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一愣,眼看著鬼頭孫一團黑火一樣飄了過來,自己想躲,但是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
實際上,李懷風也沒法躲了,人家是中四門裏的高手,他一個下四門的小鬼,就算是渾身沒傷剛吃完肘子也躲不開,何況現在這副身體?所以李懷風想躲,但是看著身後吳沁園緊隨而上,心說也罷,這條命就交給老天來裁決吧!老子是說什麼也沒有力氣再戰鬥了。
鬼頭孫猛地衝過來,光是神識的力量就撞的牛棚的牆壁哢嚓崩壞,李懷風被這股神識震的倒退好幾步,好懸一屁股坐地上。
鬼頭孫大喝:“我怕死你個小王八蛋!”
吳沁園一把抓住鬼頭孫的手腕翻出:“放肆!我看誰敢再殺人!”
鬼頭孫一個鬼轉身,一掌擊出,再度取李懷風性命,李懷風被掌風吹倒退幾步扶著一頭牛站住。
吳沁園一把扯過李懷風,一掌擊出,哢嚓一聲,雙掌碰撞,氣息流動,李懷風感覺一股風吹過自己的臉龐。
兩個高手各退一步,不再出招了。
“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師弟,我的意思很明白!”
這邊師徒倆在對峙,那邊小池可是起了壞,看著在池塘裏掙紮的安得生,嘿嘿地笑:“師兄,你的功夫真是讓我佩服啊!我靠,那個李懷風啊,他可是堂堂鬥魂強者啊,差點就被你打死呢!”
安得生感覺自己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好大聲呼救:“師弟!求求你救我!師弟救我!”
小池點點頭:“師兄你放心,咱倆怎麼說也是同門,雖然我不是什麼關門弟子,也沒有資格進入周家,你平時也瞧不起我,見到我鼻孔朝天,但是我一點都沒記恨你!這次你運氣不好,我不能見死不救,你放心,我這個人沒別的,就是仗義!就是不記仇啊!真的,師兄我跟你說,我發起善心來,我自己都被我自己感動了。我還記得是我小時候,那年我六歲,遇到了一隻折斷了翅膀的小鳥,我就想,為什麼這個世界上要有傷害呢……。”
安得生在糞池裏生不如死,自己努力了半天也無法上岸,力氣已經漸漸枯竭,可是小池還在這裏憶童年……。
安得生知道他故意的,但是此時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隻好苦苦哀求:“師弟,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大量,這次您救了我,我感激你一輩子,我求師父帶你入周家……。”
小池撅著嘴:“不是師兄你啥意思啊?你意思我想進周家進不去被?你意思沒你我不行唄?我跟你今天就在這裏說明白兒地師兄,我不如周家是我不稀罕入,我師父都不稀罕周家的名頭了,我要那名頭有啥用?”
不管安得生怎麼呼救,小池就是顧左右而言他,一會聊聊國家大事,一會兒聊聊母豬的產後護理,要麼拍著胸pu說自己一定會盡全力救他出來,鼓勵他要勇敢執著、堅定信心、一顆紅心向著太陽,用靈魂深處的那股自信和善良戰勝眼前的困難……。
安得生氣的不行,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小池不但不生氣,還笑嘻嘻地道:“哎呀,師兄,你這樣咱倆的友誼可就破裂了啊!”
安得生趕緊哭著告饒,再度恢複苦求模式。
周圍的一群和尚本來哭的稀裏嘩啦,看到這倆人,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地問小池:“小池,這個家夥是誰啊?”
小池仰天長笑,笑了半天才用手一抓一抓地衝他們比劃:“忘記了?鐵爪子啊!”
眾和尚一聽,原來這個家夥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立刻暴怒!紛紛撿起石塊丟擲安得生。
安得生潛下去不行,浮上來也不行,躲也躲不開,頭部開始到處流血,壞了好多口子。
和尚們膽子越來越大,石頭也越來越大,直到把安得生活活砸死,還在往裏麵扔石頭。
安得生生性殘暴,殺戮無數,今天又殺死了很多和尚,現在被和尚們活活砸死在糞坑裏,也算是他的報應。
這邊的情況解決了,那邊還在對峙狀態。
鬼頭孫說什麼也想一巴掌拍死李懷風,而吳沁園顯然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這麼做了!
“師兄,別忘了,你已經是出門的人了!你發過誓,不管江湖上的恩怨的!”鬼頭孫氣急敗壞。
“這裏不是江湖,這裏是我的寺廟,你來我這裏殺人,殺了這麼多人,你當我是什麼!?”吳沁園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