麼可能比我的運氣還好?
變成了植物人,唉,真是可憐。不過我好後怕啊,幸虧我騎的是好馬,這時間節點錯過一點,我們的遭遇可就不一樣了啊!
此時屏幕前的杜施施急了:“怎麼可能!?胡說!李懷風不會的!”
杜施施緊張地回頭去看羅美薇:“美薇,你說,李懷風是不會變成植物人的吧?”
羅美薇相比比較淡定,想了想到:“應該不會。”
鄒壞和其他三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相互擊掌慶祝。
“我說這半天兒的鏡頭怎麼都可著亂少來,原來李懷風的遭遇更悲慘。我就說嘛,不可能所有倒黴的事情都讓亂少趕上了嘛!”
“對嘛對嘛!李懷風那個衰仔,看來要比亂少慘的多啊!”
“啊哈!這樣一來,亂少豈不是贏定了?”
“其實從一開始,如果沒有這麼多詭異的事情發生,亂少早就贏定了啊!”
欒贏搖晃著紅酒杯,臉色嚴肅,一言不發地看著屏幕,紅色的瞳孔裏,閃爍著思考的情緒。
杜施施和羅美薇一起看向鍾美嘉,鍾美嘉竟然在笑!
鍾美嘉能不笑嘛?她看見矮冬瓜走向司馬亂的時候,就知道,司馬亂的劫難還沒到盡頭,司馬的苦頭還有的受。這個該天殺的李懷風,究竟要把人整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啊?
杜施施生氣地道:“鍾美嘉,你笑什麼,李懷風還救過你呢!你也好意思!”
羅美薇也不高興地道:“就是,聽到保鏢哥有事,一點擔心的情緒都沒有,保鏢哥白白替你挨了一刀,不對,是兩刀!”
鍾美嘉不屑地白了她們一眼:“我喜歡笑就笑,誰也管不著。”
屏幕裏,矮冬瓜牽著司馬亂的馬:“司馬少爺,你不舒服,就先睡吧,我替你牽馬,一覺醒來之後,咱們就已經到了目的地了。那個李懷風也不知道被三個傻子引去了哪裏,道現在都看不到蹤影……。”
司馬亂感激的想哭。這一路上,終於算是遇到了個正常人了啊!司馬亂此時看矮冬瓜比看見自己親爹都高興,眼淚都感動地流了出來。
“等我回到家,一定給你好多錢。”他感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