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崎靜越哭越傷心:“我隻是個女孩子,沒有家族繼承權,家裏的那些人都懼怕黑崎龍二的勢力,不敢和我多說話,父親的那些老朋友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地位,隻是勸我忍耐。忍耐!?太可笑了!我的父親被害死了,我怎麼可能忍耐!嗚嗚嗚……。”
濱崎靜抱著李懷風,哭的稀裏嘩啦,肚子裏的委屈和淒涼,全部說給李懷風聽。
李懷風著拍著她的後背:“呼,你終於說出來了,看來是憋了很久了。”
李懷風抓著她的雙肩,看著她的眼睛:“靜,看著我,看著我。”
濱崎靜抹去淚水,抽抽搭搭地看著李懷風。
“我知道這很讓人難過。”李懷風看著她,認真地說:“我沒有父親,但是我有師父,我師父遭受一些傷害的時候,我會很難過,恨不得是自己受到傷害。我想,那大概是相同的感覺。”
“我知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堅強了那麼久,你已經很了不起了,真的,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堅強,這麼聰明的女孩子。我喜歡你,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會永遠和你站在一起。那個混球叫什麼?又黑又二是吧?”
“是黑崎龍二。”
“無所謂!”李懷風道:“我會幫你打飛他,然後找到你的哥哥,雖然你的爸爸不在了,但是你還有哥哥。之後你們會重新掌握濱崎家的一切,奪回你父親應該留給你們的東西。最重要的是,我會讓你們親手為你父親報仇,絕對不會讓他白白死去!我發誓,如果做不到這些,我就去死!”
濱崎家趕忙捂住李懷風的嘴巴,嘴唇抖動:“我才不要你發誓,我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我不喜歡逼男孩子發誓,你以後也不要隨便發誓。”
“好好好,我不發誓,不過我要打廢那個又黑又二是肯定的事情了。”
濱崎靜笑了:“我相信你。”
“真是了不起。”一個聲音突然傳出:“竟然能找到這種藏身之所,而且被人追的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的人,竟然還妄想著複仇與翻盤,嗬嗬,真是笑死人了。”
李懷風慢慢地站起來:“靜。”
“在。”
李懷風仔細地探索著周圍,臉色嚴肅地道:“看好食物。”
“是的。”
黑衣人大聲道:“鬼才稀罕你的烤魚!我是來要你的命的!”
李懷風發現了對方的蹤跡,立刻衝了出去,不料,自己的刀因為大意放在石階上,被一根細鐵鏈一下子拉走了。
李懷風感覺一陣寒風吹響自己的後腦,立刻翻身躲過,一股刀鋒呼地吹過去,幾縷頭發緩緩飄落。
李懷風驚恐地向右看去,果然,長槍也被不知不覺地弄走了。
李懷風十分驚訝,心說自己最近是怎麼了?怎麼什麼人都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靠近自己呢?
而且,這個家夥的刀法好快,比之前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快,快的自己稍慢一點,就可能身首異處。這樣的高手……難道是剛才的那個黑衣人!?現在他手無寸鐵,沒辦法,隻好抽出匕首來防身。
黑衣人慢慢地出現在李懷風的對麵,他似乎也很驚訝:“哦?竟然躲過了我的秋葉一波斬!?果然有兩把刷子,這樣的話,我的那些屬下也死的瞑目了。”
李懷風盯著他道:“少廢話!告訴你!烤魚已經沒有了!”
黑衣人皺著眉頭低著頭,半天才抬起頭怒吼:“都說了不是衝著烤魚來的!”
黑衣人道:“哼哼,我奉黑崎家主之命,前來取你首級,至於濱崎大小姐,我會妥善安置的。”
李懷風道:“你是什麼人?!”
“加賀藤一郎。”濱崎靜在後麵站了起來,冷著臉道:“濱崎家禦用忍者一族的族長,對濱崎家有著絕對的忠誠,曆來隻有濱崎家的家主才能調動的最高級隱秘戰力。”
李懷風回頭看著濱崎靜:“那他還來抓你!?”
濱崎靜冷著臉,繼續道:“他們的忠誠是無差別的,也就是,不問理由和原因,永遠不會懷疑。現在黑崎龍二拿著龍頭牌,是代家主,所以,即便是黑崎龍二讓他殺死前家主的女兒,身為濱崎家大小姐的我,他也會毫不留情地下手的。”
“奧!”李懷風似乎明白了地點點頭:“簡單地說,他是個死心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