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奈聳聳肩:“現在問題複雜了,宗主自己跑開了,光說讓我們自己決定,我們四個人,怎麼決定?!”
周千宗道:“宗主的意思,就是讓我們團結,一起拿出一個一致的決定,我認為,李懷風必須鏟除!”
侯俊吉立刻道:“我也認為,李懷風是個禍害,必須鏟除。”
唐燕山立刻道:“我父親還在閉關,短期內無法出關,我們家沒有冥想級別的人物可以派出。”
唐燕山這就屬於提交了一個反對票了,但是他有理有據,自己的家族和李懷風又沒有正麵衝突,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何必為了一個李懷風,讓老祖級別的人物出馬?
唐家反對之後,史大奈也立刻道:“我最近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差,恐怕無法和一個十八歲的冥想高手過手了。”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是周千宗也是有些氣憤,說好的四大影藏家族,稱霸北國,可是周家受辱,唐家和史家不但不出手援助,反而似乎很高興一樣!
但是周千宗也無法發作,隻是拱拱手道:“諸位,你們以為我怕了那李懷風毛頭小子!?哼哼,如果真惹的我發怒,我分分鍾,拍死他於掌下!”
眾人不做聲,隻是在心裏道:那人家在你家裏鬧騰的時候,你怎麼不一巴掌拍死呢?在這裏逞什麼英豪!?
周千宗對著侯俊吉一拱手:“俊吉賢弟,還是你大義凜然,敢為人先啊!”
“唉!周兄,四大隱藏家族,是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們周家的事,也即是我們的事嘛,不要這般客氣了。”
唐鼇真是看夠了這種表演了,你們兩家是親家,你侯家的閨女都成了周家的家主了,當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拿這話說說你們自己行,敲打我們?你跟我們說的著嗎!?
會議散去,周千宗和侯俊吉走在石板路上。
周千宗咳嗽了幾聲,歎了口氣:“人都說,親不親,一家人,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到底還是咱們老哥倆一條心啊。今天弱不是俊吉賢弟你從中撮合,我這老臉呐……哎!”
侯俊吉道:“周兄不必客氣,你我兩家本是秦晉之好,患難之中相互扶持,是分內之事。坦白說,那唐、史兩家的態度,我之前就有預料,應該是這個態度,可是我以為,宗主會為了整體利益,給他們施加壓力,讓他們配合我們。可是宗主倒好,他……他他他半路跑去看什麼動畫片兒了,這不荒唐麼!?”
周千宗立刻抓住侯俊吉的手,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神識大開,仔細聆聽,許久之後,方才緩緩地收回神識:“賢弟啊,這種話在自己家裏說說就算了,在這裏萬萬不可出口啊!你以為那少宗主真的是玩世不恭,付不起的阿鬥嗎?他隻是習慣了這種事情了,根本不當李懷風是個威脅,隻當又是我們四個老頭子在他麵前爭風吃醋,他看老頭子打架,看夠了而已。”
侯俊吉道:“哎,我又何嚐不知道。可是眼下這個情況,他不出麵,另外兩家的大人物,誰還調動的了啊?”
周千宗笑了笑道:“嗬嗬嗬,雖然沒有我預想的那般順利,但是這一步我也考慮過,如果真的隻剩下咱們老哥倆,這事兒,還有的辦。”
“哦!?怎麼回事!?”
周千宗道:“我們給他來個,先文後武!”
“先文後武!?”
“沒錯。我們先來一些背後招式,想辦法用計策!比如……美人兒計!我聽說這個李懷風對男人沒什麼耐心,唯獨對女孩子,十分溫柔,也十分有耐心。我們可以從這裏著手,慢慢收拾他!而且他現在正在進行的工程,我們也可以進行一些破壞!”
“你的意思是,動他的人,動他的工程!?”
“沒錯!”周千宗道:“這個李懷風,天生的誰都想護著的類型,自己沒幾吊錢,總是想施粥,嗬嗬。隻要動他的人,就能牽動他的神經,如果能將他引入你的領地……。”
侯俊吉道:“周兄,不是我推辭,你自己單獨對付他都略顯吃力,我的話,恐怕跟不是他的對手啊!”
周千宗笑著道:“賢弟,你我兩家唇亡齒寒,我怎麼能讓你孤軍奮戰,倘若有個閃失,我豈不是成了孤家寡人,別說對付李懷風無望,以後在宗主的麵前,我一個人哪有人家兩張嘴好說啊!”
“那你的意思是……。”
周千宗道:“我回去就讓家人對外宣布我已經閉關,因為我和李懷風有了協議,而且已經公開,說是以後周家絕不找他的後賬。但是你知道的,一個冥想級別的高手,就在清水市晃悠,那就跟臥榻之側,盤踞一隻老虎一樣,我心難安啊!所以我不能公開出麵,但是李懷風還必須除掉。如果你能和李懷風開戰,將他引致一個偏僻的所在,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