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聊天。”
“我們在曬太陽。”
“我們在吹牛皮。”
“我們在扯犢子。”
“我們在談論國家大事。”
濱崎誠一腦袋漿糊,心說這群人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都起奇奇怪怪的?說謊一點也不走心,而且每個人的慌言都不一樣,一點默契都沒有。
“神神秘秘的。”濱崎誠懶得理會他們,直接大聲問:“李懷風呢?小靜不是發信息說他醒了嗎?”濱崎誠一邊說一邊往裏走。
“呃……。”趙小田一臉難色地攔住他:“醒……倒是醒了,隻是……現在不方便見人。”
濱崎誠看著趙小田,突然笑了:“你們到底怎麼了?到底什麼情況?怎麼一個個都神神秘秘地,有什麼事你們都瞞著我?!別鬧了,我得進去看看他的身體,他是我們濱崎家的恩人,我得去感謝他。”
“哎哎哎!”朱長青攔住濱崎誠:“大哥大,您這個時候就別往裏去了,那啥,你妹妹,我們大嫂,正感謝著呢!你就不用進去特別感謝了。”
“啊!?”濱崎誠被他們說的迷迷糊糊:“哦,感謝著呢?不行,她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啊,我去表達感謝才有分量。”
“唉不不不不!”消息陳攔住濱崎誠道:“大哥大,這個您別擔心,濱崎靜大小姐可厲害了……她感謝地……那家老好了……你就放心吧。”
“是。”趙小田也道:“她感謝地,老徹底了……。”
“啊啊,對!”朱長青也道:“哎呀,你妹妹感謝的特別賣力,大哥可高興了。”
濱崎誠的眼珠子眨巴眨巴:“你們是不是集體腦子燒壞了?她是她,我是我。他們是情侶,我和他隻間才是男人對男人,情侶之間的感謝,哪有男人之間的感謝鄭重,嚴肅呢?這次可以說是李懷風扶著我坐上了家主的位置,不但為父親報仇成功,還拿回了濱崎家的一切。我作為濱崎家的繼承人,作為家主,應該珍重地給李懷風磕頭致謝,你們不要攔我。”
一群人正在苦苦勸說,裏麵傳來了濱崎靜的一聲春叫:“啊!風哥,不對,不是那裏!”
所有人都靜止了。
攔著濱崎誠的停止了動作,濱崎誠自己也變成了塑像。他算是明白,為什麼大家都攔著他了。
足足好幾秒鍾,濱崎誠默默地問:“誰兜裏有煙?我得鎮定一下。”
大家七手八腳地紛紛遞過香煙,搶著給他點火。
濱崎誠深深地吸了一口,吹出去一口煙:“唉,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你們華夏這句話,說的在理。”
“啊對對對!在理在理在理!”
“是啊是啊是啊,這個事兒大哥大您得開放點看,不能太保守,更不能棒打鴛鴦了。”
“是啊大哥大,這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大哥為了你妹妹那是命都不要啊!”
濱崎誠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算了,你們不用勸我了,我之前又不是沒阻攔過,當時都沒攔住,現在就更攔不住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們去吧。對於這一天,我也早有準備,隻是這樣一來,應該盡快準備她們的婚禮了。”
大家一看,這濱崎誠這一次沒有爆發,紛紛鬆下一口氣,一起說著祝賀、寬心的話。
坦白說,裏麵的女人是自己的親妹妹,濱崎誠心裏不可能那麼舒服。但是說真的,他是真的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別人的家族,為了一時的榮辱興衰而讓子女去聯姻的,數不勝數;靠美人計,用香豔手段獲得實際利益的,更是多如牛毛。而李懷風對濱崎家的貢獻,那可以說是恩同再造啊!就憑李懷風這趟日本的戰鬥之旅,濱崎誠也說不出什麼。
何況李懷風和濱崎靜兩個人可以說是兩情相悅,也早就得到了自己的認可了。這都什麼時代了?兩個人在一起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兒,甚至可以說是順理成章,合情合理的。
再說了,濱崎誠這一次也看明白了,自己狗屁不頂,家裏的元老都向著黑崎龍二的時候,自己被忍者部落扣押當人質的時候。人家李懷風和風影聯盟殺到日本,救出了自己,並幫助自己奪回了一切。這說明什麼!?
說明李懷風和風影聯盟的實力不容小覷,以後可能是淩駕於濱崎家之上的組織。投靠李懷風,才是自己的明路!
但是尷尬的是,這事兒讓自己撞上了。自己就當不知道,你們男歡女愛我也管不著,可是你們倆在屋裏“搞研究”,我領著一大群人在外麵聽著,這也不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