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李懷風意外地道:“你是堂堂的杜家的長孫,將來是要接替家業的,做我的家臣算怎麼回事?還有我一個打工的哪裏需要什麼家臣?你見過哪個打工仔有家臣了?”
“你說的是現在,我說的是將來。”杜宮鋒在電話的另一頭說:“時間會延續,世界會改變,曾經的格局注定會被新生力量打散重組,這是這個世界的定律。沒有哪個家族可以真正地做到永遠強盛。你擁有開辟未來的能力,如果是一場豪賭的話,我會把一切都押在你的身上,沒有遲疑。”
李懷風撓著頭:“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信任了?還有,以後的事情我自己一點譜都沒有呢,你想的太多了。”
“不聊了,現在我們的工作很多。你如果方便的話,帶著施施快點回來吧,我爺爺很想見你。”
李懷風再次成為了聖保羅的第一談資。
就算是再不願意,人們也必須承認,李懷風確實處處要高出司馬亂一籌。最起碼看起來是這樣。
遇到出殯的,李懷風快馬加鞭衝出了峽穀;遇到擺渡的,李懷風笑嘻嘻地先一人給一包袍子肉,談了幾句就上船出發;遇到結婚的,李懷風隻說了句“這次是結婚的啊,不錯不錯。”然後幹脆地喝了一大碗酒,吃了兩塊肉,繼續前進。
大家無法理解,為什麼李懷風遇到這些人,就像是遇到一些平常人一樣,打打哈哈,輕描淡寫地就處理完畢。輪到了司馬亂,就枝節橫生,處處不順。是人的問題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你們懂的。
李懷風回到了清水市,之後急匆匆地驅車趕往杜氏莊園。
濱崎靜和鍾美嘉都沒有隨著李懷風前行,隻有杜施施和羅美薇跟著李懷風,來到了杜橫秋的府邸。
剛剛駛到大門口,李懷風就察覺到了十分明顯的蕭條感。以往到了這裏,會有很多古武者用神識檢查這裏的每一個人,但是這一次,門口一個人都沒有。李懷風的車子很輕鬆地就開了進去。一直開到大廳門口。
李懷風等人隨著一個仆人,走進了大樓,所過之處,到處都是戰鬥過的痕跡,很多家具、裝飾都被打的稀巴爛,仆人的數量也少的可憐。
杜施施很害怕,緊緊地和羅美薇手攙著手,緊跟在李懷風身後。李懷風麵色凝重。
走到了一處沒有被戰鬥波及的客廳,仆人推開門,李懷風等人走了進去。
杜橫秋身體已經十分虛弱,立刻想要起身,李懷風一隻手止住:“別起來了,你起色很不好。”
西園四駿也紛紛站起來:“懷風小友,別來無恙。”
李懷風一一和大家打過了招呼,就落座了。
杜橫秋十分虛弱,但是此時見到李懷風,卻是笑眯眯地道“懷風小友,老朽老了,糊塗了,看不出也想不到,您竟然是如此才氣縱橫的世外高人。這一次我們整個杜府都是因為你才免去一場浩劫,老頭子在這裏道謝了。我不是一個喜歡俗套的人,漂亮的話就不說了,從今以後,但凡您有什麼需要,隻要是杜府能夠幫的上忙,我們全家都肝腦塗地,願效犬馬之勞。”
李懷風有些不太自然:“別說的那麼嚴重,我沒你們這麼多仇家,我的仇家都讓我送走了,不會來找茬。倒是你們,今後的情況恐怕依舊不大好啊。”
杜宮鋒從外麵走了進來,一句話不說,站在了他爺爺的身後。
杜橫秋歎了口氣:“唉,不得不承認,司馬平真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的手腕比他的父親還要厲害,我真的不敢相信,他那麼年輕,竟然能領導的司馬家有那麼強大的戰鬥力。我總是擔心四大家族的平衡被打破,會出現相互吞並的情況,可是當他帶著人來到杜家的時候,我才驚覺,其實平衡早就打破了,隻不過他在尋找適當的機會而已。”
李懷風點點頭:“司馬平很厲害,現在我也打不過他。”
杜橫秋繼續道:“我擔心的不是現在,而是將來。現在雖然承蒙四位高手幫我暫時解圍,但是當年圓桌會議的協定已經被破壞,司馬平絕對不會甘心。我擔心他會召集其他四駿,引發更大的爭鬥啊。”
“什……什麼四駿?”李懷風問。
“唉。”慈海歎了口氣:“十八年前,四大家族相互爭鬥,我們西園八駿分成兩派,我們四個人主和,其餘的四個人:貴婦人肖若華、鬼斧一班、食屍鬼趙二生以及浪蕩長槍長孫不赦,卻傾向於大一統結構,主張一家獨大,領導三家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