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接過自己的胸罩,啪地又抽了李懷風一個耳光:“你這個禽獸!”
李懷風捂著兩邊的臉,委屈地撅著嘴,小聲不滿地道:“什麼人啊,我給人陳秀麗接骨的時候,陳秀麗都是說謝謝,還感激我呢。你可倒好,不感謝我不說,還打人。”
虞美人怒問:“你胡說什麼?”
“沒什麼!”李懷風道:“你的骨頭斷了,錯開了茬口,不接上一是疼的要死,二是容易引發一係列的並發症,可能會死在這裏。那個內衣我隻是暫時幫你保管而已,因為你現在不能穿內衣,對骨頭不好。”
虞美人瞪著李懷風,心裏說不出的膈應。盡管她明明知道,這個家夥一直在救自己,盡管她一直都清楚,李懷風是個好人,他的眼神清澈,沒有說謊。盡管她曾經很感激李懷風為了自己挺身而出。但是此時此刻,她就是氣,氣的不行,氣的難以平複,難以自控。
虞美人轉過身:“你還有沒有對我做過別的什麼奇怪的事?!”
李懷風動了動嘴巴,又動了動眼睛,不敢和虞美人的眼神接觸,十分不自然地看著外麵的景色。
虞美人差點沒氣死,心說你要麼就幹脆騙我,直接否認,要麼就有什麼說什麼。你這個表情明顯是有了!?
“說啊!”虞美人大喝。
李懷風為難地道:“先說好,不打人行嗎?”
虞美人感覺胸口有些疼,瞪了他一眼:“說!”
“你骨折,接骨之後發燒,半夜老吵吵冷,於是我就……。”
虞美人一雙杏眼瞪著李懷風,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說。”
“我就隻好用自己的身體給你供暖,但是我什麼都沒幹啊!脫你衣服的時候,我盡力閉著眼睛的,當然,也不是什麼都沒看到,但是當時黑燈瞎火,隻有蒙蒙的月光,我看的也不是特別清楚。重要的是,我抱著你的時候,你也本能地抱著我來著,後來我要走你都不幹……。”
“閉嘴!”虞美人氣憤地舉起了手,但是停頓了半天,慢慢地放下了。
他早晚要死在我的手裏,急什麼!?現在這個白癡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救了自己,哼,李懷風,你早晚是死人一個。
李懷風道:“我……我用了很多的內力,才能讓你感覺到暖和……。”
“你為什麼不送我去醫院?”
李懷風笑了:“我知道你是什麼人啊就送你去醫院?萬一你是個女殺手呢?送你去醫院豈不是送你去警察局?”
虞美人苦笑:“你這個時候倒是很聰明,但是你就算送我去了醫院,也沒人能抓住我。你還有沒有對我做過其他的事情?”
“呃……。”
虞美人就是隨口一問,但是她萬萬沒想到,居然還特麼真有!她都要崩潰了,這個李懷風到底是個什麼鬼啊?怎麼救自己一次,全身上下的便宜占不夠似得呢!?
“又怎麼了!?”
李懷風道:“我……為了讓你吃東西,有些東西,是嚼碎了喂你的。”
虞美人感覺一陣惡心,差點沒吐出來:“滾!滾出去!不許在這個洞裏出現!”
李懷風逃也似的躥出洞口,留下虞美人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氣喘如牛,氣的半死。
沒一會兒,李懷風探頭探腦地在洞口露出腦袋瓜,小心翼翼地道:“你不能總占著,你的胸太大,會拉扯到,最好還是躺著。其實蟲子沒有那麼可怕,你在山洞裏睡覺,能感受到自己和大自然的聯係和……。”
“消失!”
李懷風的小腦袋瞬間消失。
虞美人感覺李懷風說的沒錯,自己的肺子還是感覺很不舒服,總是想咳嗽,腦子昏昏沉沉,而且胸口也確實墜的很疼。
沒辦法,隻好將就了。虞美人走到那對草甸子跟前,緩緩地坐了下去,背靠著牆壁,心情淒苦。
想想自己以前的日子,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看待任何高手都如同看待螻蟻,那種憑高遠望、目空一切的王者霸氣,何曾有人敢和自己說半個不字?
再想想最近自己經曆的一切,不僅要隱藏身份,陪著一群低級小鬼過家家,還被一個堂主的私生子惦記上了。現在呢?哼,堂主倒是沒怎麼樣,被李懷風給占光了便宜,就差把自己推倒了。
想到難過處,虞美人不由自主地彎曲雙腿,抱著雙膝,陷入了難過之中。
洞口,李懷風的小腦袋又露了出來。
“滾。”虞美人頭也沒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