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裏,李懷風和加賀藤一郎的戰鬥如火如荼。
李懷風自問在速度和力量上並不輸給加賀藤一郎,但是,加賀藤一郎的戰鬥情況實在太詭異了。
李懷風的匕首又短,很多招式都必須做到十分精妙,判斷十分準確,才能確保格擋。
兵器講究的是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就是兵器越長,對對手的威脅也就越大,在戰鬥中就更占據優勢。而兵器每比對手短上一分,自己的危險也就會同時增加一分。
即便是兩個不會功夫的人在一起,一個拿著掏耳勺,一個拿著機關槍……對不起,這個比喻太懸殊了。一個拿著匕首,一個拿著一米長的戰刀,勝負也不言而喻了吧?
加賀藤一郎就是知道這個道理,才偷偷地弄走李懷風的兵器,然後才開打的。
李懷風的匕首短,你刺人家必須離的很近,否則你沒刺道人,人家的大刀都頂在你的嗓子眼兒了,還怎麼打?短兵器防守也很吃虧,李懷風處處落於下風。
“卑鄙!”濱崎靜道:“你不配做家主,竟然偷走了對手的兵器,有本事把兵器還給風哥,然後再決鬥!”
“哼!我可不是滿嘴武士道精神的武士,我是忍者,忍者就是這麼完成一個個危險的任務的。”
李懷風道:“濱崎靜,你別跟他廢話,這孫子忒不是東西,你靠遠一點,去東麵的垛子裏等著就好。”
濱崎靜乖乖地聽話,舉著火把,走向了東邊的垛子裏,在那裏等著李懷風。
李懷風縱身一躍,躍到頂棚的位置,腳踩石磚,嗖嗖嗖健步如飛。加藤的輕身功夫本就厲害,立刻也追了上去,和李懷風在各個大柱子之間,又戰在一處。
兩個人的刀叮叮當當地撞擊,火花四射,加賀藤一郎有些納悶。這個小子隻有一把匕首,嚴格地說,其長度都護不住一條胳膊,但是為什麼每次都能那麼準確地擋住自己的斬擊呢!?
而自己的刀比他長好幾倍,但是戰鬥起來,卻感受不到自己的優勢,真是氣死我也!
李懷風一皺眉,看準了一個機會,一下子躲過加賀藤一郎的刀刺,一把夾住他的手腕,輕身挺近,匕首直刺加賀的胸口。加賀見狀不好,立刻用出了抽身的忍術,砰地一聲,人已經消失,李懷風的匕首鏘地一聲斬擊在了柱子上,砍飛一塊石塊。
李懷風還沒等反應過來,突然覺得上方有些壓力,抬頭一看,加賀藤一郎已經到了自己上馬的位置,雙手握刀,倒頭衝下直衝向自己。
李懷風立刻用雙腿夾住柱子,也大頭衝下,用匕首遮擋。
叮叮當當!
加賀不斷降落,看不中李懷風,就氣急敗壞地砍李懷風的小雞雞,看砍李懷風的左右腿,李懷風雙腿夾著柱子也就得不斷往下滑行。
終於落地的李懷風腳蹬著柱子,整個人向後倒著滑出去,滑出去三米之後,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還沒等站穩,加賀的重刀又劈了過來。
李懷風氣的不行。心想,這麼拖下去不行,自己的狀況太危險了,幾乎招招都是被壓製,必須想個辦法,製住他的長兵刃。
加賀藤一郎道:“小鬼,你的玩具刀撐不了多久了吧?”
李懷風道:“握在蠢貨手裏的才是玩具刀。”
“嘴硬!”
加賀再度攻過來,李懷風又和加賀戰鬥在一起,稍微一個疏忽,刺啦一聲,小臂的衣服被割破,小臂出現了一道不算很深的口子。
李懷風倒退幾步,盯著加賀:“再來!”
濱崎靜一看到李懷風受傷,心裏對加賀更加厭惡起來。
“死忍者,真是個死腦筋!黑崎龍二弑父奪權,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隻有他還抱著刻板的教條對他效忠。現在又打傷了風哥,我跟你沒完!”
李懷風的頹勢慢慢顯示出來,加賀的快速靈動,配合他各種李懷風沒見過的花哨忍術,確實很占便宜。
李懷風每次都是突然被他的忍術嚇一跳,分散了注意力,導致受傷的,前前後後足足受傷七處之多。
濱崎靜看不下去了,看著兩個人打架,突然叫了聲:“停!”
加賀藤一郎一愣,李懷風嗖地一聲衝到濱崎靜身邊急促地道:“走!”
說著一推身後的石牆,石牆嘩啦一聲翻轉,像是酒店門口的旋轉門一樣,裹著兩個人進入了一處密道。
濱崎靜一進去就呆住了,舉著火把問:“風哥,這裏是哪裏?”
李懷風捂著胳膊道:“密道。”
“你怎麼知道有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