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感覺這個家夥莫名其妙,胡說什麼欒贏,又杜宮鋒鋒的,自己一句都聽不懂啊!
“先生,是不是您感覺哪裏不合身?我們這裏有專業的服裝設計師,可以現場對衣服進行微調,保證讓您滿意。”
“哪兒都不舒服!”李懷風道:“這西服,傳上去讓我感覺自己像一隻海龜;還有這皮鞋,感覺特別硌腳,像是踩著兩把刀子;還有這襯衫,勒的我都快上不來氣了……。”
這個時候鍾美嘉進來了,一愣:“怎麼脫了?”
李懷風踩著自己鞋,努力地提上,一把拉過鍾美嘉,呲牙咧嘴地小聲道:“走走走走走,去別處逛逛,太特麼黑了,一套衣服要二十多萬,這是吃人呐!走走走走走,咱們去小食街後麵的那個胡同,有個賣名牌尾貨的小街,衣服又便宜又好看……。”
鍾美嘉掙脫李懷風的手,問服務員:“剛才那套衣服多少錢?”
服務員道:“二十六萬八,打完折……。”
“不用打折了,我要了。”鍾美嘉道。
“好的,謝謝您惠顧,我這就給你裝上。”
“不用裝,讓他直接穿上。”
李懷風一把拉過鍾美嘉,衝著服務員擺手:“小妹兒!小妹兒你等會兒再裝哈,我們商量商量,商量商量。”
轉過身對鍾美嘉道:“你瘋了?我知道你感激我上次救了你,但是二十多萬呐!夠給村裏修路的了,就買套衣服!?這樣,你要是有心情,想表達一下感謝,去優衣庫吧,咱倆去優衣庫咋樣?據說那地方現在特別火!”
鍾美嘉瞪著李懷風,像是要吃人一樣:“不去優衣庫!”
然後道:“去換上衣服,我趕時間。”
李懷風撅著嘴走了進去,售貨員熱情地道:“先生這邊請。”
周圍的人紛紛偷笑。
買完了衣服,兩個人出來,回到車子裏。
鍾美嘉開始啟動車子,李懷風穿著一身新衣服,新鞋子,感覺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
動作僵硬,身體僵直。
鍾美嘉白了李懷風一眼。
“那啥,你前麵放我下車吧,我自己坐公交車回去。”
“下車?事兒還沒辦完呢!”
李懷風一愣:“啥事兒啊?”
鍾美嘉開著車,嚴肅地道:“一會兒我會帶你去見幾個人,見到他們,我說什麼,你都說‘是的’,不許反駁我。”
李懷風一愣:“為啥啊?”
“因為你欠我的!”
李懷風吸了口氣:“我啥時候欠你的了?這衣服是你說要買的,話二十多萬買套衣服,這事兒根本就不是我願意的!要麼你挑頭吧,咱們把衣服退回去。”
鍾美嘉道:“不是衣服的事兒。你給我坐好,記住,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說‘是的’,不許跟我唱反調。這件事圓滿結束了,我給你一大筆錢。”
李懷風坐了回去,驚訝的不行。
讓我什麼都聽她的,還給一大筆錢?這什麼情況啊!?
車子停在一個高檔餐廳的門口。此時華燈初上,夜幕依然降臨,餐廳門口清一色的都是豪車。
車子停穩,服務員走過來給鍾美嘉和李懷風拉開車門,李懷風和鍾美嘉下了車,鍾美嘉把鑰匙扔給服務生,和李懷風慢慢地走向餐廳。
李懷風一邊往裏走,一邊心裏打鼓,腿肚子轉筋。
這是什麼節奏啊?又買衣服又請吃飯的,本來這兩件事兒都是很值得高興的事兒,但是為什麼自己總感覺不遠的前麵就有一個大坑啊!
而且是一個深坑呢!?
但是,李懷風真的是不會辜負美食的,他自己都懷疑自己上輩子是餓死的,這輩子才會這麼貪吃。
其實,李懷風小的時候太苦了,在大山裏,為了果腹,他幾乎什麼都吃過。他對食物充滿了敬畏與熱愛,因為他知道挨餓是什麼滋味。
走進去之後,李懷風才發現,這個餐廳真的很高檔啊!
所有服務生都穿著馬甲,端著托盤,像是紳士一樣安靜地到處提供服務;餐廳的燈光有些昏暗,但是卻讓每個人都看得清所有事物,而且輕輕的純音樂即不喧鬧,又不惡俗,顯得很有品味。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先生小姐晚上好,請問有預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