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崎誠一看到濱崎靜,顯得十分驚訝,同時,其實他根本不清楚這是個什麼情況。
之前隻是聽代家主說,要用他換回自己的族長,現在怎麼自己的妹妹和一個陌生人……不是陌生人,他是……消息陳!?他怎麼來日本了!?
濱崎誠的驚訝之後就是擔心,這是什麼情況!?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哥兩個都在這裏出現,豈不是……。
消息陳聳聳肩:“濱崎大少爺,關鍵的事情,我們之後在解釋吧,現在要完成交易。”
黑崎龍二也一把扯掉加賀藤一郎的麵罩,小聲在他耳邊道:“等你回去了,就告訴他們,一切其實都是李懷風幹的,我們一起幹掉那夥人,包括濱崎誠。”
加賀藤一郎點點頭,然後就慢慢地向代家主走去。
“等等。”消息陳道:“黑崎二逼,你糊弄誰呢?你在哪裏弄來這麼個沒臉的玩意。”又對代家主道:“你們仔細看看,這個人你們還認識嗎?這你們也換!?”
代家主道:“黑崎龍二,你搞什麼鬼!?這個家夥是誰?我們族長呢?你是不是打算讓我撕票!?”
“八千流。”加賀藤一郎道:“是我,我毀掉了自己的臉。”
“哈哈!”消息陳撅著嘴誇張地道:“八千流,我,我毀掉了自己的臉。騙誰啊?八千流,他當你是二逼,這你也能忍?你能忍我都不能忍!”
黑崎龍二氣的直抽氣:“哎我說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是想要濱崎誠還是不想要濱崎誠啊?你管我那誰當二逼,一會給你個活蹦亂跳的濱崎誠就完了唄!?你這麼幹擾我們之間的交易,我們交易失敗了,我拿什麼給你啊?”
八千流沉著地道:“叫暗號。”
加賀藤一郎道:“你先叫。”
“你先叫。”
“叫可叫,非常叫。”
“你叫我不叫。”
“我不叫你叫。”
“我大人叫你賤人可以,你賤人叫我大人就不行。”
“啊,我堂堂日本忍者,你竟然敢叫我賤人!?”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八千流哭著道:“族長!您受苦了。”
所有的人都在擦汗。
消息陳更是瀑布汗,心說你們的暗號也忒魔性了吧?這是啥呀!?這不是周星馳的台詞嗎?虧你們想得出來!真是沒有想不到,隻有做不到啊,你們的腦洞太大了啊。
大家確定了身份,於是交換順利進行。
濱崎誠到了黑崎龍二的手裏,而加賀藤一郎也順利地回歸了忍者一族的本鎮。
八千流一刀劃開藤一郎的繩子,小聲地道:“族長,我們的部落被毀了,人員死了一半兒以上,黑崎龍二做的。”
加賀藤一郎低聲道:“你確定嗎?”
“百分百確定。”
加賀低聲道:“這個混蛋,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我們怎麼辦!?”
加賀藤一郎道:“等到他們交易完成,我們就動手,布置好了嗎?”
“都布置好了,這座山上,都是我們的人。”
另一邊,黑崎龍二拉著被綁著嚴嚴實實的濱崎誠道:“妹妹,你不是要換回你的哥哥嗎?為了濱崎家的香火,你還真是偉大啊!”
濱崎誠不斷搖頭,示意濱崎靜不要交換,但是濱崎靜似乎心意已決,衝著消息陳點點頭。
消息陳深呼吸一下道:“接下來會很危險,你小心點。”
濱崎靜道:“我會的。”
濱崎誠和濱崎靜,兩個人在相對而視,濱崎靜衝著濱崎誠點點頭,濱崎誠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事已至此,隻能先按照濱崎靜的部署來行事了。
於是,三個方陣的交易正式完成了。
加賀藤一郎和八千流成功彙合,兩個人正用自己隱秘的方式給自己的屬下釋放了新的信號,在所有人都看不清的暗夜裏,幾十個黑衣忍者像是無數蝗蟲一樣慢慢地向這裏逼近。
消息陳扯掉了濱崎誠嘴裏的破布,解開了他的繩子,濱崎誠的第一句話就是:“陳小希,我記得你,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陳小希盯著黑崎龍二:“簡單地說,就是你的妹妹用自己的命換了你出來。”
濱崎誠道:“胡鬧,這算什麼!?”
陳小希道:“她認為這很劃算,你是男丁,可以繼承家業,為她報仇,而她是個女人,如果讓你死掉,她活下來,也沒什麼用處。”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轉過身:“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