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貞、崔美慧和李一國,三個人幾乎是神同步。
他們紛紛微微張開嘴,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家夥,簡直就像是從電視機裏走出來的一樣!
隨後表情慢慢變化,崔美慧指著李懷風剛要大聲叫嚷,李懷風衝過來就給她點住了穴道。
之後李美貞也要叫,李懷風不得已,又點住了李美貞的穴道。
再之後,李一國手伸進兜裏要掏東西,李懷風又點住了李一國的穴道。
李懷風抱歉地道:“三位,首先我要請你們相信,我絕對是一個好人!”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崔美慧都快哭出來了。
李懷風回頭一看,電視機裏又在重播自己的通緝令。他感覺很沒麵子,趕緊過去要關掉電視,但是這韓國牌子的電視,他沒弄過,根本不知道開關在哪裏。
畫麵裏,女主持人嚴肅地道:“該男子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且體力超出常人,背景十分神秘,屬於極度危險分子,一旦與他遭遇,您的處境將會變的十分危險,而且可能有嚴重的精神問題,請廣大市民一旦發現該男子行蹤,立刻向有關部門報告……。”
李懷風轉了好幾圈,忙的一頭汗,最後沒辦法,把電線拉斷了,電視一下子閉上了。
李懷風走了回來:“我記得,美貞你和你父親是能聽懂中文的是吧?你媽媽聽的懂嗎?”
李美貞被塞著嘴,驚恐地點點頭。
李懷風很高興:“那太好了,叔叔阿姨好,很高興見到你們。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懷風,是李美貞的朋友,是吧美貞?”
李美貞此時早嚇蒙了。
李懷風又道:“呃……這種方式對待你們,我向你們道歉,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是個好人,我絕對不會害你們。剛才出去的那個男人,他才是壞人,他們全家都是壞人,我之所以會搶劫,就是他兒子害的。不對,我根本沒有搶劫,我當時是去找人借錢,那倆丫頭都同意借我錢了,是警察硬把我請去警察局做客的……我這麼說你們能理解嗎?”
三個人被李懷風綁成一排,左右看看,一起點頭。
李懷風更高興了:“嗱,我跟你們說一下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其實剛剛出去的那個家夥,就是樸哲熙的死鬼老爹,他絕對是個壞人,他是個特別陰險,而且會傷害你們的家夥,你們明白嗎?”
三個人被李懷風綁成一排,左右看看,一起點頭。
李懷風道:“我堵住你們的嘴巴,是因為我擔心你們大聲叫,我現在要做的事情,不能被人發現,我……。”李懷風想了:“我來這裏是為了救我一個朋友的爸爸,她的爸爸被樸哲熙的爸爸的合夥人抓起來了,他們對我朋友的爸爸嚴刑拷打,要他和樸哲熙的爸爸一起和樸哲熙的爸爸的合夥人經營賭場。但是我朋友的爸爸不喜歡賭場,他想做的是兒童基金。”
李懷風吐沫橫飛:“但是樸哲熙的爸爸的合夥人非要我朋友的爸爸和樸哲熙的爸爸合作開賭場。我朋友的爸爸死活不想和樸哲熙的爸爸的合夥人合作,因為樸哲熙的爸爸的合夥人是個比樸哲熙的爸爸還要壞的壞人,所以我朋友的爸爸被他們騙到這裏,還被五花大綁,塞上了嘴,你們想想,隨隨便便就把別人五花大綁,還塞住嘴巴往死裏揍的人,能是好人嗎?”
三個人被李懷風綁成一排,左右看看,大家都要崩潰了。
李懷風對李美貞道:“美貞,我感覺叔叔和阿姨似乎沒聽懂我說什麼,這樣,我讓你開口說話,但你不要叫可以嗎?”
李美貞點點頭。
李懷風輕輕地為她解穴,然後扯掉了白毛巾。
李美貞哭了:“李懷風,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你想要多少錢我們可以給你。”
李懷風急的原地轉了一圈兒:“大姐,我說的話你也沒聽懂啊?你應該知道我是個好人啊!”
李美貞哭著道:“李懷風,你自首吧,我會去法庭作證,請求他們輕判你的,隻是搶劫和越獄,不會太嚴重的,幾年以後你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出來做人了。”
李懷風歎了口氣:“美貞,現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要拯救好人,也要懲罰壞人,我真的不是壞人,我真的沒有搶劫,你們不要相信新聞,那些都是假的。”
李懷風蹲下來,在李美貞麵前道:“我能想象,新聞一定說的跟真事兒一樣。但是你不要相信他們,你要相信我!”
“他們說什麼?”李美貞驚恐地問。
李懷風打比方說:“比如他們會說我搶劫、說我越獄,可能還說我是個極度危險人物,說我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哪怕說我是個精神病患者都有可能。他們會說的很真實,很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