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山猶豫道:“你的意思是?”
侯桂芝道:“這個級別的高手,一旦開戰,就沒有回頭路,這個道理李懷風明白,父親也明白。就算他李懷風今天想要和平,如果哪天他不想和平了,我們怎麼辦?我們必須未雨綢繆。”
“那父親還……。”
周桂芝看看左右無人:“若是按照你和你兒子的性子,搞不好真的會讓周家陷入萬劫不複。要複仇的辦法有很多,李懷風的拳頭硬,我們不一定非要和他拚拳頭。而且父親讓我管家,實際上就等於是在給我的娘家麵子。”
周開山一愣。
侯桂芝道:“候家和周家既然聯姻,就是一家人,此時我又是周家的家主,如果周家有事,侯家怎麼說也不能看著。這就是父親的用意。”
“哦!”周開山點點頭:“哎,其實不這樣,也是一樣的。”
侯桂芝白了自己的老公一眼,坐在帥椅上,眯起眼睛道:“竟然將我的孩兒打傷成那個樣子,李懷風早晚必是我周家的刀下之鬼!”
“沒錯!”周開山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李懷風這個級別的老虎睡在我們身邊,他就算真的是可以既往不咎,我們也受不了這份擔驚受怕。”
侯桂芝道:“所以,周家現在要示弱,不斷地示弱,讓所有人以為周家衰弱,讓李懷風放鬆警惕;然後查出李懷風的前世今生,弄清楚他到底是哪一路的神仙;最後才能對症下藥,取得他的首級!”
李懷風坐著車子在快要進入市區的位置,幾家的車子都停下了。
幾家的家主都湊了過來,忐忑地問:“懷風啊,你看接下來……。”
李懷風看著眼前這些人,道:“各位,你們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杜家以後是我李懷風罩著了,至於鍾家和欒家,我尊重你們自己的決定。和隱藏家族作對不是小事情,你們自己想想清楚吧。但是無論你們怎麼選擇,今天的救命之恩我永生不忘,他日若有用得著我李懷風的地方,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大家一起說:“客氣了,您說的太嚴重了……。”
一場大戰結束了,所有人都感覺震撼,心緒難平,隻要一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場類似於神仙打架一樣的戰鬥,就不由自主地嘖嘖稱歎。但是再一想到這一下徹底得罪了周家,也等於挑戰了所有隱藏家族的權威,就又都惴惴不安起來。
李懷風跟著杜橫秋回到了杜府,杜浩、杜然、杜宮鋒、杜施施、羅美薇、濱崎靜、藤堂姐妹等眾人都在這裏迎接。
出去之前,杜橫秋下達的是解散命令,甚至幫家裏人準備好了外國的護照、賬戶和偷渡的飛機。但是杜橫秋半路又打電話,說不用解散了,將會和李懷風一起回來杜府,令所有人喜出望外。
李懷風下了車,回到了杜家,和一群人相聚,大家聊的十分開心,這個問問這,那個問問那,大家都有說不完的話問李懷風。而李懷風基本上也都是敷衍過去,在車上就和杜橫秋說好了,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其他人。
李懷風不想讓所有人擔心自己,更重要的是,不想讓他們承擔這份壓力。
當然,這份隱瞞名單,隻限於女孩子。杜然杜浩是杜橫秋的長子,一旦杜橫秋有了個三長兩短,他們是負責家族大業的人,所以必須知情;而杜宮鋒和李懷風的關係好,杜橫秋也有意讓杜宮鋒多和李懷風在一起,所以也不避諱。
安撫好了女孩子們,李懷風等一群男人就開始了閉門會議。
當杜然、杜浩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之後,都十分驚詫!他們完全想不到,李懷風竟然有和隱藏家族叫板的實力,而且打的周家連連告饒,打殘一代人,下跪一代人,又挑戰了一代人。周家三代人都被李懷風收拾了一遍啊!
更恐怖的是,李懷風說起這件事,心裏都是悔恨和遺憾,認為自己給自己留了後患。
“懷風啊,和周家的對抗,可以說是個無底洞,我看那周家父子對你恨意很深,恐怕以後不會善罷甘休,你得有準備啊,可不能輕易地相信他們啊!”杜橫秋道。
李懷風點點頭,然後站起來,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現在李懷風沉默的時候,杜橫秋都不敢隨意說話打斷,所以其他人就更不敢說話了。
李懷風自己走了好幾個來回:“媽的,我去一趟陳守仁老先生的家裏!我要去問問,送信的把信送到哪裏去了!老三是死半路上了,還是在半路讓人給賣了!”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李懷風在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