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亂在電話那頭不屑地道:“根本不會演講,說的什麼啊!都是一些沒水平的老農說的大白話,一點修辭都不會,白癡!”
李懷風大聲地道:“總之,以後我們就在這裏賺鈔票,賺大把的鈔票,朋友來了有美酒,混蛋來了,咱們有拳頭!”
“嗷--!”群情激動,這裏的所有小食街的街坊,都是粗人,你說的天花亂墜,他們也未必聽得懂。李懷風深入淺出,大實話、大白話說出來,中聽、誠懇,讓人信服,而且讓大家感覺,其實李懷風和自己是一種人,十分親切。
朱長青的電話放的是擴音,司馬亂就聽到好幾個人說:
“這才是了不起的講話,前幾天那個叫司馬亂的,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趕不上李懷風大哥的一個小腳趾頭!”
“就是!那孫子講話我聽一半兒就想睡覺,你看人李懷風老板說話,幹脆、實在,以後小食街有他,我看咱們都能發財!”
“還小食街?以後我們這裏叫小食城!哈哈”
過了好久,興奮的人潮才慢慢散去,朱長青沒想到,對反還真有耐心,竟然一直沒有掛斷,隻好將電話遞給了李懷風。
“這是什麼?”
“是司馬亂。”朱長青淡定地道。
“奧!?司馬亂!?”李懷風驚喜又意外,對著電話道:“司馬亂,你怎麼這樣了?你沒事吧?”
司馬亂哭了:“李懷風,你快來換我回去,他們扣下我了!”
“誰啊?!”李懷風一頭霧水:“周家嗎?”
“不是周家,是巨鱷幫!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發這麼大脾氣,這家把我揍地……你快點來,他們說你來了就放我走!”
李懷風聳聳肩:“跟我有雞毛關係,他們喜歡抓你,那就抓嘍,你又不是我朋友,我幹嘛要去救你。上次是周家要抓我,結果我和你換臉抓錯了,所以我去救你。這次他們抓的就是你,所以你有話和他們說,別和我說。再見。”
“哎!李懷風我次奧你……。”
司馬亂的話沒說完,李懷風就把電話掛了,遞給了朱長青:“哎,以後這種陌生人的電話少接。”
“是是是,大哥說的對啊。”
這個時候,消息稱走了過來,一臉凝重:“大哥,軍師出事兒了。”
李懷風一驚:“出事了?出什麼事兒了!?”
消息稱道:“我們的資金不夠了,軍師去潭州的聯合銀行申請貸款,據說有另外一個財團和我們競爭聯合銀行的貸款,競爭的十分激烈,而現在……軍師已經失去聯係二十個小時了。”
朱長青急忙問:“你什麼意思!?軍師被人扣下了?”
“不知道,不能確定。”消息稱道:“這筆貸款涉及的金額數目太過巨大,這麼多錢,別說是把人扣下,就是……。”他不說了,看著李懷風。
“你是說,他們會閹了趙小田!?”李懷風驚訝地問。
“呃……不是大哥,我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把小田……。”
李懷風總算明白了,吃驚地長大嘴巴:“不會吧!?”
朱長青和消息陳一起點點頭:“會。”
李懷風道:“他們會把小田給爆菊了!?”
朱長青和消息陳一起低下了頭。
朱長青道:“大哥,我是說,有人可能為了十幾個億的貸款,幹掉趙小田,或者隻是囚禁他一段時間。但是無論怎麼樣,小田都可能遇到了麻煩。而且我們需要那筆工程款!”
李懷風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一趟潭州,找到趙小田的,你們不用擔心。”
這個時候,朱長青的電話又響了,朱長青接了起來,皺了皺眉,對李懷風道:“大哥,是一個叫龍毅的,說是……認識你。”
李懷風歎了口氣:“看在在去潭州之前,我還有些活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