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青問井烙:“你是誰,為什麼來這裏找麻煩,侯家是什麼家族,為什麼和風影聯盟作對?”
井烙虛弱地道:“侯家是隱藏家族,我奉家主之命,來這裏趁著李懷風不在本營,破壞他的這個工程。至於為什麼,我級別太低,實在是沒辦法知道那麼多。”
朱長青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家主為什麼派你這麼低級的家夥來這裏找事兒?”
“不……不知道!”
朱長青點點頭:“我大概已經知道了。”
朱長青又問:“你們侯家有多少人?最厲害的是什麼級別?”
井烙哭喪著臉:“朱經理,我隻是個下級跑腿的,上麵的人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哪有資格問東問西。家主那種大人物,我平時也沒機會見到,更沒辦法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等級,隻是知道,我的家主似乎已經登入冥想等級,其餘也有不少覺醒以上的高手,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井烙此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深刻地知道,自己渾身的骨頭基本大半都脫節了,如果不趕緊回去找人治療,恐怕下半輩子都要躺著過了。
朱長青道:“好,今天算你老實,我的人被你們打傷了,你說怎麼辦?”
“我賠!我賠!”井烙道:“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我統統賠!”
“還有我的那些名貴機器……。”
“統統賠,我統統包賠!”
“好!”
朱長青用紙筆寫下一個賠償協議,把著井烙的手,按上了手印:“好了,你可以走了。”
井烙被幾個還能動彈的抬進了車子裏,這夥人堅持著驅車離開。
朱長青讓傷勢較輕的人扶著傷重的去醫院,開始做善後的工作。
朱長青走到鐵牛跟前:“鐵叔武,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這麼厲害啊!”
鐵叔武嘿嘿一笑:“沒啥。”
朱長青道:“讓你在工地搬磚頭,看來屈才了啊,不如你給我當保鏢吧。”
鐵牛撓撓頭:“不,我不想當保鏢,當保鏢太累腦子,我就想搬磚,搬磚簡單,我也會幹。”
“呃……。”朱長青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也好,不過你在這裏的活,想幹就幹,如果不想幹,就不幹,我會吩咐所有人,不會和你攀比,你的工錢,是別人的十倍!”
鐵牛嚴肅地皺著眉:“那也不行,我得和別人一樣,大家都是憑力氣吃飯,人家還有技術呢!我就賺我力工的錢,幹我力工的幹活,我不會比別人少幹,也不想比別人多賺,隻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朱經理,菩薩姐姐肯給我介紹工作,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你又答應幫我找我哥,我隻求能好好幹活,早點找到我二哥,其餘的啥也不想,您不用對我特別照顧。”
朱長青笑了,心想這個小子傻實在傻實在的,倒是個憨厚的家夥,有他在工地,估計一般人也不敢再來搗亂了。
“好。”朱長青道:“鐵叔武,你是菩薩姐姐的弟弟,是她讓我照顧你的,以後你有什麼要求,想要什麼東西,或者是想吃什麼,都可以告訴我,我給你留我的電話,又事咱們倆多聯係。”
“行,這樣最好,如果有了我二哥的消息,你也能早點告訴我了。”鐵牛高興地道。
夢幻國度情侶賓館。
李懷風轉了好幾圈兒,才來到了吧台,吧台的小姑娘看著李懷風笑:“哥哥,昨晚情況怎麼樣啊?你自己要了十幾個套套,回去沒嚇到人吧?夠不夠用啊?”
李懷風紅著臉低著頭:“我本來是以為夠用的,但是後來沒有了,就幹脆不用了。”
李懷風道:“小妹妹,我問一下,和我一個房間的那個女孩子自己出來了,來吧台了沒有?”
“沒、沒有。”
李懷風想了想:“小妹妹,幫我叫一份早餐送到我房間裏去吧。”
“好,好的。您的早餐,是要好一點的,還是要一般的?”
李懷風想了想:我昨晚辛勤耕耘了一整夜,天亮才睡半個鍾頭,怎麼也得吃頓好的補一補,而且濱崎靜也累壞了,應該吃些好的。
於是豪氣地道:“要好的,最好的!”
結果李懷風又開始了漫長的尋找自己的房間的艱巨工作。等李懷風再度找回房間的時候,早餐都送來半天了。
李懷風昨晚折騰了一夜,又被這詭異的裝修、無數鏡片晃的眼花繚亂,大腦短路,進屋子裏之後,就感覺眼冒金星,雙腳發軟。