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健後退好幾步,越來越發現這嘴裏不是個滋味,瘋狂地呸呸呸,吐著雜質,慌亂又憤怒地道:“什麼玩意!?怎麼這麼臭!?”
然後不等眾人搭話,猛地一甩自己的鞭子,黑色塑膠袋刺啦一聲兩邊撕開,司馬亂一身的牛糞,無力地躺在地上,虛弱地喘息著。
這個袋子啊,一點也不透氣啊,那些牛糞啊,都是新鮮熱乎的啊!因為袋子的不透氣,加上牛糞和人類體溫的作用,那氣味……嗬!酸爽到讓人感動。
此時袋子一撕開,整個大廳立刻開始彌漫出“春天的味道”。很多人都捂著鼻子後退,有忍耐力差的,差不點一口氣吐出來。
周君健惡心的一頓吐,一直吐,吐了好久了,才直起身體,喊著問:“這特麼什麼情況?啊?什麼情況?妖石寸!你給大爺說清楚,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妖石寸捂著鼻子,心道一開始也沒感覺這麼臭啊!怎麼帶了回來就這麼臭了呢?他忘記了,之前他抓住“李懷風”是在戶外,戶外本來通風就好,再加上郊區環路的空氣很好,有自然氣息,所以很大程度上稀釋了牛糞的臭味。
但現在,這個一身牛糞的家夥在塑膠袋裏捂了這麼久,早就發酵了!
妖石寸戰戰兢兢地走上來道:“回稟家主,我們之前,是在……在一堆牛糞裏,抓住的李懷風。”
“牛糞!?”周君健氣的不行,向前走了幾步,一腳就將妖石寸踹出了大廳。
“父親!”石峰猛地站起,追了出去。
Apple捂著鼻子道:“哥,你別激動。”
周君健指著門口大罵:“他媽的,牛糞你不早說?害得我……次奧,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Apple感覺,這整件事情有些奇怪。
第一,李懷風為什麼會和人飆車一頭紮進牛糞裏?
第二,這個李懷風和自己之前見過的李懷風,確實很不一樣。挨揍了吱哇喬叫喚,之前李懷風可不是這樣啊。
第三……自己感覺,不太對勁。
但是此時apple也不能確定什麼,因為如果仔細看臉的話,這的確是李懷風不假。
接下來,周君健的怒火再度發泄在了司馬亂的身上,司馬亂本來都昏昏欲睡,即將昏死過去了,愣讓周君健給揍精神了,醒了過來,開始哇哇大哭。
周君健打累了,解開了司馬亂的穴位,氣氛地問:“李懷風,還牛不牛了?知不知道什麼叫做隱藏家族?啊?”
司馬亂虛弱地道:“大哥,我……我不是李懷風,我是司馬家的司馬亂。”
“啊?”周君健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司馬亂哭著道:“你們找錯人了,我不是李懷風,我叫司馬亂,我哥哥叫司馬平,我是司馬家的二少爺,我不是李懷風啊!”
周君健有些迷糊,問妖石寸:“他到底是誰?”
妖石寸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心說你個混球,帶著一身牛糞回來就夠給我找別扭的了,不因為你,我能被家主一腳踹的到現在氣都喘不勻麼?現在你竟然敢說你不是李懷風!?
想象一下,周君健吃了牛糞,打了半天,撒了半天瘋,瀉了半天的火,回頭如果告訴他自己抓回來的不是李懷風,而是司馬家的二少爺,那麼……我就死定了啊!少爺就等於又被李懷風玩了一道,絕對的暴跳如雷,絕對的怒不可遏,絕對的大怒若狂,絕對的無了嚎瘋啊!
妖石寸憤怒地走到司馬亂跟前,啪地就是一個大嘴巴:“胡說,你就是李懷風!”
“我不是!”司馬亂怒吼。
啪!妖石寸又是一個大嘴巴,抽的司馬亂嘴角溢出鮮血。
“你放屁,你就是李懷風!”
司馬亂猛地回過頭,怒視妖石寸,厲聲暴喝:“我不是!”
啪!妖石寸又是一個大嘴巴:“你放屁,你就是李懷風,我看見
過你的駕駛執照,和你就是一張臉,一個人!”
司馬亂被抽的吐出了一顆牙齒,鼻孔躥血,兩排牙齒都是血,但是依然一口咬定:“我不是!”
妖石寸掏出了刀子:“我特麼的……。”
他話還沒說完,司馬亂就大喝一聲:“住手!”
所有人都看著他,他突然撅起嘴,一哭:“別打了,我是,我是李懷風,嗚嗚……你們這是要幹啥啊……我是也挨揍,不是也挨揍……我咋這麼命苦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司馬亂把所有人都哭懵了。
周君健搖搖頭,示意妖石寸讓開,湊近了司馬亂:“小鬼,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李懷風?”
司馬亂道:“我不是,我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