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頭孫想了想,站出來道:“少爺不必煩心,那李懷風再厲害,也隻是個下四門的小鬼,待我親自去一趟清水市,保管剔了他的骨頭,抽出他的筋條,掏出他的心髒,剜出他的……。”
周君健十分嫌棄地擺著手:“得得得得得……,你給我閉上嘴退回去吧,李懷風本來是應該死在日本的。當初派你去你怎麼沒把他大卸八塊呢?結果自己的徒弟在糞坑裏淹死了,你還好意思說話?”
鬼頭孫被周君健提起隱痛,鬼頭孫臉上發燒,退回自己的位置,周圍的同僚們紛紛暗暗嗤笑。
周君健道:“你們笑什麼?李懷風隻是個下四門的小鬼,一個連門派都沒有的家夥,就是這樣的一個家夥,愣是幹掉了我們堂堂周家的兩個護衛,他現在打的不是鬼頭孫的臉,而是整個周家的臉!”
“沒錯。”一個老頭甕聲甕氣地走出來:“少爺不虧是亙古絕今的偉大領袖,這個思路絕對是正確的。為今之計,我們之能拍下四門的小鬼去對付李懷風,派中四門的高手去,那得是多給他臉?咱們周家豈不是成為笑柄了!?”
“妖石寸說的對!”周君健道:“這個李懷風,真是的,弄得我有些矛盾了,靠。”
香溪花園,小別墅。
注定孤獨一生的李懷風,還在向本來已經準備獻身的濱崎靜顯示自己的解毒實力。但是他上躥下跳了半天,發現濱崎靜似乎興致並不高。
這是為什麼呢?難道還擔心我身體有毒?難道對我的解毒手段沒有信心!?
李懷風看著濱崎靜鬱鬱寡歡的表情,似乎有著無盡的失落和惆悵。
“小靜,你怎麼了?我真的已經沒事了?我給你解釋一下,我這套針是個寶貝,針灸的效果十分出眾,我其實以前別說中四門,上四門的門檻也摸到了,所以我的神識和真氣都是很精純很厲害的,對付這種毒素,隻要稍微多一些輔助就可以了。當然,如果是我的全盛狀態,連輔助針灸都不需要,這種毒幾乎是免疫的!”
看著李懷風李懷風滿屋子亂竄,像個體操、健美選手一樣向自己炫耀他的肱二頭肌和旺盛的精力,濱崎靜隻是勉強地一笑,淡淡地道:“你真厲害。”之後就低下頭去。
李懷風得意地道:“那是!所以你就放心吧,我絕對是沒問題的,那些小鬼用這種伎倆,哪裏是我的對手!?”
“嗯……。”李懷風陷入了深思:“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派出幾個學徒就把我打傷了,以後萬一派來鬼頭孫那種級別的高手,我豈不是死定了!?哎呀,也不知道我托陳老先生辦的事情他辦妥了沒喲,我這邊可是堅持的很辛苦啊!要不躲一陣兒?哎,沒辦法躲啊,以他們的實力,隻要我還在地球上,就肯定會找我出來的。再說大小姐和她的家族就是我的軟肋啊,根本逃不掉的嘛……”
李懷風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濱崎靜居然低著頭在哭,偷偷地抹眼淚。
李懷風驚訝地道:“靜,你怎麼了?”
濱崎靜委屈地撅著嘴,似乎受到了什麼欺負一樣:“你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李懷風驚訝地問。
“你……你明明中毒了,還這麼逞強,也不聽陳醫生的勸告,我最討厭不聽醫生的話的人啦!”
“我……我中毒,可是已經好了啊!”
“哪裏好了?哪裏好了?我看就沒好,我看更嚴重了,我相信陳醫生,我不相信你!”
“那……那你說怎麼辦!?”李懷風六神無主地問。
“有毒當然就得解啊!就讓我幫你解毒嘛,我都準備好了!”
李懷風撓撓頭:“那……那就解唄!”
“真的!?”
“嗯。”李懷風點點頭。
濱崎靜破涕為笑,慢慢地走了過來,輕輕地脫去李懷風上身的衣服,摸著李懷風健碩的身體,一雙剛才還淚眼婆娑的眼睛,此時像是夜空星辰般盯著李懷風一眨不眨。
李懷風瞬間像是領悟了什麼一般,突然強盜般猛地摟過濱崎靜,眼裏像是要噴出火焰。
濱崎靜嚶地輕叫一聲,任由李懷風緊緊地抱著自己,紅著臉問:“願意解毒啦?”
“還解雞毛毒啊!”李懷風猛撕碎濱崎靜本就纖薄的外衣,強盜一般地大喝:“今天老子要辦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