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紛紛走上來勸,鍾實卻像一頭發瘋的豹子,不管不顧,讓人架起李懷風,一頓狂揍。
李懷風直被打的吐了血,依舊不肯低頭。
鍾實最後實在沒辦法了,這個小子,無論怎麼打,吭都不吭一聲,他總不能真的在這裏把這個小夥子打死吧?
鍾實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喘息。
最後抬起頭,懇切地道:“李懷風,其實我知道你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但是世家的情況比你想象的要複雜的多,就當我求求你,就當你為鍾家一家老小考慮,拜托你,離開美嘉吧!”
鍾實這是實在沒辦法了站過來道:“就當我求你。”
然後激動地抓住李懷風的領口大喊:“就當我求你行不行?”
鍾美嘉的媽媽也在抹眼淚:“鍾實啊,你也知道這孩子不是壞人,既然兩個人已經……走道一起了,何不祝福他們呢?”
鍾實要瘋了!為什麼沒一個人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呢?難道自己是個魔鬼?難道自己不想女兒以後幸福?難道自己就是鐵石心腸的黑心父親!?
鍾實急的都快哭了,跺著腳道:“說的容易,這是老爺子親自指定的婚事,你要氣死爸爸嗎?爸爸本來年紀就大了,誰敢忤逆他的想法?再說,這樁婚事你以為是平頭百姓間的婚嫁嗎?司馬家有多咄咄逼人你知道嗎?我和父親已經很艱難了!”
鍾美嘉的媽媽一邊哭一邊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可是,這有什麼辦法?現在美嘉她已經……她都已經……,還能怎麼辦嘛!”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鍾實道:“司馬家吞並杜家,不知道遭遇了什麼而失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時他的戰略如果調整的話,可能第一個就要吞掉我們鍾家!”
鍾實激動地抓住鍾美嘉媽媽的雙肩搖晃:“我們鍾家因為這幾年對司馬家的縱容,已經得罪了杜家和欒家,這個時候司馬家要吃掉鍾家,沒人會說一句話的,都隻會看笑話的,你明不明白?”
“我……我……。”鍾美嘉的媽媽哭的淚人一樣。
鍾美嘉掙脫了別人的管製,衝到李懷風跟前,推開了架著李懷風的人,心疼地摸著他臉上的傷口:“李懷風,你怎麼樣?疼不疼?”
轉身衝著鍾實喊:“爸爸,我恨你!我恨你!”
鍾實仰天長歎:“天啊,我鍾實一生謹慎做人,誠實守信,怎麼就落了這麼個報應啊!唉!”說著重重地拍了下大腿。
這個時候有人跑過來衝著鍾實耳邊小聲道:“少爺,老爺出來了。”
鍾實一驚,立刻指著李懷風和鍾美嘉道:“好好好,你們走,快走!”
“你要做什麼?不要女兒了嗎?”鍾美嘉的媽媽驚恐地看著鍾實,他以為鍾實要趕女兒出門。
“哎呀!”鍾實跺著腳道:“我怎麼會不要女兒呢,爸爸要出來了,如果讓爸爸看到這一幕,他非氣的吐血不可!你要這兩個小鬼把老爺子活活氣死嗎?”
然後指著李懷風道:“裏們兩個,快些走吧,今天……。”
屏風後傳來威嚴的聲音:“走哪裏去?”
眾人一驚,隻見一個頭發胡子都很白的老頭子,柱著龍頭拐杖,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老頭子走了出來,都沒往大廳看上一眼,任由眾人用驚愕,訝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鍾萬裏走到主賓席上主位坐下,閉著眼睛仰起頭:“我老了,不中用了。這個家族看來我也管不了了,這麼大的事情,所有人都瞞著我。”
鍾實趕緊走過去,擠出笑容,假裝平靜地道:“父親,您身體可好。”
“不好!快死啦!”
鍾實嘴角抽了抽:“父親,您別聽手下那群人瞎說,美嘉她……她就是年輕嘛,談個戀愛就要死要活的,小姑娘,都有這樣的經曆的,我已經在勸她了。”
“哼!”老頭子拐杖往地上重重地一杵:“還瞞我?你真的當我是聾子瞎子?”
“父親,我不敢。”
“你不敢,可是她敢!”老頭子激動地用拐杖指著鍾美嘉:“女娃子不知廉恥,在外麵勾三搭四,我老頭子許下的婚約,豈是你說不願意就可以退掉的?我們世家子弟的婚姻,哪個是自己做主的?啊?!如果這種丟人的事傳了出去,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裏放?!啊!?”
鍾萬裏越說越氣,徑直走了下來,左右人想要攙扶,被他一把推開:“你說說你,你說說你,啊,小小年紀,不知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