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走了,鍾美嘉甜蜜幸福地挎著他的胳膊。
鍾美嘉自己千萬的豪車也不開了,就坐李懷風的路虎,她開心。
但是鍾萬裏不開心,他和鍾實、杜鵑一起坐在小餐廳,三個人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了李懷風和鍾美嘉,昨晚又是什麼都沒發生,他們想不到,李懷風小小年紀,竟然一點也不衝動,自製力那麼強!?不對啊,年輕人的自控能力應該很差啊,怎麼李懷風他……而且兩個人都已經中毒了啊!?
難道毒藥過期了!?不對,李懷風也說了,他費了好大的周章才給兩個人都解毒的啊!竟然做到這種地步都不行,還是功虧一簣。
鍾萬裏深吸一口氣:“沒有辦法了,想辦法讓他們倆結婚吧。”
鍾實道:“可是,世家子弟訂婚,是要大操大辦的,李懷風會同意嗎?還有,看他的狀態,似乎對他的師父是分崇拜,也惟命是從的樣子,他師父會同意這門婚事嗎?”
杜鵑也道:“是啊爸爸,還是讓美嘉先懷孕,再談結婚的事情,這樣勝算比較大啊。”
鍾萬裏看著兩個人:“這個時候同意讓美嘉懷孕了!?之前還感覺我這個做爺爺的是個變態,是個為了家族利益,不拿女孩子當孩子的壞人。”
一句話,說的鍾實和杜鵑都低下了頭。
鍾萬裏緩和了一下口氣:“指著李懷風和美嘉發生些什麼,看來不太現實了。李懷風作為一個古武者,對身體的控製太遊刃有餘了,他可能是吃了什麼古怪的丹藥,才能把自己的欲念控製的服服帖帖。這樣的話,遲早要露餡,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趕快結婚。結了婚,事情順理成章,他也就放開手腳去和美嘉生孩子了,一切都順利了。”
鍾實點點頭:“這是我們最後一個計劃了,如果再失敗,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了。”
鍾萬裏道:“這個計劃,絕對不允許失敗。”
杜府。
杜橫秋的身體好多了,能夠自由地走動了。
杜橫秋在小迷失和杜然、杜宮鋒聊天。
“杜然,你的情報都是真的嗎?”杜橫秋問。
杜橫秋緊緊地閉上眼睛,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唉,偏偏是這個時候,老夫的身體不好,錯過了最佳機遇啊!”
杜宮鋒一直低著頭沉默著。
杜橫秋咳嗽了幾聲道:“鍾萬裏我不意外,那個老家夥,就是重男輕女,為了孫子,他什麼都獲得出去,但是對女孩子,他就沒那麼多想法了。他認為,女孩子都是外姓人,早晚是要嫁出去隨別人家的姓氏的,他一直在為鍾無命想辦法……。”
杜然想了想:“父親……。”杜然心裏道:你還說他重男輕女,這番話放在您身上,也是一樣啊。
杜橫秋打斷他,自顧自地分析道:“但是欒江山,這個老家夥最不喜歡選邊站了,我們和司馬家鬥的最激烈的時候,他明知道今後的格局會因為他的態度發生變化,但是他還是選擇中立,還是選擇旁觀……。此時為了李懷風,竟然敢和司馬家公然決裂!?”
杜宮鋒還在沉默。
杜橫秋道:“李懷風的價值是爆炸性的,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把賭注押在了他的身上。我們本來是最得天獨厚近水樓台的,我們和李懷風最早建立交情,沒有理由落在別人身後啊!”
杜然道:“哥哥和他的交情比較好,不如讓哥哥出麵去請李懷風來府裏,詳細地談一下。”
杜橫秋問:“他最近和家裏人誰聯係過?”
杜然道:“他和哥哥聯係過,打聽過濱崎家的事情。”
杜橫秋不解:“什麼意思?”
杜宮鋒道:“李懷風和濱崎靜一直是戀人關係,但是前一陣子,李懷風甩了濱崎靜,坊間傳聞,李懷風是和鍾美嘉走到了一起,才甩了濱崎靜。但是李懷風一直很擔心濱崎靜的處境,所以,就向伯父打聽了情況。”
杜橫秋道:“濱崎家族有問題嗎?”他看向杜然。
杜然嘴角抽了抽:“父親,濱崎家族似乎出問題了。我在日本的線人回複,濱崎直樹已經死亡,外界宣稱是心髒病發。”
“什麼!?”杜橫秋大驚失色:“濱崎直樹死了!?”
杜然猶豫了一下,從包裏掏出一遝資料,有一些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根據照片來看,似乎線人說的沒錯,濱崎直樹真的死了。但是他的葬禮很匆促,也沒給我們報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