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哭著道:“大哥,按照這個速度衝進去,我們也必死無疑啊!”
“不是有氣囊嘛,頂多頭破血流,要死哪那麼容易。”
“大哥……。”
“好了,就這麼定了,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電話掛斷,武士看著自己的車子一路瘋狂前進,眼淚都出來了:“大哥我日你祖宗大哥!”
車子一路衝鋒,根本停不下來,李懷風一看,前麵有一個木頭製作的建築物,像是個大門,大門後麵是一條寬敞趕緊的石板路,再往後就是一個十分精致的建築,也是日本的著名建築之一--淨國神社了。
當然,李懷風隻知道那是個房子,並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但是他也看得出,那條路是條人行路,是不走車子的,而且自己的車子以這種速度撞進去,將會是一場災難。
車子已經失去控製了,李懷風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了,隻好對毛利小五郎道:“你來駕駛,我去救穆警官。”
“好!”
李懷風幾腳踹飛了前麵的風擋玻璃,直接踩著前機蓋,迎著風向前慢慢移動。
武士的車子後屁股被掛起老高,前麵的車胎壓力太大,直接爆胎了,鋼鐵車輪在地上摩擦的火星四濺。
武士看自己就要撞進淨國神社了,打開了車門,想要跳下去,但是不敢。
太快了!實在太快了!
而且自己跳下去,因為後麵的大卡車的關係,肯定是直接落到後車的車輪下喪命啊!
“天爺啊!這是天要我死啊!這次真的死定了!”
他看著飛馳而過的地麵,正六神無主的時候,一隻大手伸進了車門,拉著他直接像是拎著一隻小雞仔兒一樣拎了出來。
武士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兒,直到車棚上麵才驚慌地發現,竟然是李懷風。
“穆子英呢!?”李懷風大喊。
“什麼!?”風太大,大家說話都顯得聲音很小。
“那個女的呢?”李懷風大喊:“你們繼續留在車裏就死定了,我可以帶著你們逃出去!”
武士快哭了。
自己是個綁票的,現在對方竟然要救自己,這是一種什麼精神!?難道不是一種國際共產主義精神!?他抹著眼淚:“在車裏。”
李懷風點點頭,身體十分靈活地抓著門沿兒,嗖地鑽進了車裏。
車裏的穆子英早就嚇壞了,自己被綁票都是小事兒了,現在這車子明顯失控了,前麵兩個輪胎都爆胎了,前麵的人群被撞的人仰馬翻,雞飛狗跳,自己也看到前麵不遠就是淨國神社,這要是直接衝過去,車子肯定就扭成麻花了,那車裏的人,還不成了肉醬!?
可是自己被五花大綁,還堵著嘴,連喊句救命都喊不出來,這種在危險麵前的無力感,讓她幾乎絕望。
本來以為是司機跳車了,但是突然又鑽進來一個人,一看,是李懷風!?
“嗚嗚嗚嗚嗚!”穆子英立刻拚命地發出聲音,這是她的本能反應。
“穆警官,好久不見啊!”李懷風嘿嘿一笑。
“嗚嗚嗚嗚!”穆子英拚命地點著頭,似乎在說什麼。
“怎麼樣!?”李懷風作了個帥氣的姿勢,一挑眉毛:“這個時候看到我的出現,是不是讓你心花怒放?有沒有感覺我很厲害!?對我印象也好些了吧!?”
穆子英這一瞬間想弄死李懷風:“嗚嗚嗚嗚……。”她拚命地企圖發出聲音,心說這個笨貨,就不能先解開自己,拿出堵住自己嘴巴的布條嗎?你是豬嗎!?
李懷風比劃一個“OK”的手勢,自信地道:“不用擔心,一切盡在我掌握中!”
穆子英累了,她感覺心好累。這特麼是個什麼玩意!?這時候了你美個什麼勁兒啊!?
她氣氛地用腳去踹李懷風,李懷風嘿嘿笑著道:“你呀,就是太一根筋,先說好啊,這次我算上後麵那個毛利太君,可是救了兩個警察,說啥你也不能抓我啊!”
結果,李懷風到底也沒給穆子英鬆綁,也沒解開嘴巴,而是……直接五花大綁地扛著爬上了車頂……。
那個武士還在車頂六神無主,好幾次嚐試跳車,最後也沒敢。
見到李懷風上來,立刻很高興地道:“我們怎麼辦,要撞上了。”
“啊?”武士沒聽清。
李懷風羞愧地道:“我欺騙了你。”
說著,他把這個武士,又!塞!回!到!了!車!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