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忙活的這段時間可是不短了,飯店一個勁兒地給欒贏打電話,飯菜熱了又做,做了又熱。欒贏才是飽受煎熬的人,他根本不知道上麵發生了什麼,給朱長青打電話,朱長青和他一樣對“手術”的進展一無所知。
欒贏焦躁、不安,對著電話道:“菜涼了就給我熱,不要再打電話來,我欒少還會欠你們的賬嗎?今天你們酒店老子包了,所有人不準下班,隻要老子開心,今晚過後,每個人都有紅包。要是老子今晚的事情不順利,你們所有人明天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時間已經到了午夜,李懷風已經忙活幾個鍾頭了。
每根針的內力都要十分緩慢地慢慢注入,而且還要時刻注意九宮的變化和欒盼盼的身體狀態的改變。李懷風自己都沒意識到,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了。
李懷風感覺,自己的褲襠裏都是汗了,褲子緊緊地裹在身上,但是他依舊在十分努力地調整九宮的真氣強弱。
欒盼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虛弱地看了一眼李懷風,李懷風的汗水弄的眼珠子都疼,一把擦去汗水,驚喜地道:“盼盼,你醒了?”
欒盼盼虛弱地一笑:“辛苦你了,謝謝你,李懷風。”
李懷風點點頭:“那個……。”
欒盼盼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根本沒穿衣服了,連三點式都沒有,但是她沒有驚訝,沒有呼喊,隻是平靜地看著李懷風:“沒關係的,我不是那種諱疾忌醫的人,現在就算是拍X光,大夫也會讓患者脫光上衣,這沒什麼,請不要在意。”
李懷風點點頭:“很抱歉,你暫時還不能穿衣服,你的身體要完全化開內還丹,而且不遭受反噬,必須要保持這個狀況。”
欒盼盼轉過頭,看著天花板:“李懷風。”
“恩?”
“我會死嗎?”
“不會。”了李懷風肯定地說:“不過你的身體很虛弱,我必須把這套針徹底運行到藥效完全分解,而且確定你沒有被反噬,才能結束。”
“我聽到了。”
“啊?”李懷風一愣:“聽到了……什麼?”
“你對我喊話,讓我不要睡覺。”欒盼盼道:“還有你誇我的話,鼓勵我的話,和哥哥說要……給我用特別的方式治療的話,還有你剛剛對我說的話,都聽到了。”
欒盼盼似乎身體不能動,但是大腦很清晰:“我雖然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但是後來我的大腦就清醒了,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謝謝你,為我這麼費心。”
“你不要說話,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吧。”李懷風道。
“李懷風。”
“恩?”
“我好害怕。”欒盼盼的眼角流出淚:“好怕就那麼死掉,再也看不到哥哥,再也看不到這個世界了。”
李懷風道:“不要害怕了,現在你贏了,你戰勝了死神,現在你是無敵的。”
李懷風走過來,仔細看了看欒盼盼,雖然身上紮滿了銀針,但是依然不影響她的美。
美麗的少女的胴體因為發熱而邊的微紅,欒盼盼本能的羞恥感和她的武力感搭配起來,隻是雙腿無力地稍微並攏而已。對李懷風的目光,欒盼盼隻能紅著臉選擇視而不見。
李懷風把脈,聽心跳之後,開始慢慢給欒盼盼撤針了。
“我先給你哥哥打個電話,告訴他你沒事了。”李懷風撥通了欒贏的電話。
“喂。”欒贏的聲音抖的厲害。
“欒少。”李懷風苦笑著開玩笑:“你妹妹醒了,你可以慶祝了,我要的肘子準備好了吧?”
“李懷風!”欒贏激動地道:“我他媽的請你連吃一年肘子,以後你的肘子,老子包了!”
“不過你還不能上來,過一會兒我們就下去了。”李懷風道:“順便說一聲,我捎帶手把盼盼的腿也治好了,你以後可以帶著她去跑步、打籃球什麼的了,隨你們喜歡。”
“真的?”欒贏抱著電話興奮地原地轉了一圈兒:“李懷風,我愛你。”
李懷風猛地拿開電話,離得很遠,好像電話會爆炸一樣,然後又貼過去:“不需要,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朱長青的聲音:“哎哎哎,你們別忘醫務室闖啊!裏麵正忙著呢!大哥!快給盼盼穿衣服!學校管理去裏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