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懷風沒關係,以後也不會有關係。”鍾美嘉抓住自己的包:“所以,你們在不在一起,分不分手,生不生孩子結不結婚,都跟我沒有關係。我現在隻能告訴你,我現在的情況也很不好,我無意介入你和李懷風之間,但是我可以坦白地告訴你,你們的事情我不摻合,他要做什麼我管不著!”
濱崎靜微微一笑,笑中帶淚:“你激動了。”
“我沒激動。”
“你激動了。”
“我沒激動。”鍾美嘉努力地強調。
“你突然大聲說話,突然十分激動,說明你其實很在乎李懷風,隻是你自己沒有意識到。你見到我能為李懷風做到這種地步,突然感到了害怕和恐慌,你害怕失去李懷風。而且你努力地重複自己和李懷風沒有關係,以後也不會有關係之類的話,其實不是說過我聽,你是在說給你自己聽。你需要說服你自己,你需要自己給自己來點鎮定劑,讓自己相信,自己根本不在乎李懷風。但是你越是這麼做,就說明你陷得越深,你也是個可憐的人,跟我一樣無法自拔。”
鍾美嘉看著濱崎靜,足足看了將近半分鍾,才道:“你……到底是個什麼人啊?”
“女人。”濱崎靜道。
鍾美嘉捂著臉,然後道:“我會找個機會和李懷風說清楚,以後他是他,我是我,你是你。我不會從你手裏搶走任何東西,以後他和你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是你們的事,好嗎?”
“你要說清楚什麼?”
“我……我喜歡說清楚什麼,就說清楚什麼,這是我的事?”
“你真的懷孕了?”
“我沒有對你解釋的必要。”
“懷孕需要至少一個月才能檢測出來,你們是第一次發生在哪裏,什麼時間,你還記得嗎?”濱崎靜咄咄逼人。
鍾美嘉紅著臉:“這種事情,你會記得嗎?”
“會。”
濱崎靜堅定地看著鍾美嘉道:“我和他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牽手,第一次表白,第一次逛街……所有的第一次我都記得。尤其是初夜這種重要的事情,每個女人都會記得,自己的初夜是在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和何人發生的,第一次的陣痛將會成為她一輩子永遠的記憶,無法抹去。哪怕日後改嫁他人,哪怕以後閱人無數,哪怕經過無數的年月,隻要沒有老年癡呆或是失去記憶,就一定會記得。”
鍾美嘉自己被濱崎靜說的呼吸都停止了。
她驚恐地長大了眼睛,又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會和他分開?還是勸他承認我們三個人的關係?”濱崎靜再補一刀。
鍾美嘉搖搖頭:“瘋子!我的隱私為什麼告訴你!?”
她抓起自己的包,翻開包手忙腳亂地拉出兩張鈔票拍在桌子上:“以後不要隨隨便便約我,我很忙。”
說罷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濱崎靜一雙眼睛無神地看著窗外,高挑美麗的鍾美嘉啟動車子,漸漸走遠……。
“沒用的女人。”她喃喃地道:“就這樣慌裏慌張地逃走了。”
濱崎靜文靜地坐在那裏,纖瘦的身體看上去十分孤單。
嘴裏喃喃地道:“她太慌張了,這裏頭一定有問題。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她幾乎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以風哥的性格,一定不會拋棄她的。可是,如果她沒有懷孕……。”
濱崎靜的嘴角動了動:“我是不會認輸的。”
“埋單。”
服務生走了過來,收起了桌上的兩百塊錢:“小姐您好,一共消費一百六十四塊,我去給您找錢。”
“不用了。”濱崎靜掏出二百塊道:“這個是埋單的錢,那二百塊是給你的小費。”
走出咖啡館,濱崎靜感覺心情壓抑,緩慢地走向自己的車子。
就在車子前麵,看到了紅丸。
“紅丸?你還在跟著我?”
“小姐……。”紅丸一臉嚴肅地說了些什麼。
濱崎靜的瞳孔放大,手裏的包掉在了地上。
商場外麵。
此時,李懷風開著車子停住了。
南茂一走了過來,笑嘻嘻地道:“怎麼樣?小子,一百萬一局,我們這裏有四……額不是,三個人,你要是連勝三局,就能贏走三百萬。”
“不賭。”李懷風道:“該幹嘛敢去,少煩我。”
南茂一道:“不賭你停下來幹嘛?”
李懷風道:“前麵有個小狗,我怕撞到它。”說著啟動車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