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施施羅美薇一起萎靡下去。
“施施姐,這群傻子哪裏來的?”
杜施施無力地道:“天知道我爸爸和叔叔哪裏找來的這群人。”
不遠處那個人還在興奮地道:“你們看,這個重要並不都是口服的啊,也有外敷的啊!因為是肘子,是蒜泥肘子,所以我們的思想都走進了一個誤區,認為這肯定是吃的,但是很多食品類藥物,我們都曾經拿它外敷傷口的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杜施施感覺天都快黑了,大門才又一次打開,李懷風和杜宮鋒,兩個人有氣無力地走了出來。
杜宮鋒一走出來,就躺在地上,睡著了。
李懷風指著杜宮鋒道:“他累壞了,其實我也累壞了,整整一天,淨忙乎這個老頭子了。”
杜浩緊張地問:“小風,我父親他怎麼也?”
李懷風往裏一指:“你進去自己看吧。”
杜浩奪門而入,大踏步走向杜橫秋的床鋪,剛走到邊上,就感覺雙腿發軟,他清晰地看到,杜橫秋已經死去,身上蓋著布單,一直蓋到頭頂。
“父親!”杜浩一聲大喝,痛哭起來。
走廊裏,杜施施對著李懷風狂吼:“有你那麼給人該被單的嗎!?把臉都蓋上了,多不吉利!我爸爸差點被你嚇死!”
李懷風羞愧地道:“對不起,杜宮鋒說蓋上點暖和,我就都蓋上了。”
裏麵的人十分激動,一大群人圍著杜橫秋,最後都被陳守仁趕了出來。杜橫秋算是死裏逃生了,他和上帝的咖啡,看來要改天再約了。
李懷風給陳守仁留下了一個方子,就打算回到市區了。這次的方子平淡無奇,完全是滋補調養的溫和方子,陳守仁完全能夠理解李懷風的用意。
杜施施和羅美薇因為還擔心杜橫秋的身體,執意要留下來觀察照顧。李懷風無奈,不能放著李美貞自己在家不管。
回到了市區,李懷風打開了電話,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一個號碼!
李懷風回撥這個陌生的號碼,對方很快接了起來。
“您好,請問您是給我的這個號碼打過電話嗎?”
“你這些天死哪裏去了?電話也不接!”鍾美嘉依舊是那麼氣勢逼人。
“啊?美嘉啊?我……我出了趟門,電話摔碎了。”
“你是不是和電話有仇?摔碎多少個了?”
“我……我……。”
“少廢話,你現在人在哪裏?”
“我在……。”李懷風說出了自己的地址。
“我十五分鍾就到,站在那裏不準走。”鍾美嘉酷酷地道:“如果我到那裏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
啪!電話掛斷。
李懷風看著電話愣了,半天,突然大喊:“靠!你當自己是誰?大爺的事兒要你管?一個女娃子,竟然跟我這麼大喊大叫,見了麵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發泄完畢,十五分鍾一晃而過。
鍾美嘉今天破天荒地沒有騎摩托車,而是開了一輛白色跑車,車子停在李懷風眼前的時候,李懷風也很意外。
車子停下,車窗落下,鍾美嘉的臉出現在李懷風麵前。
鍾美嘉太漂亮了!
精致到沒朋友啊!
李懷風看著鍾美嘉的臉,突然就沒脾氣了,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大姐大,您有什麼吩咐?您快點說,我趕時間呢,我家裏還有一個……。”
“廢什麼話,上車。”鍾美嘉冷冷地道。
周圍的人都駐足圍觀,好幾個年輕人對著鍾美嘉的車子指指點點。
“我靠,布加迪威龍!這車子真特麼炫!”
“你妹啊,這車要幾千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