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繼續道:“這場戰鬥死傷人數達到兩百多人,凶手的殘忍和瘋狂程度令人發指,我們希望軍隊可以真正地發揮職責,將這些不法分子繩之以法……!”
黑崎龍二、山田直人和大塚異人,三個人幾乎沒怎麼去聽女記者的現場報道,他們在屏幕裏捕捉到了李懷風的身影,他們一起認真地看著那個背著濱崎靜的李懷風,那個身材矯健,健步如飛的李懷風;那個……一路向南飛奔的……李懷風。
三個人一起驚呼:“納尼!?往南跑了!?靠!”
黑崎龍二和大塚異人一起看向山田直人。
山田直人也看了看他們倆:“這不對啊!他怎麼能往南跑呢!?這不是自己自尋死路嗎!?這不科學啊!”
山田直人火急火燎地拿出地圖,仔細地研究,查看:“不對不對,肯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一定是我遺漏了什麼!”
大塚異人嘴裏不說,心裏道:還特麼吹牛,什麼“神一樣的判斷”,還什麼“在義父麵前,他根本就是佛祖手上的猴子,無論他有多大的本事,無論他怎麼折騰,到最後,也不過是在他的手心裏被牢牢攥住”。你攥住個屁了你攥住!
家主也是真心二貨,還特麼抽我一個大嘴巴,說什麼:“義父的神之分析多麼清晰透徹,簡直就是頭頭是道,輪不到我這個粗人來懷疑!李懷風逃不出義父的掐算!?你們聰明人在布局,我少胡說八道!”
靠!你不說李懷風不往北走,你就去吃屎嗎?要不要我拉給你!?
山田直人搖著頭,皺著眉:“這個家夥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黑崎龍二也道:“他進入了北方的叢林,軍隊肯定不會放過他的啊!難不成他是個傻子!?”
“不!”山田直人的頭上蹭蹭冒汗,緊張地看著地圖:“他選擇走北邊,肯定是有道理的,肯定是有什麼想法,或是做了什麼部署!”
“會不會是他胡亂選的?他打的累了,也慌了,隻要能逃走,就隨隨便便選了個方向……。”
黑崎龍二也道:“異人,你不要胡說,李懷風這麼做一定有什麼意義,可能是他布局的一部分!義父你接著說!”
大塚異人不滿地閉上了嘴巴。
山田直人道:“李懷風真的是一個高手,他不惜一切地做出反常的舉動,但是效果很明顯,到現在為止,我們依然無法掌握主動,也沒有辦法獲得一些有用的、具體的信息。這個人太聰明了,我們必須要比他更聰明,才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計劃!從而有針對性地做出行動!”
黑崎龍二點點頭:“義父,你看,他去南邊的山林裏,為的是什麼!?”
山田直人道:“不清楚,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難道是有人接應他,比如直升機!?”
山田直人搖搖頭:“軍隊的飛機那麼多,他能飛多遠!?剛起飛就被擊落了。”
“難道有密道!?”
山田直人搖搖頭:“他接到信息還不超過二十四小時,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部署和準備。”
“要不就是……。”
山田直人搖搖頭:“家主,我們不能繼續被他牽引著去思考了,想想看,如果你是李懷風,去了南邊的山林裏,你會做些什麼!?”
黑崎龍二想了想:“我會想辦法藏起來,躲過這陣子再說。”
山田直人搖搖頭:“從李懷風這幾次的戰術來看,他絕對不是個喜歡被動的男人,他喜歡掌握主動,而且精力充沛。他去南邊,一定是和他接下來的行動有關係!可是,他到底要做什麼呢?”
李懷風背著濱崎靜躥入了叢林。
進入了山林,那就是李懷風的天下啊,李懷風聞著山林裏的氣味都顯得精神抖擻。
“哈哈,這裏好,這個方向選對了,晚上我給你抓魚,抓東西烤著吃!”
濱崎靜笑著道:“你不怕軍隊的人來搜山啊?”
李懷風撇撇嘴:“不怕。”
然後濱崎靜道:“春秋狩獵夏冬藏,拳打老虎腳踢狼。千軍萬馬何足道……。”
李懷風對濱崎靜一眨眼:“在此山林我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